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人……江淮,这还是你吗?”
云鲤的脸上挂上泪珠,一句一句宛如重锤砸在江淮的心口:“你是真的为我着想,还是单纯不甘,想用我的手除掉他这个对手……江淮,你到底在想什麽……”
江淮被云鲤的问话堵的哑口无声,还想说什麽,云鲤已经转身跑了。
阴影处,萧宴单手捂住脸,眼裏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身子发疯一般地颤抖着。
他的宝宝……他的宝宝果然还是爱他的,才不会动手杀他……
好爽,光是想想就几乎兴奋得要射了。
跑回房间的云鲤把自己埋进被窝,想不明白事情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
门被突然打开合上,一阵窸窸窣窣后,一个温暖的身躯强行扯开被子抱了上来。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云鲤身子一僵,这才想起来自己跟江淮走了,萧宴肯定要发大火。
他怕得又颤抖起来。
但萧宴只是抱着他,越抱越紧,像是恨不得把他嵌进自己的怀抱,胸膛在震动,对方低沉愉悦的笑声清晰地透过皮肉胸腔传递而来。
他疯了——
云鲤只能想到这个答案,还没缓缓,萧宴突然掐着他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来。
“唔!!!等……”
火热粗粝的舌头像是阴湿强壮的蛇类一般一寸一寸探入口腔每个角落,粉嫩的唇被舔咬吮吸到发红肿胀,一眼就能看出来受过怎样的蹂躏,嘴裏刚分泌出来的津液就被吞食殆尽,含不住的顺着嘴角拉出银丝,舌根被吞吃吮吸地又痛又麻,呼吸跟不上节奏,眼前一阵阵模糊。
在云鲤几乎要晕厥的时候,萧宴才松口放开那饱受蹂躏的小嘴,温柔地舔舐生理性溢出的泪花。
“不要……不要了……”
云鲤嘴都合不拢了,麻木大张急促地呼吸着,对方湿腻的气息喷洒在耳侧,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自己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猎物一样,随时可能会被拆之入腹。
好可怕……好害怕……
他有点不敢想象后面会出现的惩罚。
泪水再次溢出,他的手不知不觉摸到枕头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萧宴看着他笑了笑,手也顺势伸到枕头下,几乎把失神的云鲤吓清醒了。
大手裹住了拿着刀的小手,带着他缩回了被子底下。
锋利的刀尖被萧宴主动抵在心口。
云鲤大脑一片空白。
萧宴知道了……
他知道江淮给了自己刀让他杀他。
不……他没想杀人的……他没有……他只是想要一点安全感……他没有……没有……
在云鲤几近崩溃胡思乱想的时候,萧宴笑了一声。
“宝宝……老公真的很高兴……”
“乖宝宝……”萧宴啄吻着云鲤的脸颊,眼裏病态又痴迷:“老公就知道宝宝是爱老公的,才不会受一些小人挑拨。”
“啊~宝宝,老公好爱你,爱的要疯了。”他把鼻尖埋进云鲤的颈间,深深吸了几大口,又迷恋地用高挺的鼻尖划过可爱的锁骨,抵着胸口狂吸。
濡湿的舌头猝不及防地探了出来,裹住了粉红的乳珠,用力吸了几口。
云鲤被吸得一哆嗦,刀尖瞬间没入几分,鲜红的血珠一颗颗滚落在床单上。
“对不起!我……我……”云鲤反应过来被吓哭了,想把刀丢了,但是萧宴的手和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他的手,怎麽也松不开,他慌忙地擦去那一颗颗血珠,试图堵住伤口,但萧宴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味地叼着他的红樱舔咬。
“会划到你的!萧宴!”
“不要舔,唔……”
“老公……呜呜呜,求求你,把刀……把刀拿开好不好……老公!”
云鲤吓得大哭,他连鸡鸭鱼都没伤过,现在却拿刀把人划伤了,真的是很惊悚了。
“好了,不哭,乖宝宝。”萧宴另外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安慰,刀尖又被用力往裏送了送,皮肤被迅速破开,更多的鲜血瞬间涌出,一部分飞溅到云鲤的胸口和脸上,挺翘的乳珠沾了鲜血,显得色情又诱人。
云鲤被溅得大脑发懵,脸色瞬间白了,萧宴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一样,眼裏满是兴奋餍足变态的光。
“宝宝……老公的乖宝宝……以后宝宝若是不爱老公了,不要说出来好不好,老公不想听那几个字。”
“宝宝若是腻了,直接动手杀了老公就好,宝宝知道的,老公不会反抗宝宝的。”
“宝宝……好不好……要不现在杀了老公也好,只要是宝宝想……”
“不要……不要……”云鲤在萧宴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赶紧把手抽出来,刀被丢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润的小手惊慌失措地按在萧宴满是鲜血的胸口试图治愈,但是现在是末世初期,他的治愈能力并没有那麽强,鲜血还是一个劲往外冒。
眼泪滴入鲜血迅速被红色吞噬。
萧宴却是感受不到疼一般亲昵地蹭蹭:“没事的,宝宝,说你爱老公好不好,乖宝宝。”
云鲤看着越来越多的鲜血从自己的指缝溢出,顺着手背流淌,崩溃极了:“……老公,血,呜呜呜,血,止不住,老公……”
虽然没听见爱字有点遗憾,但老公两个字依旧悦耳,萧宴心情很好继续哄道:“乖宝宝,再喊两声。”
云鲤声音颤抖:“老公……”
萧宴爽的浑身一抖,急不可耐地叼住殷红的唇亲吻,双腿夹着云鲤的腿在他小腹上使劲蹭。
火热挺硬的物什在小腹上用力碾压磨蹭,云鲤脚背微弓,白嫩的手被萧宴使劲握住往胸口按,鲜血激起一阵阵诡异的疼痛感,在云鲤又含糊不清喊了一声老公的时候,萧宴猛地低喘一声松开了他的手。
在这种近乎极致残虐的窒息又疯狂的亲密中。
萧宴爽到射了。
鲜血染红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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