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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是不是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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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你?

    岑琢贤的单眼皮本就生得有肃杀之气,更別提此刻眉梢眼尾上吊,眸底若隐若现闪烁锋芒,活脱脱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样子。

    时卷心跳滞空,结结巴巴:“怎、怎麽了这是?我没欠你钱,也没喊你帮我跳啊。”

    为什麽你也有胎记?

    你究竟是不是涓涓?

    为什麽男扮女装骗我,又把我甩了?

    长久挤压的疑问在颅內盘旋,岑琢贤只想揪住他彻底盘问清楚。

    瞄过诸多工作人员的摄像头,仅存的理智叫他再等等,现在证据不足,如果贸然发问,时卷也只会像之前那样反驳。

    他一定要找到最有利的证据,抽丝剥茧让对方无话可说。

    “没事,”手指在掌心抠出印痕,岑琢贤太阳xue凸起,抖动的下颌和高耸的肩膀仿若在强制自己隐忍什麽,“我就是想问问你,刚才划破皮的地方怎麽样?能跳吗?”

    他篤定:“能,当然能!”

    “那就好。”

    “时卷老师,咱们已经检查过三遍可以开跳咯。”

    “来、来了。”膝盖弯软呈外八,时卷被工作人员带到跳台边。

    蹑手蹑脚走到跳台边缘,时卷向下探去当即撇开视线“诶呦”哀叫。

    两腿在胀麻,身体从內到外跟塞满霉菌似的发毛。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跳下去就能下班。”不断给予自己心理安慰,男人咬牙闭眼直挺挺栽下去。

    “啊嗷——”

    呼啸的狂风拍打脸颊,伴随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失重感,五脏六腑在这一刻像是被掏空,腰间负重的弹力绳也失去了仅有的存在感。

    一跃而下的那几秒,时卷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活命的跡象,眼眶悄无声息涌入暖流,抵达恐惧巅峰时,他已经没有肉/体跟心理知觉了。

    直到腰部的束缚感猛地将人往上一提,脑膜充血和胸腔遭受挤压的缓释让时卷得到救赎,他终于敢睁眼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抱住面前的绳子。

    绳索已经降到最低点失去弹力如同摆钟般来回摇晃。眼前的日落跟一望无际的大漠尽收眼底,许是劫后余生的刺激感让此刻的景象更加壮阔激动人心。

    时卷忍不住高举双手,大呼:“我活啦哈哈哈哈,我要下班!我要自由!”

    结束后,登陆工作人员在绿洲湖面准备的小艇,时卷刚站稳,下一秒本能反应地屈膝下跪。

    “诶诶诶,”本来想鼓掌适当鼓励他,没成想还没行动,就被对方的叩拜大礼吓得激灵,工作人员空出手扶他,嘴上调侃,“使不得、使不得啊老师。”

    “我、我不行了,坐会缓缓。”四肢使不上劲软得像棉花,时卷成功借助对方的力道翻身,盘腿坐等岑琢贤跳完一起上岸。

    大抵年龄段不同,岑琢贤没有那麽多前摇,时卷抬头看见对方刚出现在跳台,就干脆利落地往下跳,像个没有思想不知死活的机器人。

    眺望空中那不动也不挣扎,甚至没有声音的自由落体,男人呆若木鸡,惊恐得合不拢嘴。

    等岑琢贤一脸平静上船,向后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坐到他身边。

    工作人员用摄像头对准时卷那张能塞下鸡蛋的脸颊,取笑:“老师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弱爆了?”

    “胡说,”坚决维护自己勇者的形象,时卷眼神聚焦,扭头啐他,“我能从上面跳下来已经很强了好吧?”

    反正离上岸还有段时间,工作人员决定多拍点素材做剪辑:“那我采访一下两位老师,跳下去的时候都在想什麽?”

    坐下休息后,时卷唇色逐渐恢复,面色仍旧惨白惊惧,他动了动嘴唇:“都快死了,那还能想什麽,只想活命啊。”

    “Janus呢?”

    阴恻恻往自己边上看了眼,岑琢贤寓意颇丰:“在想这个世界的谎言跟欺骗实在太多,以后做人还得要真诚点。”

    接收对方递来的信号,以为他还在內涵前战队公司准备收网,时卷深表认同:“对对对,做人肯定要真诚,不然的话做鬼都不会放过那些心裏有愧的恶人。”

    “好,船靠岸了,两位老师收工早点休息吧。”耳返接收导演组的消息,工作人员关掉摄像仪器说道,“今天辛苦了。”

    “确实是心苦命也苦。”双腿知觉还未康复,时卷下船无意识伸手搭过岑琢贤的肩膀。

    刚触碰他的马甲外套,怎料对方本能缩肩闪避,只听扑空的时卷“woc”一声低骂,直溜往沙地栽倒。

    “时卷,你没事吧!”没料到他会把重心放到自己身上,亲眼目睹这桩惨剧发生的岑琢贤心裏有愧,赶忙跑过去扶他。

    “没事没事,”掸去衣服上的沙土,时卷对工作人员的摄像镜头左瞧右看,“幸好脸没事,咱回去还得靠脸吃饭。”

    “不好意思啊,”青年蹙眉自责,每个字都回荡着对他的歉疚,“刚才我走神,没想到你会扶我。”

    “没事,我理解。”语气没有丝毫怪罪,反倒增添了几分同情,“最心苦的还是你,诶……”

    不知是他的话精准击中岑琢贤最脆弱的地方,还是录制一天过于劳累,回程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各自靠在窗边放空。

    只不过时卷放着放着就睡着了,最后还是被对方和工作人员一起喊醒,才迷迷糊糊走进营地继续睡。

    与白天紧锣密鼓的节奏不同,一旦进入夜晚,他就像一只即将冬眠的蛇找到栖息地,盘踞在被窝裏进入昏死状态。

    任凭外头工作人员欢声讨论四处闲逛都无法撼动他的优质睡眠,只不过这裏的床没有家裏软,时卷睡得肩膀酸麻。

    朦胧翻身换姿势之际,薄薄的帐篷外掠过一道人影,外边影影绰绰的灯光将人影放大了好几倍,颇似动画片裏吞噬万物的无脸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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