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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考拉吗!?
算了,看在他不舒服的份上。
看见谢长安打着哈欠从卧室裏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玩手机的何深一秒蹦起来。
“你醒啦!我点了外卖放在烤箱裏温着了,你要吃点吗?”
“好,你吃了没?”
谢长安看了看垃圾桶,发现裏面没有任何包装盒,嘆了口气,抬手默默何深的脑袋:“下次不用等我,我每次应该都会睡很久。”
“嗯嗯好。”何深回答得很敷衍,但是眼睛却跟长在谢长安身上了似的,生怕他又有一点点不舒服却不肯说。
谢长安弹了下他的呆毛,很认真地劝:“真不用担心我,只是睡着了而已,这样恢复得比较快。”
“知道啦知道啦,来吃饭吧。”
他俩边吃边聊天,何深想了想,喝了一口旁边的蜂蜜水,满足地眯了下眼睛:“啊,感觉晏明这人还不错哎。”
“怎麽看出来的?”谢长安挑了下眉毛。
“他给你拿这麽多东西哎,难道不是个好人吗?”何深戳他一下:“吃人嘴短啊谢先生。”
谢长安笑笑,不置可否,他嘆了口气:“这些东西他多得能堆起来,吃了就吃了,没什麽关系。”
“哦……”何深撅了一下嘴,想了想又突然叉腰问:“之前他说的那个叶言是干什麽的?”
谢长安指指头顶,笑了下:“我的顶头上司。”
“啊~你们道士居然也往职场那一套吗?”
是的呢,不光道士玩,鬼差也玩,这也没什麽奇怪的。
“可是他为什麽要针对你呢,要是真的把你弄死了,他不是少了个做事的人吗?”何深吃了一大口饭,脸鼓鼓囊囊的,就那麽眨巴着大眼睛看谢长安,等到他一口饭都吞下去也没听见回答,又问:“你之前得罪过他吗?”
谢长安点点头,他嘆了口气:“不算很得罪吧,就是揍过他几次。”
“揍过他???”何深声音拉高,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确认:“还几次!?”
“你这也不叫不是很得罪吧,你这不都得罪死了吗!?”
这眼神看得人有些心虚,他稍微移开目光,不跟何深对视,清了清嗓子,点头:“年少轻狂……”
何深有些无语,沉默着盯着他看了半天,一边感慨一边摇头。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谢长安,你看着温温和和的一个人,居然敢对上司动手哎,不错不错,必要的时候还是很有脾气的,这样挺好,不会被人欺负。”
想了想又拍拍谢长安的肩膀:“那他肯定是个坏人,不然你脾气这麽好,才不会动手的。”
谢长安自己听了这话都心虚。
温温和和的是谁?
谁脾气这麽好?
不能是我吧?
但他心虚归心虚,何深可是理直气壮,甚至十分确定自己的答案是对的,想了想又戳戳谢长安,语重心长:“你要学会圆滑一点嘛,不要那麽直来直往的。”
“嗯,好。”
“你看看你伤得这麽重,”何深皱着眉拍拍他:“愣头青。”
何深想了想,突然一愣,想起来之前谢长安说过自己受过伤导致丢失了一段记忆,又眨眨眼看着他问:“那你说之前受过很严重的伤也是他害的吗?”
谢长安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一来他战斗力不行,不见得能给我下这麽阴的手,二来他也不太是这种人。”
何深鼓了下脸,以为谢长安没注意到似的眯着眼看他一眼,又快速瞥开视线,跟做贼似的,还装作不经意地问:“哦?他是哪种人啊?”
他那些小动作让谢长安尽收眼底,他清清嗓子偷笑两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个直来直往的蠢货。”
远在地府的叶言打了两个喷嚏:“阿嚏!阿嚏!”
他吸了吸鼻子,对着面前堆得像山一样高的材料,嘆了口气,又上下左右鬼鬼祟祟地来回看几眼,皱着眉想:“谁骂我?”
他看了看这两天不停地呈现红色警告的判官令,感到有些头大,再定睛一看,上面写着“谢长安”这三个大字就更是头疼。
他第一万次拿起判官笔对着红字戳了好几下,总算是让那字的痕跡淡了些,他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蠢货。”
何深惊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虽然知道通常来讲人总是对领导怀有极大的怨恨的,但他没想到谢长安居然会使用如此直白地陈述。
他张了张嘴,眨眨眼:“他干啥了,为啥说他是蠢货呀?”
“比如他现在肯定在用笔戳他那个破令牌,以为字变淡了就是警报消除了的意思,其实并没有任何用,字变淡了只是顏色被他戳进去了,一会还得浮出来,然后他就会继续戳。”
何深:“……”
他想了想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好哇!你对他这麽了解!你说你是不是其实跟他很熟?”
谢长安让他咋咋呼呼的反应逗笑了,低头闷笑了半天才摇摇头:“不是我跟他熟,如果你看到叶言就知道,他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我是蠢货,而且他什麽破动静都写脸上。”
何深戳戳碗裏的饭粒,趴在桌子上仰头看着谢长安,看了半天也没从他神情上看出什麽 ,这才点点头:“好吧,姑且相信你了。”
他又扒拉着桌子让自己往谢长安的方向移动,挪来挪去到他跟前,戳他一下,问:“那晏明呢?他是个怎样的人?”
谢长安摇摇头:“我也看不懂他。”
作者有话说:哇咔咔这周写的有点慢,都怪印度人老来难为我[爆哭]还以为八月能把这本全文存稿呢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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