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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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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五章】

    八月中旬了,虽然还那麽热,但是确确实实过了立秋的节气。

    方彧那边松口给了个消息,计萸升大概能出来了,具体时间还不知道。

    于是廖寒这两天心情稍好,他们部门的同事感觉空气闻起来都没那麽压抑了。

    下午,廖寒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很客气,语气和腔调听起来都熟悉,虽然上了年纪,但声如洪钟。

    “喂!你是廖寒吗?”

    廖寒平静回答:“是。”

    “哼!你知道我是谁吗?”

    廖寒尽量保持平静:“您哪位。”

    “小兔崽子!”对方毫不客气,倒把廖寒吓住了,“你们院长都打不通你电话了,你爹就这麽教你尊师的吗!”

    廖寒一愣,好像想起来对方是谁,在学校敢这麽骂他的,也就只有……

    “周教授”,廖寒换了口吻,语气裏倒像是陪着笑,“是我一时昏头没听出来。”

    “哼!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就现在,你一个人。”

    廖寒有点为难:“周教授,我上班呢,这个时间……”

    “小兔崽子!要不是你,他能这样吗!你!”周教授吼了一句,又放低了声音,虽然听起来仍然是在吼,“你!过来拿他的毕业证!就现在!”

    廖寒来不及细想,一句我马上到还没说完,就被气鼓鼓的教授挂了电话。

    廖寒抓了钥匙,奔向停车出去。

    周成平是计萸升那专业的系主任,上学的时候很看重计萸升。

    但是就看不惯廖寒,后来廖寒追计萸升,老教授还劝过计萸升,不要被廖寒带歪了。

    计萸升还是被廖寒拐走了,老教授看廖寒就更不顺眼了。

    听说以前廖礼唯曾经是周教授的学生,廖礼唯上高中的时候,周教授去那学校教过他一个学期。后来廖礼唯也一直把周教授当恩师。

    周教授也是个醉心于学术研究的,脾气直,不会拐弯抹角,不然也不至于仅仅是个系主任。

    因为这脾气,这位教授对不喜欢的人也是直来直往,不用顾忌什麽家大业大的学生骂不起,教授只是不屑得告状,不然,他嚎一声,那廖礼唯敢不立马跑过来教训自家小崽子吗。

    廖寒奔出办公室,刚半脚跨进电梯,又折回来,到自己办公室翻出盒大红袍,拿礼盒袋装了,才下楼奔回学校去。

    周教授办公室有內外两间,外面那间主要是他的助手和一些来帮忙的学生在工作和学习,裏间一般是教授一个人在。

    廖寒发现外间门开着,没人,学生可能是上课去了,但是教授的助理也不在。

    裏间门半掩着,廖寒先敲了外间敞开的门,自报家门:“周教授,我是廖寒。”

    裏间门口出现一个工装的背影,周教授穿着淡蓝色衬衫,一丝不茍,不带情绪地看廖寒一眼,抬下巴:“把门关上。”

    廖寒便关上外间的门,才走进去,又关了裏间的门。

    周教授瞪他一眼,都是不满:“把门打开。”

    廖寒这才发现自己关门这个狗腿动作错了,真要防着別人进来,才应该打开裏间的门,能看到外间有没有人。

    廖寒没讨好过別人,这几个月为了计萸升的事,虽然也无师自通的找关系跑门路,毕竟不如眼下这般狗腿来得真情实感。

    毕竟周教授之前是真的对计萸升好,因为对计萸升好,所以看不惯自己也是应该的。

    廖寒觍着脸,恭恭敬敬把自己手上提的茶叶盒拿出来,又打开,笑嘻嘻说:“周教授,喝口茶消消气,都是我不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话也没说错,以前周教授看到廖寒就来气,又语重心长劝计萸升远离廖寒,廖寒有时候跑去人家课堂上捣乱,还一副我是来旁听的可恶嘴脸。

    周教授扬扬手,廖寒带来的确确实实只是盒茶叶,又当面开了封,教授便不管他了。

    “我也懒得说你了”,教授拉开自己面前的抽屉,拿出一红一蓝两个硬皮壳子,“好好收着,还有,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妈。”

    廖寒奔走了几个月,从最开始听到计萸升被学校开除的消息,就放下了自己的臭脾气和少爷姿态,私下去求学校的老师和院长,甚至偷偷跑到校长家裏去想送人情,奈何他于此道实在不得要领,一路莽莽撞撞,又或者他人缘实在不好,反正人家都是话说得好听苦口婆心,事却没一个敢办。

    廖寒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廖礼唯出马,怎麽着也能拿到计萸升的毕业证,不至于走到被开除的地步闹得这麽难堪。

    廖寒求过廖礼唯的。

    他狠了心,小花园裏,面向廖礼唯二楼的卧室,跪了一晚上。

    土都给跪夯实了。

    廖礼唯唯一的心软,便是劝儿子放弃,最好分手。

    天微亮时分,廖寒撑着自己站起来,腿都要废掉了,几乎是手脚并用离开的,上了车给自己叫代驾,再跑去医院呆了两天才恢复。

    那天起廖寒就没回去过。

    廖寒有点不明白的是,周教授为什麽、又是怎麽才拿到这两本证的。

    如果是开始的时候,学校还没这麽大张旗鼓表明开除的事,对于廖礼唯来说摆平这种事那是易如反掌。

    后来学校姿态做足了,要私下摆平这件事就有点难度了。

    至于周教授,老头一辈子寧折不弯,求人办事这种事他做不来。

    背后应该有其他人,周教授只是出面那个,只是,谁有这麽大能耐而且甘愿来插手呢,还能说动周教授瞒着。

    廖礼唯倒是有这个本事,不过一来廖礼唯不会做这事,更不可能偷偷做,二来廖礼唯在周教授面前装得跟个菜鸡小学生似的战战兢兢,也不敢麻烦周教授。

    至于温然,廖寒还在怀疑就是温然要整计萸升,而且怀疑还在往事实靠拢。

    计萸升那边,从小就只有一个爷爷相依为命,也没什麽其他亲戚。爷爷在小县城教书一辈子,家裏要有这种关系,也不至于计萸升现在还关着。

    廖寒跟周教授客套了一阵,陪着笑脸真情实感狗腿,然后被教授赶出办公室。

    外头飘起细雨,廖寒坐在车裏,还不到开学的时候,校园裏只有寥寥几个身影匆匆而过,一对情侣闹着走过,也不怕被雨淋湿,笑着闹着,廖寒透过车窗看着,腿上放着计萸升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他想着教授说的,这件事不能告诉你爸妈。

    只是一段纯粹的感情啊。

    对于廖礼唯和温然,就这麽容不下吗?

    廖寒知道自己脾气不好,要不是家裏有钱有势,没人愿意巴结他。

    在学校的时候,他身边一圈的富家子弟,天天打架斗殴,他成绩不好不坏,吾寧市的D大他是考不上的,但是考得再差也不用担心。

    因为温然为了面子也会把廖寒塞进D大,至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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