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关网振奋不已,扯着旁边的哈瓦那,急声道:“可以了!已经熟了!队长给我,给我给我!五花肉万岁!放点辣!”
“鸭肠!!你看,竟然有鸭肠!!哎呦还是处理好的,天哪!!快拿一夹子!队长!队长!!”
“別吵。”阎城说,又添了一把干料。
虽然烧烤不需要多麽精湛的厨艺,但是能看出来,阎城烤肉还是很熟练的。
将虾滑包在响铃卷裏,团成卷,用小铲刺啦一声在烤网上按开,顿时就冒起了浓郁的虾肉香味。
肥牛卷裹着调好的照烧酱,焦化的程度恰到好处,还带着一股熔岩火石特有的烟炭气。
鲜鸭血不需要费什麽心思,就装在锡纸裏头,浇上麻辣的料汁,方方正正,如同深红色的玛瑙,在香辣的汤汁中颤颤滚动,显得愈发嫩滑,看上去都不用嚼,好像一吸就能滑进嘴裏。
鹿肉则是厚切成块儿的,肌理之间带着一点劲道,阎城怕需要时间太久,也怕腥膻味重,三下五除二打好了漂亮的菱形花刀,上下抹满了蒜蓉,往火上一放,刺啦就绽开了。嫩红的肉汁滴在火石上,激起一小缕青烟。
关网第一波选了烤五花肉。他拿了一片还在滴水的新鲜生菜,将烤肉放上去,又放上几片蒜,撒上烧烤酱和孜然辣椒粉,卷起生菜包好,咔嚓一口咬下去!
塞了满满一口烤五花肉,裹着甜咸的酱汁和辣椒粉。五花肉瓷实爆香,纤维分明,火候恰到好处,瘦肉不柴,肥肉的边缘略有一些焦,把口腔占得满满当当,那满足感简直要超出人类的接受极限了。还没等感到腻,蒜片又夹在其中,一下就把油脂中和下来。肉和蒜拌在一起,更有生菜的纤维爽脆,塞了满满一嘴,吃得满嘴流油,舌头都要香掉了。
关网一边吃得高兴,一边十分好奇地探头,向旁边选了鹿肉的兄弟们打听:“我还没吃过鹿肉呢!好吃不?”
哈瓦那膝盖上就是HACK,心惊胆战地向旁边挪了半寸,生怕他冒冒失失,撞到HACK哪儿。
HACK自己倒是完全没这个自觉,拼命地嗅嗅,努力向前探着脑袋,是最馋的一只。
只有叶衔青细细咀嚼完了,咽下去,擦擦嘴,回答他:“口感近似牛肉,但是纤维感没那麽强,又嫩又弹,多汁,和蒜蓉融合的很好,我个人还比较喜欢……唔,这鹿肉一点腥膻都没有,是农场主先生用料酒处理过吗?谢谢。”
“哇!”关网瞬间表达了一万个期待。HACK也不知道听懂没有,跟着兴奋地“汪!”了起来。
这俩还挺像。司知砚没绷住,乐了一下。
司知砚问:“它能吃东西了吗?”
叶衔青笑道:“可以的,不如说应该多补补身体。”
“饥荒游戏裏,大家都会先强化恢复力,伤势恢复要比正常情况快很多。不然动辄伤筋动骨一百天,战斗中受一点小伤就饿死了。就只是,伤势恢复更快,便也需要摄入更多营养,也算是个门槛。”
“那没问题。”司知砚哑然失笑。
司知砚用夹子翻翻,寻了处干净的烤网,烤了一批没有放调味料的肉,单独装了个盘子,放在HACK身前。
叶衔青帮HACK把无菌仓缩小一点,露出脑袋来,将狗子放在地上。HACK兴奋地狂炫起来,吃的呼嚕呼嚕,香得要命,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哈瓦那一边高兴地看着HACK,一边不好意思道:“哎呀,您看这,人还不够吃…”
司知砚笑道:“没关系,HACK是大功臣。敞开吃。”
“以后它的伙食我包了,別克扣,孩子想吃点什麽吃点什麽。叶衔青,可以抽空列一下营养菜单之类的给我,能满足的,我尽力满足。”
哈瓦那顿时大喜过望:“谢谢您!”
旁边排队的血人们饿得前行贴后背,纷纷对这裏投来羡慕的目光。
哎,真想吃啊……真想吃……
鉴赏会上都是免费赠送,一切才这麽紧张,抢都不一定抢得到。
那……跟着老板走,回到那个什麽旅社……
是不是,多掏点积分,就,每天都可以吃到这样好吃的了?
…………
……
排队的人多,一边眼巴巴的羡慕着,一边将队伍排到了凌晨。
这边的席上,也一直热络未散。
嗯……这麽说来真是自助圣体。
于是众兄弟就眼睁睁地看着司知砚,看起来瘦削苍白不声不响的一个人,仰头干了四五瓶可乐,仍然游刃有余地微笑吃肉。
“老板海量!”关网面带敬意地说。
司知砚:“……”
可乐海量是否搞错了什麽。
左右一看,此时可乐过三巡,大家正在一起回忆当年。
分开这麽些日子,彼此都有许多话说,有些人已经勾肩搭背,抱成一团,哈瓦那更是哭得不知如何是好,被阎城拍着脊背,哽咽不成声:
“…我当时说话太难听了,队长,我一直在后悔,万一你们没能回来,我…”
阎城:“不说了,喝!”
说完给他倒了一杯小甜水可乐。
司知砚:“…………”
第一次意识到尼德霍格说的问题有多尖锐。
回去得问问,王蒙的高粱酒酿造进度如何了。
…………
……
比起这边炊火悠悠的热络,北面的教团区域,则只剩下一片沉寂。
或许是没心情,或许是没脸,教团的血人们没有在烧烤晚会上现身。
司知砚喝饱了可乐,晚间散场之时,差人送去了一只碳炉和一小包食材。
去的时候放了就走,没看见有人出来拿。但是第二天,司知砚在家门口看到空了的洗净的碳炉和烤网。在烤网上,还放着一只C级咒物,作为一个无声的感谢。
教团日后会走向何处,没有人知道。或许它们散回了人群中,就如同它们从人群中来时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什麽太大波折。
司知砚按部就班,放出了更多勾人的体验,让大家尝到一些甜头,又没法彻底满足。
十天时间眨眼而过。
终于,到了要走的时候。
这些日子没有了教团骚扰,鉴赏会的效果应该还不错。
司知砚掀开门帘,看到了眼前人群。
最前面站着阎城叶衔青,带着他的二十三个老伙计,哈瓦那身边刚刚能勉强走路的HACK,关网背着滑板,带着行囊。众人一个不少,目光灼灼地看着司知砚。
阎城肃然道:“我的兄弟们全员到齐。先生,大恩不言谢,日后您有什麽需要,阎城但凭驱使。”
再往后,则是夏可和光头等一直帮忙的人。对司知砚微笑,点头示意。
而更后面,是……
人山人海。
无数血人双眼放光,漫山遍野,填满了附近巢xue的街巷,背着大包小裹,等待着司知砚的决定。
“先生,我们愿意和您回去!”
“旅社多少钱一天?有吃的吗?”
“听阎城祂们说有肘子吃?”
“我还能吃巧克力泡芙就满足了……”
七嘴八舌,语声四起,难以概论。
少说也得有一两千人。
还有更多的人在问:“住在巢xue真不想搬了,但能不能也去那边度假啊?老板,你们接不接待散客?”
司知砚:“……”
司知砚:“…………”
等等,等等,效果好像好的有点过头了!
任务只需要500个人!
旅馆根本没来得及准备那麽多房间啊!!
没地方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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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坏消息:今天迟到了好久(跪地)
好消息:今天是粗长的双更(站起)
跪一半,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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