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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你眼睛可真尖吶,”不得不感嘆他敏锐的观察力,时卷摇头,“哪有直男专门看人家大腿的?”
岑琢贤斜睨道:“我本来不想看,要怪就怪你的胎记太红太显眼。”
“啊!”彻底绝望栽倒在病床,时卷自觉没脸见人,用胳膊捂住脸发出无意义的哀嚎。
看着他在自己那张床上滚来滚去,被褥都被打湿晕出深色,岑琢贤忽然开口:“那个男的几岁?”
“啊?”两腿用力一蹬,时卷翻身坐起来,脑供血不足导致眼前黑蒙蒙一片,他甩头问,“什麽男的?”
只见对方默不作声敲敲手机,他恍然大悟:“哦,你说辛伍啊,我不知道,但我有他微信,要不我帮你问问?”
岑琢贤:“手机拿来。”
时卷乖巧顺从地把手机递过去,待他对着自己的屏幕点了几下后再接回来一看,辛伍已经被他删掉了。
眼神似抛光的刀柄,时卷寓意颇深地发出“哦~”的感慨。
“你经纪人刚才打电话找你,回一个吧。”
“我先洗澡,洗完澡再回。”
刚脱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某人扛出来乱问一通,反正上热搜这事时卷大致有底了,不紧不慢洗完澡给蒋樵回了个电话。
对方像是守在屏幕前,他刚打通就秒接。
“你和小岑那边、处理好了?”蒋樵闪烁其词,暗暗试探。
回首往正在铺新床单和被褥的人望去,时卷:“处理好了。”
听筒內的声音有气无力传来:“那你也该处理处理这边的事情了,我现在还在公司呢。”
“这事你別插手了,是有人设计我。”
“我知道有人设计你啊,今天领导还来了,你知道他们说什麽吗?”
“说什麽?”
“上头应该是知道你得罪了星映工坊的人,喊你去赔礼道歉。”
“呵,”垂眸笑得讽刺,时卷翘起的眼睛显得有些薄情,“要我赔礼道歉?可以啊,你让他们定个好日子,我亲自过去赔笑喝酒。”
“时卷。”想也不用想都知道他说的是气话,蒋樵只怕他气昏头,“你如果不想去不要勉强,我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后面再想办法——”
“不用,”拒绝得干脆果断,他说,“你就和上头说我愿意,让他挑个时间知会我一声。”
“你要知道,你这次去的是龙潭虎xue!”
“我知道。”眼神被阴影覆盖,时卷操着不咸不淡的口吻,“你照原话去回吧,我自有办法。”
“新接洽的代言合同还没定,但是他们看到热搜……”
“他们要退就让他们退吧。”
“……行。”
“怎麽了?”看他还没挂,料想是还有话要说。
蒋樵犹疑道:“照片裏有星映工坊的董事长,是不是他因为倪鹤的事情故意算计你?”
“嗯,和星映工坊的董事长有关,但他不是为了倪鹤算计我。”语气略有回温,时卷靠在墙边忍俊不禁,“我真没事,你放心吧,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再联系你。”
“你、你千万別太生气,这种看图写话的事情没必要放心上。”对面那头递来浓厚的关切,“要是真的在这倒下,那些设计你的人估计下巴都要笑脱臼了。”
“我真没事。”那头迟迟放心不下,时卷踢了踢墙角耐心重复,“真的,我现在非常冷静,知道自己在干嘛,你放心吧。”
“行,”蒋樵还是有点不放心,“那我挂了?”
“嗯,早点睡,你別焦虑。”
“你也早点睡啊,別焦虑。”
啼笑皆非把电话挂了,岑琢贤和缓的话忙不叠递来:“蒋樵看着比你还焦虑。”
他打哈欠伸了个懒腰:“是啊,也不知道在焦虑什麽。”
“现在打算怎麽做?”
时卷没回话,笑着从窗边一路走向他,双手背在身后审视:“你为什麽一点也不好奇?”
整好床铺,岑琢贤往床边坐,抬头和他相视而笑:“我该好奇什麽?”
后者偏头研究:“你只关心最年轻的辛伍几岁,但是照片裏其他三个人你一个字都不提?”
“我要是提了,你会照实说吗?”青年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时卷如实回答:“不会。”
翘起二郎腿,他懒洋洋地说:“那不就得了。”
“你猜到多少?”
“一知半解吧,没多少。”
提起嘴角,眉眼间精光绽放,时卷挤到他身侧讨好:“和你商量个事,现在我要去处理热搜的事情,现在可以出门吗?”
“可以,不过每隔三小时必须和我汇报一下你在哪裏,我要确保你没出去见哪个情哥哥。”
“啧。”感受来自隔壁灼热的视线,时卷不耐的嘴脸剎那变得谄媚,“没问题,我每隔三个小时就给你发一张照片,怎麽样?”
“可以。”
“好嘞。”
“等等——”
在他抬起屁股预备换衣服出门的时候,手臂又一次被捉住往回扯。
岑琢贤犀利的视线在他脸上徘徊:“最后一个问题,除开那个年轻的,照片裏剩下三个人,应该没一个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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