料真当着面喝。
甚至有人打报告,但是教官根本不理会,学校为了防止学生不听教官的话,专门让班主任过来监督,几个班主任注意到了祁扬,拿起手机就给两人拍了个帅照,不过距离太远,祁扬跟楚淮泽的面部基本上胡作一团。
老师又随手发到了老师的群裏。
祁扬也注意到了那些个老师的动作,拉起楚淮泽就开跑。
两人速度极快,不等那个老师聚焦,人已经跑没影了。
跑到乐学楼底下,祁扬靠着墙开始喘,跑步说实话还是太吃操作了,自己太懒散了,跑两步感觉魂在后面跟着自己跑。
他休息了一会,朝着楚淮泽说:“下次不跑步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祁扬倒是不担心会有学生发现他们在这裏偷懒,或者说是逃演讲。
学生们正在上课,不存在突然地出现。
楚淮泽常年在家裏运动,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大事。
祁扬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心中吶喊不好,好像被拍到了,他就只能照片是糊的,察觉不出来是他们两个。
两人晃悠到楼梯口,演讲不准备去听,准备上楼休息一下。
一上楼就听到楼上幽幽的传来了声音,很年轻,排除是老师,声音祁扬没听过,但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抬头一看是个男生,袖子上带着学生会的标志,跟王锐还是同事,但是祁扬并不知道这个人,按理来说学生会的同学应该或多或少都见过,这确实个新面孔。
祁扬实话说第一眼是完全不喜欢这个人的,通过面向上来看,感觉不是个什麽好人。
一开口果然不是什麽善茬。
“祁扬是高三三班的,这位同学是几班的?”手上拿着本子就记,祁扬败就败在学习太好,全年级很少有人不认识他,低调的风云人物也是风云人物。
“我们都是第一次出来,看在都是同学的份上,就算了吧。”祁扬还想着争取一下,好歹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学生,互帮互助不是正好。
面前人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別跟我说这些,我这是按规定办事。”
祁扬就说这个人不是什麽好人,互帮互助都不会,尽是干些狗腿子的事情。
祁扬觉得他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见过。
这种眼神,这种傲慢,“嘿,你不就是昨天那个差点把我撞到的家伙吗?”
左柯直接无视了祁扬的话,一直盯着楚淮泽看,“同学你叫什麽?不要为难我,我也是按规定办事。”
祁扬在心裏把他骂了个底朝天,什麽按规定办事,祁扬也是搞不明白跟这个人到底哪裏不合,都不认识他,这裏又没有监控,干嘛非得为难他。
祁扬真相跟他干一架,只不过冲动毕竟不是该做的举动,只能跟面前的人讲道理。
“你不也没去吗?你都知道我叫祁扬,你当时为什麽不给我道歉?”
左柯被祁扬吵的脑袋疼,“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这是学生会的工作,不要混淆视听。”
“况且我不记得我撞过人,你有证据吗?在这裏含血喷人。”
祁扬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咋火气那麽大,祁扬又不是瞎子,记性又不差,人还能认错,太文明的缺点就是根本没办法跟不讲理的人讲道理。
祁扬有些生气,“我怎麽感觉你是故意的,我们有仇吗?”
左柯听到祁扬发问,难得耐着性子解答,半天都问不到楚淮泽的名字,想想就烦,挂脸的速度很快。
“我有老师的群,你们两个人的照片发到了群裏,我又不用听演讲,抓你们两个人只能说是天意。”
祁扬就知道被拍了,还被面前这个胡搅蛮缠的人抓到了,祁扬彻底没招了,爱咋咋吧,没在正眼看过左柯,径直走过去,略过旁边的狗腿子。
“楚淮泽。”
楚淮泽跟在祁扬的身后,他同样很讨厌这种仗着有职权开始公报私仇的人。
左柯是学生会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太不公平了。
在祁扬路过左柯的瞬间,左柯的声音很小,祁扬恍惚间听到他说的话。
“你怎麽还活着,真是扫兴。”
祁扬错愕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心头的火还很大,根本懒得跟他争论这些,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医务室,祁扬躺在床上开始懊悔自己怎麽就失误了,被拍到了。
“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高一军训班主任也跟着,我当初军训的时候没有班主任,这完全失算了,还连累你了。”
楚淮泽的脸色不太好,不是因为被拍照了,完全是看刚才的那个人不爽,祁扬也感觉到楚淮泽的生气,
“这事也怪我,下次不带你去干这种事了。”
楚淮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裴酩在旁边,坐姿变得随意起来,敲着二郎腿倒显得有些威严。
“没事,现在该想想表演什麽节目了。”
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祁扬根本不知道该表演些什麽东西,自己最拿手的就是打游戏,总不能给他们表演打游戏吧。
“那个人真是有病,同学之间不互帮互助,在这裏搞官僚主义,给他耀武扬威上了。”祁扬还是很生气,哪有这样的人。
楚淮泽见过左柯,那个时候太小了,只知道跟左柯见过面,到那时对这个人是什麽样的完全不知道,后来好像是一个初中的,印象裏应该是没有交集的。
看样子祁扬跟他一点都不认识,估摸着以为是年级第一被別人知道很正常,所以没怀疑其他。
“你不认识他吗?他不是学生会的吗?”楚淮泽想到王锐是学生会的,或多或少会有些交集吧。
祁扬思考了一瞬间,摇摇头“我这麽好的脑子,我要是认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是谁呢?”
随后祁扬指了指楚淮泽“就像你,虽然我之前不认识你,但是咱俩一见面就给我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楚淮泽不可置否地点点头,只是神情似乎是有一点喜悦。
祁扬躺在医务室的床上,思考着怎麽应对表演这件事情,真是无奈。
“我们表演什麽?胸口碎大石算不算才艺表演?”
祁扬开始异想天开,不切实际是一回事,但趣味性绝对是够的。
腾的一下,祁扬坐起来,“完蛋了,我还要上台演讲,我还得坐在台上接受全校同学的审视,怎麽这麽完蛋。”
祁扬有点后悔成为这个第一名。
“楚淮泽啊!要不你当这个年纪第一上台演讲,说实话我是有点社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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