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有一生忠贞不二的鸟,也有按习俗和规律来讲没那麽忠贞的鸟。
这些鸟通常是每当季节来临开始寻觅伴侣,有孩子则会共同抚养,孩子一旦能独立生活,则立刻分开,会在下个季节来临时寻找新的伴侣。
而有些鸟在看上心仪的对象的时候,一般会把自己的一片尾羽送给对方,要是对方接受,则成的希望很大。
君非倒觉得没什麽,只当一个知识点来听,但哈诺·勃恩见此就有些气闷,再三叮嘱君非不要理会那些鸟。
君非被他烦得无奈,只得点头,恰好这时候风起,男人自然地拿出一件外套给人穿上,可能是药物的作用,君非感到自己身体没以前那麽好了,有点怕冷。
穿上了衣服,没注意到身边人忍不住抖的手,而接下来就再也没人来打搅二人了。
等二人回到住的地方,碰到了迷盗的几人,打过招呼后向楼上走去,没听见后面那几人的讨论:
“首领和同领的感情真好!”
“那可不是吗!连衣服都穿上了!”
“到时候我也给我伴侣做一件,秀你们一脸!”
“可去你的吧,你还有这能耐!”
“就是,你恐怕连图样都不会画。”
“哈哈哈……”
进屋,君非还没坐下来,乌莎就从裏面出来了,见君非啧啧了几声:“可以啊,这恩爱秀的,果然是年轻。”
君非一脸:???
“你说什麽?前辈你是不是误会了?”
哈诺·勃恩要阻止的话没说出来,乌莎抢先一步:“误会什麽?你连他的羽衣都穿上了,我误会什麽?”
君非脱下外套,拎在手裏:“羽衣?怎麽说?”
乌莎见这情况,多年阅歷在,几乎把大致情况猜到了,呦了一声,‘好心’给君非解释:“成年羽衣,我们有些鸟族间的习俗,在成年换羽时用身上最漂亮、最好看的尾羽制成的。”
“用金丝亲手绣出图样,经过加工做成一件衣服,在和伴侣确定关系时会当做礼物送出去,不过由于制作麻烦,倒显得珍贵一些,穿出来的倒不多。”
说完,睨了某人一眼,又道:“当初,这小子死活不肯动手,把他父亲气得不轻,只得把羽毛放起来,等他有心上人了再来拿,也不知道这人什麽时候拿了回去,还做成了一件衣裳!”
君非扭头看向哈诺·勃恩,却见这人一脸无措,可怜巴巴的,知道这人是在演戏,心裏还是无奈嘆气。
一开始知道这人的心思,君非是想说清楚的,只是七弦那边事情紧急,加上世界意识的针对等一系列事,就没来得及。
本想在这人展现魅蓝时说明白,谁承想又出现了‘无解’,说清楚自己无意后,这人表面上答应,实则死不悔改,让人头大。
原本看着人也没什麽动作,就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放心早了,真是的,上个世界也没这麽难办啊。
偏偏现在自己又要和这人在一块研究无解,想不见面也难,想到这,额角上的丝丝疼痛把君非拉回了现实。
想说的话在嘴裏变了变:“抱歉,我不知道,还你,以后別拿这麽珍贵的东西了。”
把衣服叠放在沙发上,君非对乌莎礼貌的点了点头,平静的上楼了。
一旁看戏的乌莎踹了有些无措的人一脚:“愣着干什麽,追上去啊!傻了吧唧的!”
见人消失在楼梯口,乌莎嘆了口气:“傻小子,你可有的磨了。”起身,哼着歌向实验室走去,嘴裏嘟囔了一句:“不过,眼光不错。”
君非进屋还没坐下就听见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君非知道要是不开门接下来事肯定不少,开门:“什麽事?”
哈诺·勃恩声音可怜:“瑞尔,能进去说吗?”
君非刚想说不行,楼梯拐角走出来两迷盗成员,见二人熟悉的打招呼,走之后君非拉过人,关上了门:“什麽事?”
“我来还东西。”说着把手裏的衣服放在了床上。
君非见此,心累:“哈诺·勃恩,我记得你是迷盗首领是吧?你怎麽这麽闲?现在各族情况都不太好,你还一心只想这些?”
哈诺·勃恩委屈,解释道:“我的各项事务都安排好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我们的和平,你相信我。”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人脸上神色,君非知道自己再说什麽都改变不了什麽。
顺了一口气,声音冷了:“哈诺·勃恩,你纯属是太闲了,出去,我警告你,你再有什麽不规矩的行动,別怪我动手。”
哈诺·勃恩暗自深呼了一口气,快速走到君非面前,神情恹恹的但乖顺,君非以为他听进去了。
紧接着哈诺·勃恩俯身在人脸上嘬了一下,同时说道:“遵命!”
然后逃命似地跑出了君非的视野,而被偷袭的人反应过来后,气笑了:“哈诺·勃恩!”实在是没想到这人突然来这一出。
等君非冷静下来,看着床上的衣服,坐下思量:要是乌莎进展快些,自己也可以早些离开,然后隔断人的心思。
想着想着君非就精神困乏的睡过去了,但没睡好,因为梦到了好多事情,包括上个世界。
起床,略烦躁地推开门,想喝点水,见乌莎和哈诺·勃恩两人一脸严肃的坐在下面,鉴于之前的事情,君非不想搭理这两人。
哈诺·勃恩见人无视自己,心裏心虚也不敢说话,乌莎见此耸肩,看人笑话。
君非喝了水正准备上楼,却被哈诺·勃恩喊住了:“瑞尔,那个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要不要看看,这需要你做个决定。”
神色是强行的镇定,他真害怕君非生气不搭理自己。
说到这,君非转身,接过哈诺·勃恩递过来的保告,看到结果,想了几秒就放在了桌子上:“第一个吧,尽快。你们聊,我先上去了。”
哈诺·勃恩张张嘴却没敢喊住君非,乌莎见此拿东西起身:“既然他选择好了,那我就去准备了。”
哈诺·勃恩想让人站住最后还是没开口,摆摆手让乌莎走了。
君非的病的确有的治,但有两种方法:一是乌莎研究出来的一种强型基因组合药剂,每年一次,但七八年后要是没有其他方法就只能等死了,回天乏力。
二是手术,每月排一次药性,根据毒性的深浅和病人的身体状况调整,据观测,至少也得五六年的时间,才有可能排尽毒素。
君非当然选第一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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