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可是主动来做客的,说是见见朋友。”说着弯起嘴角:“你这个朋友怎麽想?”
君非看着自己神情,知道自己是起了兴趣,但是也是审视:“你所知道的资料裏,你觉得我们有联系,那就是消不去的怀疑。”
君家主挑眉:“知道他跟我说了什麽吗?”
君非感觉不是好话。
君家主悠悠道:“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今有易庆华让点换我一句话。”
“什麽话?”
“他想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关系?血缘关系也好,恋人关系也罢,都算。”
“你是怎麽说的?”君非预感不好。
君家主微微一笑,带着戏谑:“互帮互助,你付出身体,我给你想要的。”
“很开心?”
君家主:“他变脸的部分你没看着,是有点可惜。”
君非无奈:“为什麽?”
君家主弯起嘴角:“今天下午我们谈到他为什麽会对你上心。”
君非:“他怎麽说?”
“他反问:你不是也很上心?”君家主笑了一声:“既然他能一直跟着你,那他肯定有特殊的地方,可惜,他的人生轨跡没什麽值得注意的变化。”
君非:“任务世界,他就是一普通人,生老病死,一样逃不过。”
君家主反问:“你是第一个说易家掌权人是个普通人,就算普通,能让你动心,也不算普通了。”
君非揉了揉太阳xue:“他让了多少点?”君非需要知道一些数字让自己冷静一下。
君家主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十个点。”
百亿的价值。
君非抬头:“你会后悔的。”那人就算是个傻白甜的性子都不会吃亏的,现在,更不会。
君家:“哦?是吗?他的目标是你,跟我谈条件,你说,我怎麽会后悔?”这人能换不小的利益,要不是他还期待这人还有什麽招数,他真想直接卖给易庆华。
君非一顿,觉得自己可真会坑自己。
“按照你所说的,你们可是几世的情人,怎麽?这一世降服不住?”
君非笑了出来:“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麽没有对你进行催眠吗?”
君家主笑意淡了:“说说。”
君非:“因为你受不住。”
君非现在催眠就是催眠,是会让人言听计从,而不是最开始强大的心理暗示。
之前,去了星际,自己结合那边的一个精神洗脑治疗,跟这边的一个心理大师谈了谈,随后慢慢掌握了这个技能。
而这个技能也可以当做一个身份识別,虽然別人也能穿越时空,但是,学习的思维和结果是会因人而异的,差之毫厘,失之千裏。
君家主视线落在人身上,感嘆道:“都说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此生不枉,但是,我觉得,心有灵犀一点通才是最得人心,朝岚,我倒真希望你是我了。”
短短时间內,这人犹如杀猪盘一样的出现,不需多言,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意思,一个动作就知道接下来打算,处处合心,般般如愿,有时候甚至还能有自己所不能想到的。
说句不恰当的话,两人之间是思想的传承,是灵魂的贴合,可他清楚,自己之前跟这人也没有交际,而他也不信这天下有如此巧合。
现在,他想,要是这人是个骗子,那他还是愿意网开一面的,毕竟,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是他也十分佩服,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可真是受益不少。
君非感到空间涌动的能量,诧异地看着人,有进展?刚才自己说了什麽?警告的话?嗯——君非无奈,自己过去的确有点心思难测了。
“到目前为止,我依旧很喜欢你。”
君非:“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君家主点头:“水仙?”
君非差点呛了一口口水,按了一下太阳xue:“最近看了多少书?”
君家主回想了一下:“不多,百十来本,都是一样的说法,没什麽意思。”
“所以,怎麽想的?”
君家主挑眉:“按常理,我是你的最后一关,自己最是了解自己,不管是自己设的局还是別人设的计,都觉得自己才能解决自己。”
“书裏十有八九,都是爱上分身,而且,我现在真的挺喜欢你的,你是第一个合心的。”
君非:“我可没有这种爱好。”
君家主:“我喜欢,不就是你喜欢?”
君非喝了一口水缓缓,而后道:“其他结论呢?”
君家主不在意道:“一,你被算计了,二,你自己的手笔,三,外面三个人之中有凶手。”
君非回想起自己到现在为止的得失,道:“在我看来,值得。”得大于失。
君家主看着人:“所以,你怀疑你自己?我倒不知道,我还有恋爱这方面的需求。”
君非反问:“你对一件事有兴趣,有人能拦住你尝试?”
君家想了想,无法反驳。
晚上,餐桌,十分丰盛,但是七弦看看主位的君家主,再看看两边的君非和易庆华,悄悄对九隐道:“怎麽感觉心裏毛毛的?”
九隐:“少说话,多吃饭。”
七弦无比认同,往常他是愿意看热闹,但是君非的热闹不好看,而且,还是两个君非,实在有可能殃及池鱼。
两人安静地在君非左手边坐下。
餐桌上,易庆华刚才坐下就感受到了主位的视线,不算友好,压了一下舌尖,忽视对方不喜,对对面的人亲切道:“晚上好啊,朝岚。”
君非嗯了一声。
“朝岚。”
君家主把手裏的平板递了过去,喝了一口茶。
君非接过,看了几眼,随即拿起笔写了几下,放回去,君家主正好喝完一杯茶。
看了看:“晚上?”
君非颔首:“上午。”
“好。”随后看了一眼君非手边切好的水果。
君非递了过去,君家主把自己手边的芒果换了过去:“第二个也见?”
君非点头:“见。”
“行。”
看着无比默契,一个对视就能领会对方意思的两人,易庆华手裏的筷子紧了,心裏翻滚勉强压下不快:“朝岚,不知君先生可与你说我们商谈的事?”
两人齐齐看向人,一样的眼神,一样的神色,易庆华第一次有了棘手和不能理解的问题。
君非:“什麽事?”
易庆华缓缓出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君先生的意思是,你们是□□易?或者说炮友?”
七弦一下子呛住了,九隐捡起掉落的筷子,给七弦拍肩膀。
但还好,三人并没有分心神注意这边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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