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时见翡一惊,肩膀上的手却传来不容忽视的力度,他看了眼年轻男人?,小声道:“没关系……”
傅京墨说:“没关系?他冒犯了你?你应该说没关系吗?”
时见翡不明白,又紧张又无措,整个人?的思绪都不自觉被?傅京墨牵引了,“那我应该说什麽?”
“让他滚。”傅京墨说。
“啊?”时见翡惊愕。
“滚”这个字,他活了二十二年也没有说出过一次,强势和锐利从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
傅京墨看出他的瑟缩,声音温柔低沉却带着命令的意?味,“说。”
前有狼,后?有虎,时见翡僵住了。
“说。”
时见翡心裏挣扎,心一狠,还是开口:“滚。”
说出口后?,他顿时浑身轻松。
然而傅京墨却不满意?,“声音太小了,看着他的眼睛说。”
年轻男人?:“……”
在这把自己当工具教儿子说话?吗?
说了第一次,第二次似乎也不难了,时见翡抬眼,在和年轻男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下意?识躲避,又在下一秒回?神,重?新看着他的眼睛。
“……滚!”
这次傅京墨有点满意?了,决定再奖励一次,“再说一次。”
年轻男人?:“……”
今天?就不该出门。
就这样,时见翡接连说了三次“滚”,傅京墨才大发慈悲让年轻男人?真的滚了。
闲杂人?等走后?,时见翡才发现店裏的店员都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他顿时尴尬得手粗无措,再看傅京墨,一点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坦然至极。
“你穿这套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傅京墨说,“这套保留,你再去试试其他几套我看看。”
时见翡:“还试吗?”
“不适怎麽知道合不合适?”傅京墨说,突然话?锋一转,“刚才叫他滚,心裏舒服吗?”
时见翡顿了顿,摇头,“心脏怦怦跳。”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说完有点舒服。”
傅京墨点头,“他冒犯你,你叫他滚是应该的。其实说出来并?不难,对?吗?”
是很难的。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时见翡不可?能叫他滚。是傅京墨在他身后?,强迫他说。虽然是强迫,却给了他浓浓的安心感,这样,难也变得不难了。
毕竟是人?生第一次,时见翡的感觉还是很新奇的,他不是傻子,当然也看得出来傅京墨是在教他硬气,他双眸亮晶晶地看向傅京墨,“谢谢你,傅总。”
傅京墨笑了一声,“谢什麽?以后?看见这种人?,就让他滚。我是你的上司,在新京市,还没人?可?以得罪我,你也一样。欺负你就是贬低我,知道吗?”
时见翡恍惚。
在新京市,还没人?可?以得罪他?
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好霸气。
傅京墨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怎麽了?”
时见翡的心脏又开始怦怦跳,“……没什麽。”
[好感度+6]
傅京墨:“?”
在想什麽,突然就多喜欢自己了一点。
因为不想时见翡衣柜裏的衣服品牌太单一,在这个品牌店只买了两套衣服,又换了其他的品牌店买了几套,务必让他的衣柜品牌丰富一点。
七套衣服,这还是时见翡极力阻止和拒绝的结果。时见翡心有余悸,决定以后?再也不能跟傅京墨出来买衣服。
太花钱了。
再买下去,他又要多工作十年。
一中?午的时间都花费在商场了裏,回?公司后?,时见翡立刻去茶水间给傅京墨准备咖啡。
时见翡一愣,还以为打扰了傅京墨会客。
“哎?咖啡吗?”青年兴致勃勃地站起身,走到?时见翡面前闻了闻咖啡,“是给我的吗?”
时见翡与青年面对?面,青年对?他眨了眨眼睛。
傅京墨头都不抬,“不是。”
老婆泡的咖啡怎麽能是给外人?的?
“啧,你也太小气了。”青年兴致缺缺地回?到?了沙发上,抱臂不满,“我特地从国外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回?来看你,你就这麽对?我?我连午餐都没吃,晚上陪我去吃饭。”
时见翡将咖啡放到?傅京墨的桌上。
傅京墨看了眼时见翡,“你的咖啡呢?”
时见翡小声道:“我不喝咖啡。”
他喝不惯咖啡。
“喂!”沙发上的青年不高兴,“傅京墨,你能不能理一下我?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未婚夫吗?”
未婚夫?
时见翡心脏陡然急速,看向沙发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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