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弥点点头:“我知道我把他们的行为公之于众,他们一定会来找我,可我没想到他们会伤害我的粉丝,明明粉丝是无辜的,为什麽不冲着我来。”
“我听说过有一句话。要威胁一个人,刀子要架在他最爱的人脖子上才有用。我以前不明白这句话,觉得这个人好蠢,现在我才知道,只不过是因为爱很伟大罢了。”墨凝之笑了一下,“我也说过,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爱。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
那些血猎,掌握了这一部分的人性,懂得如何让白霜弥更痛苦不堪。
“我一直都将今天的行程保密。可是,我刚才发现,有一个不太喜欢我们团的导演,居然偷拍了我在电视台的照片,还发了贴文,谎称我们要复出。粉丝看到后,就来找我了。”白霜弥越想越觉得奇怪。
“说不定他是极端组织的一员,或者是跟极端缓织有关系的。”墨凝之跟白霜弥的想法一样,“你之前不是在舞台上被圣水滴中吗?肯定是血猎做的。”
“我也这麽觉得。”白霜弥今天采访时也有说起这个。
墨凝之走到房间,把白霜弥放在床边,在抽屉裏拿出药:“衣服提起来。”
白霜弥干脆躺下来,掀高衣服。他隐约看到昨晚留下的痕跡。
都已经被看过了,可白霜弥还是觉得难为情。
“要不,我自己来吧。”
“躺着,別动。”
墨凝之刚涂药,白霜弥就痛得闷哼一声:“轻一点,有点痛。”
回想昨晚,这句话就显得特別奇怪。
可一看到白霜弥的伤,墨凝之就笑不出来。
涂好药后,白霜弥就把衣服放下来,墨凝之说:“药还没干。”
“随便。”白霜弥不敢直视墨凝之。
墨凝之轻嘆一口气,帮白霜弥盖好被子:“休息一下吧。”
他正想走出去,就听到白霜弥说:“你过来陪我吧。”
他搬椅子到床边,牵着白霜弥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墨凝之先打破沉寂:“一开始,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白霜弥看着那两个相框,眼泪又流了下来。
“又哭。”墨凝之拭去白霜弥的眼泪,“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还是个小哭包。”
“我只是在大家面前很少哭。这几年来,可能才两三次吧。”白霜弥说完,他发现自己说漏嘴,紧张地看着墨凝之。
“那你独自一人待着的时候经常哭?”
白霜弥只好承认:“嗯,想起自己的身份会哭,看到有些人过得很不好的时候也会哭,然后就会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们。”
“所以,你刚才偷看照片的时候,又哭了。”
白霜弥吓了一跳,原来墨凝之知道了。
“我没有偷看。”白霜弥反驳道。
“当初也是因为看到照片,才求我杀了你吗?”墨凝之沉声说。
“是……”白霜弥抿了抿嘴唇。
“你上辈子出生在秦朝吗?”
“啊?”白霜弥一愣,“我怎麽记得。”
墨凝之被白霜弥的样子逗笑了:“那你怎麽总是对自己用连坐法。”
“这也算连坐法吗?”白霜弥不明所以。
“就因为你也是吸血鬼,所以你总想着要替所有吸血鬼受罪。”墨凝之耐心说,“你想想,难道世界上的其中一个人犯了错,那全世界的人类都要跟着他一起被处罚吗?”
白霜弥摇摇头。
“那你怎麽不肯放过自己呢。”
“对不起……”白霜弥小声地说。
墨凝之觉得好气又好笑:“你又道什麽歉。”
白霜弥不敢说话了,这时候他看到,墨凝之手腕上戴着他昨晚的发圈。
“你干嘛偷我发圈。”
“別转移话题。”
“那,那你……”白霜弥伸出另一只手,“惩罚我吧。”
墨凝之这次用力了些,白霜弥把手缩回去:“好痛。”
“痛才能长记性。”墨凝之轻轻用五指梳着白霜弥的头发,“今天怎麽不绑头发了。”
“不好看吗?”白霜弥一脸紧张。
“好看。”墨凝之笑道。
“我偶尔喜欢散着头发,粉丝也说我这样好看,又说绑头发也不错,所以我都是轮流着来。”白霜弥回答。
“那你自己喜欢什麽造型,下次按照自己的心愿来吧。”
“我都喜欢呀,我留长发也是希望自己特別一点,跟中二人设吻合。”
“那就行。”墨凝之这才放心下来。
“对了,我在白天的睡眠会比较深,要是团员打电话来找我,你帮我接一下,报个平安吧。”
“知道了,放心吧。”墨凝之点点头,“先好好想着你自己吧。”
“我知道。”白霜弥说。
墨凝之轻抚白霜弥的发顶,白霜弥有点难为情,把被子拉高,挡住嘴唇。
“不是要睡吗?”墨凝之问。
“等一下再睡。”白霜弥就是想多看墨凝之几眼。
墨凝之又把被子往下拉:“会呼吸困难的。”
“你再喊我一声吧,像昨晚一样。”白霜弥向墨凝之撒娇。
墨凝之皱了皱眉:“別废话。”
白霜弥赌气般闭上眼睛。
“睡吧,宝贝。”
白霜弥听到这话,又笑起来。
哪怕是在睡梦中,白霜弥都紧紧握着墨凝之的手,墨凝之想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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