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指,不妨直言。”
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茶水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缭绕。
终于,田岛收回视线,低沉道“下个月,你的成人礼后,便正式接任族长的位置。”
斑的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平静,“族长之位是否过早...”。
“不早了,你如今的实力就是底气。”田岛打断了斑的话。
“我知道了,但接任仪式还是要推迟...”斑还想说什么。
“你还在等她回来吗?”宇智波田岛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什...么?”斑怔然开口。
“宇智波凪。”田岛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长子,听到这个名字,宇智波斑罕见的沉默了。
“她不会回来了。”田岛说出残忍的事实。
宇智波斑手中的茶杯翻倒,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矮桌上,沿着木纹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地。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写轮眼不自觉地浮现,三枚勾玉在猩红的底色中缓缓转动。
“……不可能。”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斑向来冷静自持,极少失态,可此刻,仅仅因为一个名字,他的情绪便如此动荡。
“你还在自欺欺人吗,马达拉?”田岛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意,“宇智波凪不会回来了。”
斑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父亲,声音冷得几乎结冰“……她来过?”
田岛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她离开前,确实找过我。”
斑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说了什么?”
田岛看着斑,眼神中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怜悯:“她说——”
你单膝跪在族长居所外,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进来。”田岛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推门而入,跪坐在田岛面前,你的神色平静,金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冷意,眼神比以往更加冷寂,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离。
田岛抬眸,“这么晚来见我,有事?”
“族长大人,我是来辞行的。”
“辞行?”宇智波田岛冷笑,“你以为宇智波是想走就能走的?”
你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有宇智波族徽的铜牌,轻轻放在廊下的木阶上“契约已解,从今日起,我不再是宇智波的刀。”
田岛盯着那枚族徽,眼神阴沉“你以为斑会允许?”
指尖在族徽上停顿了一瞬,你随即收回“他不需要知道。”
“狂妄!”田岛怒极反笑,“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你金色的眼瞳直视着他“族长大人,您应该清楚,若我真想走,没人拦得住。”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宇智波田岛眯起眼,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死士。
田岛盯着你许久,最终合上卷轴“你走吧。”
你起身,却在转身时顿住。
“还有一事。"你的声音很轻,”请转告斑...”
你停顿了一瞬,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不必了。”
说完,你推门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宇智波斑听完父亲的叙述,眼中的血色愈发浓烈。
“她...什么都没留给我?”
田岛看着儿子,语气罕见地缓和了几分,“马达拉,她选择了自己的路。”
斑猛地站起身,矮桌被他的动作掀翻,茶具摔碎一地。
“我不信!”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仿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她去了哪里?”
田岛摇头,“不知道,也不重要。”
“不重要?!”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我要去找她。”
“站住!”田岛厉声喝止,“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斑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下个月,你就是宇智波的族长。”田岛的声音沉重,“族内动荡未平,外敌虎视眈眈,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弃全族于不顾?”
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手,声音冰冷“...我明白了。”
田岛看着长子的背影,终于叹了口气“马达拉,有些责任,注定比私情更重要。”
斑没有回答,只是迈步离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唯有庭院里的樱花无声飘落,仿佛在祭奠什么。
宇智波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议事厅离开的。
他的耳边仍回荡着父亲的话——
“她不会回来了。”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撕裂,写轮眼在黑暗中不自觉地转动,猩红的光在走廊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他径直走向鹰派的密室。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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