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墨在他的颈窝裏蹭来?蹭去?,“你是方圆一千公裏內唯一的Omega,帮帮我。”
祁忍冬:“??”
他回头怒视傅京墨,“你正常点。”
傅京墨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要亲你。”
祁忍冬脸红心跳,“不许亲……”
傅京墨早就趁势将他的身体掰了过来?,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亲了上去?,含糊道?:“我这是通知,不是询问,別动,再动我的易感期就要到了。”
祁忍冬浑身僵硬,只能拿手猛捶傅京墨的后背,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或急或缓的吻在十分钟左右结束,祁忍冬因为换气不及,现在正躺在沙发上大口呼吸,傅京墨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已经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变态。
有病的变态。
祁忍冬恶狠狠想。
他垂眼,只能看到傅京墨发丝柔顺的头顶。
醒的时候很可恶,十分可恶,睡着?的时候倒是另外一番模样,要是能一直这麽睡下去?该多?好。
胸前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祁忍冬低头一看,傅京墨那只不老实地?右手正在胡乱捏一下,又捏一下。
祁忍冬:“……”
这麽睡下去?也不好,变态睡着?了还是变态。
死变态,睡觉还需要阿贝贝吗?在这瞎捏什麽……祁忍冬蹙眉,恼怒地?抓起?那只不老实的应该砍掉的右手就要甩到一边,那只右手却像长了眼睛一般自发地?伸到他的手心,撑开他的手心和他十指相?扣,扣完又软软地?落在他的胸前。
手也变态。
前二十年都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突然发现有个什麽有点重量的东西压在身上是十分舒服的,最?起?码有点让他昏昏欲睡,祁忍冬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渐渐生出几分睡意,没一会儿也陷入了睡眠。
依偎在一起?睡觉太舒服了,傅京墨在老婆的怀裏醒来?,一看手表上的时间,竟然已经下午四点了。
工作……
工作还没完成……
晚上又要加班了……
傅京墨眼前一黑。
“老婆,老婆,別睡了,大事不妙。”傅京墨在老婆的怀裏拱了拱。
被拱感实在太明显,祁忍冬紧急从睡梦中醒来?,就见傅京墨一脸急色,“怎麽了?”
傅京墨说:“四点了!我还没工作!”
祁忍冬还没清醒过来?,迷迷瞪瞪道?:“那怎麽办?”
傅京墨迅速起?身道?:“我先回去?工作,晚上我再来?跟你睡。”
本来?祁忍冬就答应以后每天晚上都跟他一起?睡。
他俯身快速亲了一下祁忍冬,“我先去?处理工作,你也起?来?吧。”
不能再睡了,睡的时间够长了,再睡下去?晚上睡不着?了,到时候又精神饱满地?跟他在床上上演自由搏击和愤慨辱骂,两人都没法睡。
等到傅京墨离开房间,祁忍冬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怒而?捶沙发,“变态!”
又想到今天早上答应的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枕头去?找他,不禁面目狰狞。从那个变态的急色程度来?看,恐怕今天晚上一去?就是羊入虎口,注定失身。
仇还没报,嘴都要让他亲烂了,未来?还得失身,这算什麽?別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还好他不是Omega,要是的话?,孩子都得给他生两个了。
“啊!”祁忍冬继续捶沙发。
傅京墨的晚餐是傅川谷端到房间给他吃的,傅京墨吃饭的时候,超级男仆傅川谷给他收拾了书桌,纳闷道?:“哥,你非要争分夺秒做什麽?急这吃饭的时间吗?晚上加个班也是一样的。”
“今天晚上我要早睡。”
傅川谷:“为什麽?”
傅京墨:“无可奉告,一会儿来?拿餐具,去?吃饭吧。”
“哦。”傅川谷莫名其妙地?下楼,才坐下就收到了傅父恩赐般的指教。
傅父感嘆:“怎麽这麽忙?忙得吃饭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赚再多?钱,却不能和家人一起?吃一顿晚餐,这钱赚了有什麽用?何其可悲,这样的人生有半分价值吗?小宝,你要感谢我,感谢我没有给你一副好脑子,否则你过的也是这样的生活。”
傅川谷听了想死。
“爸爸,你好好吃饭吧。我哥现在有什麽不好的?傅家是他的囊中之物?,想买什麽买什麽,爷爷疼爱,傅母孝顺,爱人……你看看我们家,要是没有我哥,我们连这个住的別墅都没有。”
傅父瞪眼,“区区別墅!没有我不能自己买吗?”
傅母不咸不淡提醒道?:“这栋別墅的市价已经翻了三倍了,现在起?码要三亿。”
“很鲜。”傅父指着?餐桌上的汤道?,“很鲜啊,快喝。”
傅川谷哼了一声,“我哥说了,他要把南郊庄园的天鹅湖城堡別墅买下来?送给我,我哥多?好啊,你不要再说一句我哥不好的话?,不然你不要怪我大义灭亲。”
亲爸变野爸,只在一念之间。
傅父:“???”
“你再说一遍,你……”
“天鹅湖城堡別墅占地?三千平米,市值将近五亿。”傅母再次淡淡提醒。
傅父怒火中烧,“你快喝汤!都说了这汤很鲜,为什麽不喝?”
傅川谷:“……”
今天的爸爸也一败涂地?。
吃完晚餐,傅川谷和祁忍冬出去?散步,散完步打羽毛球。
晚风温热,傅川谷打完球出了一身汗,回去?的时候跟祁忍冬并?排走在花园间的小道?上,傅川谷发出邀请,“我们之前打的那个游戏,第二版本上线了,今天晚上我们血战整晚,怎麽样?”
祁忍冬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行。”
傅川谷:“为什麽不行?你不是很期待吗?”
祁忍冬简直要难以启齿了,“因为……”
还没等他随便?编个像样的理由,傅川谷就恍然大悟了。
“你约我哥了。”傅川谷篤定道?,“你早说啊,那我们下次再打。”
祁忍冬有点绝望。
傅川谷在原地?踏步了两下,凑到祁忍冬的面前,八卦道?:“冬哥,你跟我哥到哪一步了呀?什麽时候结婚呀?”
到哪一步了?到了傅京墨准备把他拆吃入腹的那一步了,什麽时候结婚?冥婚还差不多?。
祁忍冬面无表情转头:“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哪裏多?了?”傅川谷不依不饶,“你就跟我说说嘛。”
祁忍冬被他缠得无可奈何,“再问,我告诉你哥了。”
傅川谷一秒乖巧,“不要,我不问了。”
祁忍冬:“……”
傅川谷嘟囔:“你们真是夫夫一心啊。哎?我发现了,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你和我哥到哪步了。”
“什麽?到哪步了?”祁忍冬看 了一眼一边摸下巴一边得意的傅川谷,莫名心慌,“你不要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我有根据的。你看,我惹你不高兴,你没办法,下意识就把我哥拿出来?压我。为什麽?证明你是把自己和我哥放在同一个位置的。不仅如此,你下意识裏还很自信,如果你和我有矛盾,你自信我哥肯定会帮你来?教训我。”傅川谷拿出了高中时候做阅读理解的观察力和理解力。
祁忍冬怔住。
有吗?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傅川谷说,“有时候大脑是会骗自己的,可是心脏和身体不会。我高中的班主任老刘,每次找我去?办公室,去?之前我的脑子裏想的都是区区老刘,小小班主任我还拿怕他,可是去?之后,我只要看见他就心慌,一双腿都在发软。”
祁忍冬心脏真的漏了一拍。
难道?他讨厌傅京墨,心脏却为他加速,都是假的吗?
“如果,我不知道?我讨……喜不喜欢你哥,要怎麽分辨呢?”祁忍冬强壮镇定不耻下问。
“这个嘛,我想想。”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傅川谷沉思,“有个很浅显的办法,人是没办法跟不喜欢的人愉快亲密的。比如说,你和我哥接吻,你要是觉得恶心,那就是不喜欢他。”
觉得恶心,就是不喜欢他?
祁忍冬了然,也松了口气,那他确实不喜欢傅京墨。
“不过,这也分情况。”傅川谷话?锋一转,“尤其是你。”
“我?分什麽情况?”祁忍冬的心又提了起?来?。
傅川谷说:“真恶心和假恶心。真恶心那跟吃狗屎一样,碰一下你就想吐,生理性呕吐人都忍不住。假恶心就是嘴上说恶心,其实是自欺欺人,享受得很。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你之前觉得榴莲的味道?很难闻,退避三舍,后来?有次感冒的时候把我的榴莲千层当成芒果千层吃了,我问你好不好吃,你说好吃。你知道?是榴莲千层的时候说反胃想吐,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榴莲,直到有次我去?你学校找你,发现你在水果店裏买榴莲吃……”
祁忍冬:“???”
“什麽时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傅川谷表情很复杂,“什麽时候?看来?你经常自己买榴莲吃啊,要是就那一次,你不会这麽问。所?以说,你真的爱吃榴莲,可是碍于自己之前立了个爱吃榴莲的人设,又爱面子,就算喜欢吃了也犟着?说不喜欢吃。”
祁忍冬尴尬得要命。
谁让榴莲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不过爱吃榴莲后,那闻起?来?臭的味道?也觉得是香了。
“言归正传,你就是这麽一个很要面子的傲娇的人。”傅川谷总结道?,“你想想我哥亲你的时候,你真的恶心得要吐出来?吗?亲完了恨不得刷牙八百遍?还是脑子裏告诉自己恶心,其实还挺舒服?”
有吗?
霎时间,祁忍冬脑海裏像是炸开了一朵久久没有反应的烟花,炸得他浑浑噩噩,一时间不知道?东南西北。
[好感度+100]
作者有话说:最重要的事情,我要输入输入,有没有看完觉得超级甜超级幸福的文文呀[星星眼][星星眼]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空碗][空碗][空碗]
上一章好感度少打了一个4嘿嘿
这段时间颈椎病和眼睛干涩反反复复发作,太难受了,明明什麽都没干,颈椎疼得头晕眼花想吐[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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