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怎麽这麽快就出?来了?”
“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姜扶酽说。
“是着凉了吗?”侍从很关?心,“公子,你现在难受吗?”
“难受。我们先回去。”姜扶酽脚下不停。身体是丝毫不难受,但是后面有洪水猛兽。他的自觉告诉他,那个恶霸少爷就是冲着他来的,虽然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这裏的。
“嗯……嗯?”侍从跟上姜扶酽,“公子,你走慢点啊!”
姜扶酽不敢慢。
他不懂,按照约定,他今天下午就得去见他,为什麽他还要跟着他?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和他处于同一个空间?裏,他肆无忌惮,自己?却不能再坠落下去了,否则等待他的,就是自尽。
音量不高,低沉,缓慢。
姜扶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原地。
生气的姜扶酽八匹马都难追,刚出?门就不知?所踪了,傅京墨健步如飞,比追小偷的捕快跑得都快,脚都跑成了风火轮才追到。
真难追。
青川县要是举办一场马拉松,姜扶酽很有可能得冠军。
傅京墨摇起了折扇,踱步走到了姜扶酽的面前?。
侍从挡到了姜扶酽的面前?,“这位少爷,有什麽事吗?”
傅京墨笑吟吟地拿着一块玉佩晃了晃,“这位公子,我刚刚看见这块玉佩从你的身上掉下来,是你的吗?”
当然不是。
这是傅京墨出?门的时候特意带出?来的玉佩。
“不是。”书?棋摇头,“这不是我家?公子的玉佩。”
公子的配饰他是最清楚的。
“真不是吗?”傅京墨看向姜扶酽,“这位公子,你看呢?”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甚至是和善的。
“……是我的。”姜扶酽咬牙,“书?棋,收下吧。”
“好的。”书?棋虽然疑惑,却并没有问出?口?,猜测可能是姜扶酽在听书?的时候在裏面的小摊子上买的,姜扶酽之前?总是看见贫苦的小贩出?来卖东西就会光顾一二。
书?棋接过?了玉佩,这玉佩莹泽细润、完美无瑕,怎麽看也不会像是小摊子上的成色,他的疑惑更?深了。
“既然是公子的,那就现在戴上吧。”傅京墨说。
姜扶酽抬眼,却见傅京墨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侵略感十足,像是盯住猎物的捕猎者。
拿着一块不属于他的玉佩说是他的,又?逼他立刻戴上,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他可以任意摆弄的玩物,此时就是在享受摆弄他的感觉。
“这块玉佩跟公子真般配。”傅京墨的目光落在姜扶酽的腰上,他穿的淡青色长袍,不同于男子的款式,腰封勒得腰身极细,碧色的绳子和质地上乘的玉佩与他极为般配,这句倒不是调侃。
“多谢这位少爷。”书?棋躬身向傅京墨行礼。
傅京墨笑吟吟:“不谢。”
他心情很好,在与姜扶酽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提醒:“今天下午別忘了来见我,感染了风寒也要来。”
姜扶酽的心情瞬间?差到了极点。
[好感度-5]
做变态反派有什麽难?非常简单。
傅京墨快乐地离开了。
回到县衙的后邸,在进门的时候看了看身后,他似乎忘了什麽东西……他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物品,折扇也在手上,应该没什麽忘了的。
傅知?县虽然上班上三休四?,但是遇到了要紧的事件还是要处理的,此时正在县衙裏办公。
自从上次无意中出?踹了他一脚后,他就变得深色恍惚,眼底常常乌青发黑,真的像被什麽脏东西缠身了,问起来他又?什麽都不说。
长嘴就是用来说话的,他不说,傅京墨也懒得问,让他自己?承担不说的后果。
临近中午,洛书?满脸哀怨地回来了。看见他,傅京墨恍然大悟,他居然把?洛书?忘在了瓦舍。
哈哈哈,这事闹的。
洛书?道:“少爷,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傅京墨喝茶,“早就回来了。”
那就是没得手?
洛书?松了口?气。
中午吃午餐的时候,傅京墨见到了傅知?县。
傅知?县上午在县衙处理了一起商铺扯皮的案子,颇为不满:“张家?的小姐嫁给了王家?的少爷,婚內有一个商铺被张家?的小姐送给了小姑子,现在张家?的小姐和离归家?,张家?想要回商铺,王家?拿出?了赠与合约……一个商铺争来争去,争来争去,成何体统!”
“这样?吗?”傅京墨问道,“最后你怎麽判决的?商铺判给了谁?”
傅知?县一边喝汤一边道:“判给了我。”
傅京墨:“?”
“立马就不争了。”傅知?县哼了一声,“本官真是青天。”
傅京墨:“……”
“对了,下午我要去姜家?一趟。”傅知?县说,“你想约人来玩就约吧。”
傅京墨:“o.O”
这下真的是约好了玩变形计了。
姜扶酽要恨死他了,谁叫他们父子两人合起伙来搞他们姜家?。
作者有话说:又赶上咯[星星眼]我要开始存稿那本恶人的了[亲亲]写了个不太洗白的恶受和坏攻,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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