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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满脑袋绿光

    沈焕只好又赐了左祐铭几瓶药，安抚他说休沐几日好好养伤，便早早回宫了。

    回程恰好在宫道上碰见从內阁下值出来的陈忠石。

    陈忠石说有要事与他相商，叫上几个老臣跟着沈焕进了议政厅。

    沈焕今日穿了一身常服，云锦上团团龙纹，贵气非常，撩袍在首席坐下，他掀唇道：“诸卿有什麽事，说吧。”

    几个老头对视一眼，似在犹豫。

    沈焕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到屏风前：“你们若其实没事，朕就走……”

    “等等！”陈忠石先开口，谈起皇陵修缮的进程。

    另一礼部侍郎顺嘴接上祭祀之礼的改定章程。

    接着有一个人扯到前几日陛下的千秋宴……

    沈焕听了几句，云裏雾裏，这几个人拐弯抹角地，到底是想说什麽。

    屏风前放的是谢知恩献给他的那副画。

    沈焕一边心不在焉地听，一边心不在焉地赏画。

    山水画重在神，重在意境。

    沈焕不会欣赏这些艺术的东西。

    但谢知恩的行楷写得极好，承百家之长，具一家之韵，就连沈焕也觉得其书法甚绝。

    “陛下年少有成，虽国事繁重，但子嗣为要，后宫不可一日……”

    穷图匕见，又想管他的婚事？

    背对着他们的沈焕眉头逐渐皱起，回眸时眼神凌厉得像是要杀人。

    几个老臣一阵哆嗦，舌战群儒的嘴巴说话都不利索了：

    “陛陛陛下……”

    沈焕的眉头能夹死苍蝇，他语气冷淡神情阴鸷：“说够了吗？”

    “说够了就立刻滚出去！”

    姜吉听的心惊胆战，见那几个老头虽满脸不情愿，窸窸窣窣地出去，腿脚比他都快。

    沈焕没心情看他们的背影，扭过头去继续面对着大理寺卿的画，叫小太监的名字：“姜吉！”

    “陛下……有何吩咐？”他稳住打颤的腿肚子，硬着头皮上前。

    沈焕面壁而道：“你去给朕查一查，谢知恩的药从哪儿来的。”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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