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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章 傅京墨真的一点都不想娶他吗? 好感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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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傅京墨真的一点都不想娶他吗? 好感度……

    傅京墨失恋了。

    这是上到傅知县, 下到河图与洛书,无人不?知道的事?情?。

    哎, 谁叫他们老傅家专出大情?种呢。

    “小乖, 別伤心。”傅知县摸了摸可怜儿子的脑袋, “谈恋爱经歷一点波折太常见了, 又不?是不?能?和好, 对不?对?又不?是他要嫁给別人了。”

    坐在鱼池边喂鱼的傅京墨骤然抬眼, 面无表情?地看向怀着一腔慈父之爱的傅知县,“你为什麽在这裏?你不?应该在县衙处理公务吗?”

    傅知县额:“?”

    傅京墨:“你知道什麽是责任心吗?”

    傅知县:“??”

    傅京墨:“昏官!贪官!”

    傅知县:“???”

    傅知县被亲儿子插了三刀,刀刀见血, 难以置信。他指着傅京墨,手指不?断颤抖, “你是人吗?我是来安慰你的!你居然对我恶语相向!”

    哇呀呀, 养到烂儿子了!

    “不?识好人心。”傅知县撤回一腔慈父之爱,“你给我等着!我再?也?不?会开导你了!恋爱大师的经验你半个字也?学不?到了!”

    这麽委屈的遭遇, 他一定要写信告诉他的娘子。

    叽叽喳喳的傅知县又飞走了,傅京墨的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他呆呆地坐在鱼池边,不?自觉想到9800所说的他养的一缸胖乎乎的鱼,会是什麽鱼?有多胖?他为什麽养鱼?那些鱼吃什麽?为什麽反派不?能?跟主角受在一起?难道没有取代机制吗?那个钟知远一看就是个穷酸书生, 他连姜扶酽生气?了都不?愿意去哄……那麽没情?趣,那麽抠……他怎麽会对姜扶酽好?

    如?果姜扶酽过得不?好,钟知远对他不?好,他愿意离婚吗?剧情?裏没有说婚后生活怎麽样,说不?定离婚了呢……那自己可以跟姜扶酽二婚吗?

    姜扶酽是哥儿,在这个世界,哥儿拥有奇特的孕育功能?,钟知远看起来又弱又虚,恐怕连讲姜扶酽抱起来都做不?到,那生小孩也?不?可能?。但是自己可以和姜扶酽生个小孩,如?果是小姐,就叫……

    “少爷,天都黑了,水边有风,先回房裏吧。”河图不?放心地钻出来提醒傅京墨。

    下午傅京墨连傅知县都骂,这可是亲爹,气?得傅知县下午从县衙回来只远远地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半步都不?想踏进来,他现在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的。已?经在鱼池边坐了一下午了,这也?不?是个事?啊,万一半夜想还开直接跳进去了怎麽办……

    河图真是操碎了心。

    “嗯,知道了。”

    出乎河图意料的是,傅京墨居然半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地站了起来,回到了房间裏。

    房裏虽然没有鱼池,但是却有一等一结实的房梁,挂四五条绳子都不?在话下……河图依然不?放心,赶紧跟着傅京墨走进了房间。

    再?次出乎河图意料的是,傅京墨没有去休息,也?没有抬头打量哪根房梁更适合他挂绳子,而是坐在了书桌前开始看书,不?是闲书,而是那一摞来到青川县后自己整理房间的时?候从书房随便搬过来当做装饰的正经书。

    河图结巴了:“少爷,你这是在……”

    总不?能?是失恋了就发愤图强要读书考状元了吧,可是他早就考上了探花,再?考也?不?让啊。

    傅京墨平静道:“取名。”

    河图:“……取名?帮谁取名?”

    傅京墨平静道:“你们的未来小小姐。”

    河图不?行了。

    明?明?未来少夫郎都跑了,他们哪来的未来小小姐?

    “可是……”

    河图刚要说两句,就被傅京墨抬手打断了,“不?要打扰我,你们先出去吧。”

    河图和洛书迷茫地出去了,关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关严实,还留了个巴掌宽的缝隙。如?果傅京墨挂绳子了,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施救。

    河图低声和洛书说:“你说,少爷不?会是干刚刚在鱼池边待的太久了,然后被水裏的脏东西缠上了吧?哪来的小小姐?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吧?”

    “不会。”洛书摸了摸下巴开始推理,“少爷这是失恋了很?伤心,怎麽可能?被脏东西缠上?依我看,恐怕真相只有一个……”

    河图立刻请教?:“什麽?”

    洛书看了眼房间的门?,不?放心地将河图拉到了院子裏,超小声道:“姜公子,有孕了。”

    河图倒吸一口凉气?。

    “啊?”

    洛书点头,深以为然。

    “少爷这次的失恋很?不?简单,十分?有隐情?!我们两人不?能?再?好吃懒做了,你真的想看到这麽一对般配的有情?人因为误会分?开十年,然后十年后少爷才在大街上偶遇牵着十岁小孩的姜公子吗?”

    河图又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虐到了,“这怎麽可以!”

    洛书说:“既然如?此,我们这段时间就要好好劝慰少爷,一定要将姜公子哄好,千万不能让到了手的夫郎和女儿跑掉!”

    河图坚毅地握拳。

    院子裏卧龙和凤雏的对话,傅京墨无从得知,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取名上。

    取名真是太难了,想要取得好听?更难,不?过这难不?倒他,他试着按照自己名字去取,他的名字是药名,他想了半天,也?想出来一个三性都可以听?用的名字。

    他磨墨,铺开宣纸,在宣纸上写下来两个字。

    越冬。

    笔跡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他很?满意。

    “河图!”

    听?到呼唤的河图立刻推开门?进来,“少爷。”

    傅京墨将干透的宣纸拿给他,“去,你去找上次那个裱字画的大师,把它也?裱起来,就挂在……这幅字的旁边。”

    一家三口,得在一起才行。

    河图:“……”

    想起刚刚下的决心,河图试探道:“少爷,未来小小姐在哪裏呀?什麽时?候出生呀?要不?要我去准备点其他的东西迎接小小姐?”

    傅京墨皱眉。

    他哪知道未来女儿在哪裏,他现在的计划还是等姜扶酽二婚……未来女儿什麽的,要排在这后面。

    “都说了是未来,也?就是还没来。”傅京墨敷衍道,“三年內吧。”

    河图心死了。

    他有点伤心了。十年和三年有什麽区別?三年小小姐都认识人了,不?负责任的亲爹她会认吗?而且少爷这麽孝顺,小小姐遗传到的概率起码一半起步……那少爷还不?得过上大人一般的日子?那怎麽行!

    “行了,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休息了。”傅京墨挥手,“去吧,別烦我了。”

    河图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他担心的少爷表情?轻松地从盘子裏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又拿起小桌上他没看完的闲书继续看了。

    这很?正常。

    不?像是受了很?重的情?伤。

    起码比刚才在鱼池边发呆好多了。

    河图的脚步也?轻快了很?多,洛书问起他也?如?实相告,两人一起准备了热水和洗漱要用的东西。

    傅京墨洗漱完上床休息了,河图和洛书也?离开房间去跟傅知县报告情?况。

    傅知县听?完,唏嘘道:“看来,老傅家的大情?种只有我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放心的时?候,傅京墨出乎意料地病了。

    河图和洛书第二天上午都没等到傅京墨醒来叫他们,只以为他贪睡,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推开房门?去叫他,一叫才发现,人已?经在床上变成一块烙铁了。

    “这都可以煎鸡蛋了!”闻讯而来的傅知县震惊了,“这是怎麽回事??这麽无端端的病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昨天在院子裏吹风了?”

    傅京墨不?省人事?,只一味在床上发热、发烫。

    傅知县紧急摇来府裏的大夫,大夫捋着胡子惊疑不?定,“少爷这病不?是风寒所致,是急痛攻心,五脏郁结,所以肝火妄动?,邪热內生。而这高烧昏厥,是心神溃散,正气?不?支之象。我先来扎几针,先清心解郁,稳住心神。”

    河图急得团团转:“张大夫,听?不?懂啊!”

    大夫挤开他给傅京墨扎针:“隔行如?隔山,你听?不?听?得懂关我什麽事??让开。”

    河图气?急。

    傅京墨一病就是几天,第二天才慢慢醒来,一直到第七天的时?候,他的急症还不?能?缓解。

    县衙后邸因为傅京墨重病而忙得分?身乏术,姜扶酽在姜家久等没有等到任何回音,也?心如?死灰,姜父因为钟知远很?有可能?考上举人,已?经在姜家主动?安排姜扶酽和钟知远的婚事?了。

    姜父摩拳擦掌。再?过几天钟知远就要回来了,姜家目前能?不?能?跟读书人沾点关系,就全靠钟知远这一次了。钟知远不?论考不?考的上,都不?影响姜扶酽和他成婚,毕竟订婚已?经将近一年了,姜扶酽早晚要嫁给钟知远的,还不?如?就趁这次乡试一起办了。

    姜扶酽看着姜夫人派人送来的几件喜服,心裏的烦躁和戾气?愈发浓重。

    这段时?间以来的亲昵和相处,全都是在玩弄他吗?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抢婚

    和基友聊到我想开新文。

    我:超可爱的攻受相处。

    基友沉默半晌:所以,你是写一本就奖励自己写一个傻子受,是吗?

    我:?有吗[化了]

    姜家紧锣密鼓准备姜扶酽与钟知远的婚事时, 去省城参加乡试的钟知远也再次走水路回来了。

    钟家八百代?贫农,到?了钟知远这裏,老祖宗八百代?合在一起发?力, 终于让祖坟冒了一缕青烟, 全家唯一的男丁钟知远考上了秀才?。秀才?之?名在身, 他立刻就揭竿而起,成功压过了没文化的钟父和钟祖父,成为钟家的话事人。

    钟家小事他不管,但?是大?事上必须听他的。

    钟知远回到?钟家, 钟父和钟母立刻汇报他关于他的婚事详情。

    乡试九月才?放榜, 姜父拿着八月二十?的日子去钟家问了钟父和钟母, 钟父和钟母能说?什麽, 立刻就答应了。

    钟父局促道:“远儿, 你是娶夫郎, 不是……入赘,姜老爷跟我们商量的是,这次婚事的全部?是事宜都由姜家负责, 这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听?”

    钟知远喝了口茶,“有什麽不好听的。这次乡试, 考上举人轻而易举。你以为姜家是怀着什麽好心思吗?那姜扶酽除了嫁给我, 还能嫁给谁?等到?乡试放榜,我就是板上钉钉的举人, 青川县可不止姜家一个富商,富商多着呢,谁不想有个举人儿婿?要是知县家有小姐、哥儿,说?不定也会看上我。”

    钟母惊呆了:“这话可不敢乱说?呀!知县家的小姐、哥儿可不是我们家可以攀附的,万一被?知县听见了, 会把我们关进大?牢的。 ”

    钟知远不耐道:“娘,你也太小心翼翼了,你这样,等姜扶酽嫁过来,他还不得爬到?你的头上去?”

    “那……爬就爬呗……”钟母说?,“姜家有钱,你读书也有姜老爷的资助,敬他三?分是应该的。你能娶他,也是你的福气。”

    钟父附和:“就是,就是。”

    钟知远被?毫无?志气的钟父和钟母气了个倒仰,“爹,娘,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是秀才?,以后是举人,他人位极人臣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大?可以把头抬起来做人。好了,我累了一天了,我先去休息了。”

    明天他还得去找姜扶酽呢。

    姜扶酽总是一言不发?就去些奇怪的地方,甚至都不提前告诉他,他要做他的夫郎了,他得好好说?他。

    钟知远走后,钟父和钟母对视一眼,钟父的老脸皱到?了一起,“远儿这样,真的能跟姜公子好好相处吗?別欺负人家。”

    钟母道 :“那我怎麽知道呢?现在只是秀才?,就已经眼裏没有人了,以后什麽什麽当臣子,那不得……你看你养的好儿子。”

    钟父立刻推卸责任,“不是你儿子吗?”

    “你儿子!”

    “你儿子!”

    姜扶酽要出嫁,姜家所有人都开心。

    姜夫人母子三?人,恨不得姜扶酽早早地离开姜家,眼不见心不烦,唯独姜父喜忧参半,忧的当然?是钟知 远能不能考上举人,如?果?是举人,那自己把姜扶酽嫁给他也不算吃亏了……

    “公子,这是夫人那边送过来的嫁妆单子,你要看看吗?”书棋拿着送过来的嫁妆单子递给姜扶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出嫁,他总觉得公子这半个月以来,格外颓靡。不仅是颓靡,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极为低沉,像是在酝酿一场骇人的风暴。

    姜扶酽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连眼都没抬一下,“放着吧。”

    “公子,还是看看吧,万一夫人那边克扣嫁妆怎麽办?”书棋劝道,“嫁妆是公子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一分一毫都要重视的。公子,你看看吧。”

    “放着吧。”姜扶酽说?。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公子,书棋哥哥,有封信。”

    书棋刚要去拿,就见眼前掠过一道身影。转身就见刚刚还坐着看书万事不理的姜扶酽已经走到?了门口,接过了信。

    姜扶酽迫不及待地拆开,眼角眉梢的期待在看到?信的內容时瞬间消失。

    不是他的信。

    姜扶酽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信递给走过来的书棋,“烧掉。”

    “哎?”书棋惊讶,“公子,你还没看完。”

    姜扶酽道:“不用看,烧了。”

    书棋还想再问,可是姜扶酽的脸色太差了,像是被?什麽抽干了气血,状态差得可怕,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点起蜡烛将信点燃丢在地上,直到?烧成了灰尘。

    收拾灰尘时,书棋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姜扶酽。刚才?明明很期待地去看信,在看到?信时却又半个字都不想看……是因为写信来的人不是他期待的人吗?

    他在期待谁呢?

    傅京墨这次病得很蹊跷,河图和洛书从最开始的担心后,逐渐坚定认为一定是鱼池裏有脏东西。

    在床上躺了将近十?天,第十天傅京墨才能勉强下床,想走出房间透透气,刚走到?院子裏,就见河图和洛书一前一后地绕着鱼池转圈,鱼池中的假山上,九张黄色的符纸迎风飘荡。

    傅京墨:“?”

    在驱魔吗?

    “你们在做什麽?”

    河图和洛书转头,“少爷,你怎麽下床了?”

    傅京墨挥手,声音很轻:“我好很多了,没事。你们在做什麽?”

    “这是我和河图找大?师求的符纸,镇一镇鱼池裏的脏东西。”洛书说?,“少爷,你一定是因为坐在鱼池边太久,被?脏东西趁虚而入,才?会大?病一场。”

    傅京墨:“……我不是因为鱼池病的。”

    河图不解:“那,少爷你是为什麽病了?”

    傅京墨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是为姜公子病了。”

    他是为姜扶酽病了。

    河图听清楚了,急得很,“少爷,你和姜公子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误会就要说?清楚呀!长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去说?呀!”

    洛书也听明白了,立马跟上:“就是啊,少爷。你和姜公子在一起连生死都经歷过了了,有什麽误会比生死大?吗?”

    “別说?了。”傅京墨抬手,“鱼池裏确实有脏东西,你们继续转圈吧。”

    傅京墨又转身进了房。

    仿佛刚才?出来一趟只是幻觉。

    河图愣愣地看着洛书,茫然?道:“你有没有感觉,少爷现在有点像……鬼。”

    洛书瞪大?眼睛,狠狠敲了一下河图的脑袋:“你胡说?什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河图捂着脑袋蹲到?地上,“我的意思是……像,你看少爷,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还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说?话有气无?力,像是在自言自。这难道不像鬼吗?”

    洛书:“……像也不能说?!不吉利!呸呸呸!”

    真的很像,男鬼感好强,大?晚上看到?有点不寒而栗了。

    “哎。”河图嘆气,“明天我们就去找姜公子,告诉他……”

    洛书道:“告诉他,少爷病得快死了。”

    河图面无?表情地看他。洛书咳嗽一声:“权宜之?计。”

    站在门后的傅京墨双眸发?光。

    决定好的两人当即就做了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姜家。才?走到?姜家大?门口,就见姜家的仆从们正?在裏裏外外地忙活,门口的盆栽上都挂上了红绸。

    洛书大?惊,上前一步抓住一个小厮问道:“请问,贵府是有什麽喜事吗?”

    小厮点头,“两天后,我们家大?公子出嫁。”

    “跟谁?”

    “是钟家的少爷。”小厮说?,“跟我们大?公子早有婚约,两天后是黄道吉日,老爷要大?摆喜宴,到?时候你也可以来喝一杯喜酒。”

    洛书心凉了。

    河图要晕倒了。

    两人浑浑噩噩地回去了,正?赶上傅京墨的药煎好了,他们端着药去找傅京墨。

    “少爷,喝药了。”河图说?。

    傅京墨目光灼灼地看向河图,“嗯,你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河图:“?”

    傅京墨一边喝药一边问道:“你们不是去姜家了吗?”

    河图震惊:“少爷,你怎麽知道?”

    傅京墨继续喝药,“说?吧。”

    “少爷。”河图悲从中来,“少爷,姜公子两天后成婚!”

    “……咳咳!咳咳咳!”傅京墨一口药呛在喉咙裏,呛得天昏地暗,“咳咳咳!”

    洛书吓得魂都掉了,少爷本?来就像男鬼,別真的变成鬼了,他猛踹河图的屁股,“你瞎说?什麽呢!”

    差点把少爷听死了!

    傅京墨浑身都是黑乎乎的药,换了套衣服后躺在床上,比死了还像死了。

    这一死,就死了两天。

    傅知县哭天喊地,吵得傅京墨头疼,被?傅京墨让河图抬出去扔了。

    河图坐在台阶上和傅知县一起哭,“明天姜公子就出嫁了,少爷可怎麽办?”

    傅知县哭着说?:“出嫁了也不是没有机会……”

    河图:“?”

    “做不了家裏的正?牌丈夫,就做外面的野丈夫。男人就要大?大?方方的,能屈能伸。明天我去劝劝他,总比做孤家寡人好。”傅知县想阴招。

    就在这时,守门的侍卫小跑着过来,“大?人,后门那裏有个小哥儿,让我转交一封信,说?是给少爷的。”

    河图立马接过信,“人呢?说?了是谁家的小哥儿吗?”

    侍卫道:“他说?他是姜家的,少爷一看就知。”

    “姜家?”傅知县立刻站起来抢过信,“太好了,不用做野丈夫了!我去拿给他!”

    河图立马从怀裏掏出一张银票塞给侍卫:“送的好!给你的!”

    侍卫不明所以,河图已经跟着傅知县又跑进院子了。

    傅京墨躺在床上仍旧活人微死,傅知县飞进来,一边飞一边拆开信封,将裏面的信纸拍到?他的身上,“快起来!姜家送来的信,快看,是不是说?退婚的?”

    姜家送来的的信?

    傅京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垂死病中惊坐起,打开信纸,白色的信纸上只有一行用朱砂写的字:

    大?婚当日,要麽共存,要麽我亡。

    傅京墨愣住了,这是什麽意思?要麽一起活,要麽他去死?是什麽意思?

    躺了半个月不动?的大?脑此时俨然?已经生锈了,十?二个字都理解不出来。

    “小乖!”傅知县早就凑上去看清楚了,“发?什麽呆!他的意思是让你去抢婚!你去,你们就一起活下来,你不去,他独自去死。”

    傅京墨:“……”

    作者有话说:桀桀[亲亲]

    “抢婚?”

    这?确实?出乎傅京墨的预料。

    不?抢婚, 他就独自去死?

    傅知县急得团团转,“抢个婚而已,难道你还?怕输!你娘给我们配的三百府卫, 个个以一敌百, 你想把?持青川县也不?在话下!”

    这?不?是输不?输的问题, 当?然也不?是府卫多少的问题。

    傅京墨愣愣地看着手上的信,朱砂的红色刺得他眼睛发涩发疼。

    傅知县还?想再劝,“小乖,你……”

    “爹, 你先出去。”傅京墨说, “我要?想一想。”

    “哎……”傅知县郁闷。这?还?要?想一想?有什?麽需要?想的?殊不?知这?世间很多人单身或者和喜欢的人差一步圆满, 就是因为胆怯。人这?一生?才活多久?满打满算也没有百年, 什?麽事都胆怯, 那得多难受!抢个婚而已, 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管什?麽流言蜚语,算得了什?麽!

    傅知县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呆呆看着信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傅京墨, 一挥袖出去了,走到门口, 又招手去叫河图和洛书, “你们两?人杵在这?裏做什?麽?也跟我出来?!”

    河图和洛书担心地看了眼傅京墨,犹豫地跟着傅知县出了门。

    才一出门, 就见傅知县小跑到院子裏,对他们招手。河图和洛书不?明?所以地跑过去,“大人?”

    “你们听我说。”傅知县说,“吩咐下去,去采买喜事用?品回来?, 需要?什?麽就被买什?麽,全都买最高?规格的,不?用?心疼钱。”

    河图眼前?一亮,又迟疑,“万一,少爷不?愿意去抢婚呢?”

    洛书道:“抢不?抢和买不?买不?冲突!我们先买回来?准备上,万一,用?得上呢?”

    “就是。”傅知县阴险地笑,“他不?去抢婚,我就派人去帮他抢,到时候把?两?人往新房裏一塞,这?不?是生?米煮成熟饭吗?彼此有情有意,为什?麽要?拧巴呢?我怎麽有这?麽一个没用?的儿子!”

    河图和洛书对傅知县投去崇拜的眼神,洛书感嘆:“这?个家要?是没有您,可怎麽办啊!”

    傅知县被吹捧得很满足,“小事一桩。”

    傅京墨从白天?沉默到晚上,直到夜色笼罩,他还?在看着那封信。傅知县早就吩咐河图和洛书今天?晚上先別管他,早早去准备大婚需要?的东西。河图和洛书痛定思痛,也决定不?管他了,开开心心上街去采买了。

    没有人点灯,傅京墨整个人都沉浸在黑暗裏。

    一下午,他都在想。

    他想了很多。

    想剧情,想姜扶酽,想系统,想他的三只猫、两?条狗、一只鹦鹉、一缸胖乎乎的养了五年的鱼。

    剧情上,主角受确实?应该和主角攻在一起,这?是原则上的。

    但是谁说一定要?遵循原则,主角受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主角受他不?喜欢主角攻,他偏偏喜欢自己这?个变态反派,这?能有什?麽办法?

    而姜扶酽,他漂亮到耀眼,性格又可爱,谁看到不?喜欢?这?样的人钟知远他却不?好好珍惜,姜扶酽凭什?麽嫁给他?

    最重?要?的是,姜扶酽根本不?愿意嫁给他。

    他想给嫁给自己。

    系统和宿主的语言是不?通的,他想完剧情和姜扶酽,就去呼唤它。从下午到晚上,到深夜,都没有给他半点回应。

    像死了一样。

    它说他上个世界的任务完成得一塌糊涂,但是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措施,这?证明?什?麽?证明?任务完成得怎麽样,根本不?重?要?。

    还?有他的三只猫、两?条狗、一只鹦鹉、一缸胖乎乎的养了五年的鱼,这?是他完成任务的动力。这?是悬挂在他的头顶的达摩克裏斯之剑。

    前?面那麽多他尚且可以说服自己,最后一条,又让他难以抉择了。傅京墨捂住了钝疼的头。

    一夜很快过去。

    姜家张灯结彩,府外都挂满了红绸。朱漆大门上贴着大红的“囍”字,大门两?侧高?悬着一对点着灯的大灯笼。

    府內,目光所及之处,无不?被浓烈的红色浸染。喜堂之內,更是极尽华美。

    姜扶酽的院子裏,穿着喜庆的喜娘和仆从来?来?往往走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洋洋喜气。

    “快快快,双凤项圈拿来?。”喜娘招呼着书棋拿来?姜扶酽必须要?带的首饰,“这?项圈可不?能忘了。凤冠也戴好了,挡面的结珠呢?”

    “在这?裏,在这?裏!”书棋连忙让人端上凤冠一套的配饰。

    “哎,从来?没有见过姜公子这麽好看得哥儿。真好看,我看不?戴结珠也行,这?张脸,新郎看到了还?不?得被迷死。”喜娘乐呵呵的。

    坐在梳妆台前?姜扶酽抬眼,看向铜镜裏的人。确实?是一张很好看的美人面,只是可惜,总有人不?喜欢,不?是能入所有让人的眼的。

    喜娘的打趣没有换来?姜扶酽的娇羞一笑,她不?禁一愣。怎麽还有哥儿在大喜日子不开心的……岂止是不?开心,自从她早上来到这裏开始给他梳妆,就没有看到他露出半分喜意。

    不是说两人是你有情我有意吗?

    看起来?不?像啊。

    不?管喜娘怎麽想的,这都不关她的事。她在微妙的顿了顿后,又神色自然地拿起珍珠结珠,挡住了姜扶酽那张美不胜收的美人面。

    早上到下午,姜扶酽都端端正正地坐着任人摆弄。

    下午,看着时辰的小厮进来?喊道:“新郎来?结亲了!准备出门了!”

    “好了!好了!”喜娘招呼着书棋,“快将姜公子扶起来?,出门了。”

    钟知远一身喜服,穿着和姜扶酽相配的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满面红光。他站在姜家大门口,等待着姜扶酽出门。

    姜扶酽很快就出现了。

    他穿着刺绣精致的喜服,凤冠霞帔,红盖头上金色穗禾的流苏晃动着,一举一动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钟知远打量着姜扶酽,笑容在脸上弥漫。

    这?怎麽不?让他欣喜若狂呢。

    姜扶酽被喜娘和书棋扶着走下阶梯,走到了钟知远的前?面。喜轿停在钟知远的身后,钟知远笑着对姜扶酽伸出手,“夫郎,我扶你。”

    喜娘笑盈盈,“新郎对新夫郎真?好。”

    出乎意料的,姜扶酽对钟知远伸出的手堂而皇之地视而不?见,直接忽略了,径直上了喜轿。

    钟知远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他只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中都带着嘲笑和看好戏。他的笑容微微凝固,眼眸裏闪过一丝阴暗。

    “哈哈哈。”还?没看出来?这?对新人其实?彼此毫无情意,那喜娘也不?用?再做这?一行了,她立马出来?打圆场,只希望这?场婚事不?要?出什?麽意外,毕竟怨偶是老天?都看不?下去的,“新夫郎这?是害羞了呢!新郎想牵新夫郎的手,得先把?他迎进门呀!”

    周围传来?哄笑声。

    钟知远的尴尬勉强消散了一点,从善如流道:“说的是,是我唐突了,我这?就把?新夫郎迎回家。”

    姜扶酽进了喜轿。

    钟知远的流程却还?没有结束,他立刻大声向姜父和姜太太保证以后一定会对姜扶酽好。

    姜太太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对他欣慰地点头,姜父就老泪纵横,拍了拍钟知远的肩膀,“我只盼望你上进,你上进,日子不?会太差。”

    一定要?考上举人啊!

    钟知远笑着应允后,翻身上马,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姜家。

    姜太太看着长长的嫁妆队伍,心裏暗恨姜扶酽竟然一点都不?顾手足之情,怎麽不?愿意分点嫁妆弟弟妹妹。这?下子好了,那麽多嫁妆全都带进了钟家,那个八百代贫农的钟家,马上就能靠着姜扶酽的嫁妆改天?换日了。

    她一甩手帕回去了。

    姜父唉声嘆气,姜扶酽这?张本来?可以套取最多利益的牌,终究是废掉了,白白便宜了一个前?途未卜的穷书生?。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两?次机会,姜扶意和姜扶念,有一个能跟知县攀上关系,姜家就有新的希望了。

    钟家在村裏,从县城去钟家就得先出城,接亲队伍吹吹打打,喜乐震天?响。

    姜扶酽扯下红盖头丢在地上,掀开窗帘往外看,队伍明?显已经快要?出城了。

    他收到信了吗?他看了信吗?

    他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他会来?吗?

    其实?答案一早就确定了。他那麽坚决地拒绝自己,那句“我不?能娶你”,振振有声,怎麽可能还?会因为一封信来?抢婚呢?

    他不?会来?了,没有人会来?了。

    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滴到大红的喜服上,晕开一块湿跡,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无数滴,纷纷滑落。姜扶酽泪流满面,连脸上的脂粉都冲淡了。

    眼前?的珍珠结珠晃晃悠悠,姜扶酽掀起结珠,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和凤冠配套的珍珠簪子精致典雅,尤其是末端,尖利无比。

    他以前?从来?不?在意自己嫁给谁。

    但是现在,他就是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就如他送给傅京墨的信所写的,如果不?能共存,那他愿意就此去死。

    姜扶酽举起尖利的簪子,刚要?对着脖颈扎下去,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呼喊声和马蹄声交织,混乱不?堪。

    “这?是什?麽人?这?是要?做什?麽?”

    “这?可是接亲队伍!不?能冲撞!”

    “啊,他们朝着喜轿过去了!”

    这?是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一个答案在姜扶酽的心头浮现,他不?敢置信,刚要?站起身,喜轿就摇摇晃晃地坠落在地上,砸得他七荤八素,连坐都坐不?稳了。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门帘,露出站在喜轿外的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霎那间,姜扶酽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滚落。

    傅京墨道:“我来?抢婚了,你跟我走吗?”

    姜扶酽愣愣地流泪,还?没做出反应,傅京墨就探进半个身体,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抱到怀裏。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躯体,要?不?是不?合时宜,傅京墨都要?喟嘆一声了。

    “你就算不?愿意跟我走,那也没办法。”傅京墨强硬地将姜扶酽单手抱起,翻身上马,骑着马如离弦之箭冲出了混乱的接亲队伍。

    喜娘天?塌了,她慌忙去看抢婚的歹徒,歹徒没看清,却看见新夫郎面前?的结珠晃荡颤抖,一天?从未现出任何笑意的他此时笑靥如花,紧紧地依靠在歹徒的怀裏。

    身后传来?嘈杂的惊呼声还?在继续。

    “新夫郎被人抢走了!”

    “快报官!”

    作者有话说:傅知县:台下何人状告本官!

    傅京墨一手抱着刚抢来的差点成为別人的新夫郎的姜扶酽, 一手勒着缰绳,飞奔在繁荣的大街上。

    他心情开怀,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抢了你的婚, 却不?能给你一个婚礼。”快到后?邸偏门的时候, 傅京墨放慢速度, 充满愧疚对怀裏的姜扶酽道,“委屈你了。”

    “你来了,我就?不?委屈。”姜扶酽低着头道,“但是你抢了我, 我以后?就?是你的夫郎了, 哪怕没有婚礼。”

    “嗯……”虽然这句“我以后?就?是你的夫郎了”很动听, 傅京墨心裏美得简直在冒泡, 但是依旧不?赞同“哪怕没有婚礼”, 没有婚礼, 没名没分?的,姜扶酽怎麽能这麽受这种委屈。

    “你等我,最晚明天, 我让我爹操办我们的婚礼。”

    姜扶酽点头,“嗯。”

    傅京墨低头, 忽然很想看看姜扶酽。从他把姜扶酽从喜轿裏抢出?来, 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姜扶酽。

    凤冠上这一串串结珠真是碍眼、讨厌,挡住了他最想看的人。

    正好到了偏门所在的几乎没什麽人的窄街, 傅京墨伸手,想要挑开结珠,却被?姜扶酽躲开了。

    “不?要。”

    傅京墨的手顿住,“为什麽不?要?”

    姜扶酽小声道:“妆花了,不?要看。”

    语气含羞带怯, 宛如昙花缓缓绽开。

    一直以来,姜扶酽对他都?是横眉冷目,非贬义,他冷淡凌人也別有一番魅力,哪怕是最鲜活的时候,都?是在捶他,什麽时间有过?这种羞怯。

    傅京墨的心脏砰砰直跳,浑身都?火热了三分?。

    “怎麽会……花了……”

    傅京墨不?敢看了,继续放慢速度往前走,无知无觉地问了句废话?。

    姜扶酽没说话?。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他会来,就?不?哭了。脸上的妆现在恐怕乱七八糟、难以入眼,明明今天该是他这一生?最好看的时候。

    “没关系。”察觉到姜扶酽情绪上有点失落,傅京墨立刻哄他,“你不?上妆,都?是天下第一漂亮。我……我都?喜欢。”

    姜扶酽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到了偏门,与傅京墨所预想的不?一样,本该是紧闭的偏门,此时却是敞开的,不?仅敞开,门口?还?挂着大红灯笼,穿着红色喜庆的衣服的仆从在裏裏外外地忙活。

    走错门了?

    走到姜家来了?

    傅京墨愣住了。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还?带着少夫郎!”门口?的仆从大喊,“快快快,奏乐!《龙凤呈祥》开始演!”

    傅京墨:“?”

    这是什麽情况?

    “少爷快快下马!快换喜服!”

    傅京墨:“??”

    傅京墨被?脱下身上玄色的长袍,换上大红喜服,胸口?戴上喜庆的大红绸花,玉冠也换上了镶嵌着红宝石的,整个人从头喜庆到尾。

    而姜扶酽身边也围了一圈喜娘和喜夫郎,笑容满面地为脱下了喜服,重新换了一套更精美的金线刺绣的喜服,接着又被?按到了梳妆台前,动作轻柔地又很有秩序地取下他头上的凤冠,拆下他挡面的结珠放在一边,然后?从仆从们端着的托盘裏取出?和喜服相配的华贵无比的流苏飘带发?冠为他戴上。

    喜娘道:“新夫郎,不?是舍不?得准备凤冠,是凤冠又沉又重,知县大人特意?命人换了这个京城眼下最时兴的东珠发?冠,这发?冠上的一颗东珠,抵得上十个凤冠呢……”

    “嗯。”姜扶酽点头。

    傅知县的用心,他当然看得到。

    东珠凤冠,华贵又不?沉重,与能把脖颈压断的凤冠相比,戴上要舒服很多,至少脖颈可以任意?动作了。

    “哎呀,新夫郎可真好看。”喜夫郎笑着说,“只是妆有点花了,需要重新上妆。”

    一批人分?成两派,一派为他重新打理妆容,另外一派为他依次戴上项圈、手镯、戒指、禁步、腰佩……琳琅满目。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再为他盖上红盖头。

    姜扶酽觉得不?戴凤冠只是减轻了脖颈上的压力,身上挂得满满当当的,压力全都?集中在身上。

    一番紧急整理后?,一对新人新鲜出?炉。

    傅知县开心得像四十岁的小孩,指挥着仆从东西南北地忙活,要知道他临时拉来的宾客们才匆匆忙忙到来呢。

    他美滋滋地看着往来一片喜意的后邸,这又窄又小的地方总算有了点生?气,今天过?后?,他的儿子有了夫郎,终身大事得以解决,娘子知道一定会狠狠表扬他。就是遗憾他娘子不?能来此一起参加……不?过?这也不?是什麽问题,等年前让儿子和儿夫郎去京城再大办一场就?好,毕竟京城那边的份子钱还?没收回来呢。

    “哎?”傅知县看着赶回来的河图和洛书,“你们做什麽去了,现在才回来?滚床的童子找到了吗?找不?到你们自己去滚啊。”

    河图和洛书不?禁头涔涔了。

    他们都十八岁了,怎麽能去滚床啊。

    洛书道:“大人,姜公?子身边有个贴身小侍在抢婚现场,看见少爷把姜公?子抢走后?,就?抱着我的腿不?让我走,说要把我们送官……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跟他解释姜公子和少爷情投意合。”

    既然是儿夫郎身边的人,那就?是自己家的人了。傅知县脸色稍霁,“那小侍呢?”

    “去找姜公子了。”洛书说,“对了,钟家要报官,那个前夫都?要到县衙了。”

    “什麽前夫?接亲成功了吗?给我改口?!”傅知县哼了一声,“报官?要告谁啊?本官吗?大胆!”

    洛书:“……”

    河图:“……”

    傅知县打发?了两个侍卫去县衙应付,趾高?气昂道:“今天是小乖的大喜日子,谁敢来打扰,先打二十板子!”

    洛书吹捧:“大人威武。”

    河图附和:“大人厉害。”

    傅知县得意?,叉着腰大笑:“桀桀桀。”

    天色近黄昏,婚礼开始。

    姜扶酽被?哭得双眼红肿的书棋扶着从侧间走出?来,傅京墨站在前方等着他,牵过?了他的手。牵着他跨过?前往正厅路上的马鞍,然后?走进了正厅。

    拜堂进行得非常顺利,拜了天地再拜父母,傅知县坐在上方笑得牙不?见眼,比自己成婚还?开心。

    “好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

    最后?夫夫对拜,礼成后?被?送入洞房。夫夫两人被?喜娘和喜夫郎簇拥着去了新房。

    说是新房,其?实就?是傅京墨的房间,只是被?全部装饰了一遍,连床上的帷幔都?被?换成了大红色。

    傅京墨牵着姜扶酽的手,压低声音道:“姜公?子,我的房间怎麽样?满意?吗?哦,我怎麽忘了……我的房间,姜公?子都?快待腻了。”

    周围都?是喜娘和喜夫郎,他却堂而皇之地说这种话?,姜扶酽唯恐被?人听到,偷偷掐傅京墨的手指,“不?要乱说。”

    “难道不?是吗?”傅京墨继续低声道,“但是我的床你还?没睡过?,今天晚上可以试试了,我的床比软榻可大多了。”

    越说越露骨,姜扶酽气得又掐他。

    傅京墨闷笑出?声。

    喜娘见夫夫两人已经柔情蜜意?说起小话?来了,也觉得这门婚事一定顺利,笑着打趣道:“新郎已经迫不?及待和新夫郎说话?了,夫夫情意?相投,这是好事。请新郎和新夫郎共引合卺酒。”

    托盘上两杯合卺酒,两人各取一杯,交臂而饮。

    从傅京墨的角度,他能看到姜扶酽微微掀起盖头时露出?小巧精致的下巴,然而盖头再放下来,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他悵然若失。

    喝完合卺酒就?是挑盖头,喜夫郎递上秤杆,小心翼翼地挑开红盖头。下一刻,那张许久未见的美人面出?现在他的眼裏。

    姜扶酽的眼睫颤了颤,缓缓抬眼看他。

    面如春花,眼含秋水。

    傅京墨呼吸一滞,看呆了。

    周围响起喜娘和喜夫郎的哄笑声,姜扶酽嗔怪地低下头,傅京墨这才回神,但是他并不?尴尬,笑道:“夫郎太好看了,我一时看呆了。”

    此言一出?,哄笑声更大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姜扶酽真想捶他一下。

    傅京墨看着坐在床边的姜扶酽,好像心裏缺少的那一块终于?被?填满。自从他认识姜扶酽以来,明明很喜欢、痴迷他,却总是在欺负他,明明两人的感情都?水到渠成了,在姜扶酽问自己会不?会娶他的时候,却还?是碍于?什麽剧情什麽系统在犹豫、在退缩……他们之间,看似是他在付出?,其?实能走到最后?一步,都?是姜扶酽在主动、在付出?。

    他对姜扶酽是亏欠良多的。

    “新郎怎麽还?在看?该出?去敬酒了!”喜夫郎在一旁cue流程,“敬完酒回来,有的是时间看呢!”

    傅京墨压下心裏的酸涩和愧疚,笑着点头,对姜扶酽道:“我去去就?回。”

    姜扶酽点头,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我等你。”

    “你不?用再等我,我一直在这裏。”傅京墨突然道。

    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姜扶酽却听懂了。他眼眶微红,凝视着傅京墨,又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似乎有无限的情意?,喜娘和喜夫郎都?不?好再出?声打搅,只等着傅京墨自己离开房间。

    傅京墨离开房间后?,喜娘和喜夫郎收拾好刚才的酒杯和秤杆,留下几句吉祥话?后?,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一时间,房裏就?只剩下了姜扶酽和书棋。

    没有外人了,书棋爆哭,“公?子,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我都?被?弄糊涂了……你跟知县大人的少爷是怎麽认识的?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公?子,他是你想嫁的人吗?”

    姜扶酽无奈地站起身,用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想嫁的人,不?要担心我。他抢婚,是我心甘情愿给他抢的。”

    书棋哽咽,破涕为笑,小声道:“其?实我也觉得比起来钟少爷,知县大人的少爷更公?子更相配,抢婚抢得好!”

    姜扶酽看他又哭又笑,也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书棋连忙擦干眼泪,问道:“是谁?”

    “姜公?子……不?,少夫郎,是我,洛书。少爷让我送吃的过?来。”

    姜扶酽对书棋道:“去开门。”

    书棋也认出?了洛书的声音,连忙去开门。原以为只有洛 书一人随便送了点吃的,没想到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鱼贯而入,端来的吃的几乎将小桌摆满了。

    书棋吃惊:“怎麽这麽多?”

    洛书说:“少爷怕少夫郎吃不?好,挑着少夫郎平常爱吃的都?送来了。少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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