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非见白祈情绪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道:“那晚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祈忍住羞耻,把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末了又加了一句:“其实,那个……我们并没有发生什麽,只是他最后神志有些不清了,醒来又见房间那样,可能就……就以为发生了什麽。”
君非放心了,又听见白祈道:“老四,我刚开始醒的时候他以为的事我还没有给他解释清楚,那个接下来我的一切负面情绪的表现你不要担心,我只是演戏而已,拜托!”
想到那人自责又可怜的眼神,又想到自己那晚受到的惊吓和此时身体上生病带来的不适,哼!不报复回来自己就不姓白!
君非想起白祈有些天然黑的性子和坚韧的神经,再看现在床上虽有些病容精神却还不错的人,嘆了一口气。
“行!那你把饭吃了,再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演戏也是需要精力的。我先帮你瞒着他们,行吗?”
后者乖乖地点了点头,喝碗粥就躺了下来睡去了。
君非见此,为白祈盖好被子,出了房间。
刚才外面的几人见君非出来,曲奇忙问怎麽样了?君非说喝了碗粥,哭了一通发泄出了一些情绪,现在已经睡下了。
君非让几人回去休息,给白祈安排了护工,并叫白及锋有时间了来医院看着一点,其他人来,君非怕到时候拦不住卫柏青。
君非回到家,好好洗漱了一番,然后就去了公司,等停下来,已经是傍晚了,看着和时老约好的时间,心裏思考着怎麽把祁玤的事说给祁家的两位老人。
这时,门被敲响了,君非说了句进,来人竟是傅与辰,还提了个保温盒。
君非站了起来:“与辰,你怎麽来了?”
这人这几天多数时间都在自己身边,几乎没怎麽好好休息,今早才回去,怎麽现在到自己这来了,还给自己送饭。现在的友情都这麽体贴吗?
傅与辰把保温盒放到了茶几上,从中拿出了两道菜,一副餐具,一碗米。
君非看菜色还都是自己爱吃的,心想:傅与辰还真是一个很体贴的朋友啊。
“你吃了吗?”
“吃过了,想着你这个时候应该还忙着,就想过来给你送点饭,省得再低血糖了。”
君非笑着拿起了筷子,吃着饭,与对面的人闲聊着。
傅与辰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深处是压着的爱意和心疼,这人这几天累坏了。
傅与辰本身就不是个自欺欺人的性格,到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但心上人的心思傅与辰可不敢说。
细想着平日种种:这人对爱情是远观不接触的态度,隐隐地透出一种自己一个人潇洒自在的意思。
再加上还不确定这人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即使明白自己的样貌和条件是不错,也心裏踟蹰。
开了口,又怕两人连朋友也做不成,只得把心意死死的压在心底,丝毫不敢让人察觉,凭这个人的心思,若自己露出了一点破绽,定能看明白自己的心思。
但不可能永远不说,自己做不到看着这人和他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也不想看到这人牵着另一个人的手笑着让自己祝福。
傅与辰决定一步一步来,算好了时间,找好了理由,就直奔这人的公司,凭自己对那人的了解,这人应该还在公司,果然不出所料。
因为祁家和傅家有过两次合作,来过这好几次,前台也认识他,傅与辰顺利的进去了。
傅与辰看着眉眼精致、动作优雅的人心中一阵愉悦,想到两人的初识:或许那个赌的结果是自己今生所有运气加成的结果。
这麽好的人让自己碰上了,错过了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人是不好追,自己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慢慢来,追人追心,这是对眼前的人最有效的了。至于其他,他舍不得那样来对这个人。
两人朋友般聊着闲话,君非很快就吃完了,收拾后傅与辰提议去兜兜风,君非想到几日的忙碌,难得有时间,时间正好,就同意了。
等上车时有了问题,君非习惯地打开了驾驶座的门,想自己来开,傅与辰说是让君非放松的,便想自己来开。
一秒钟,君非做了决定:各开各的。
傅与辰委屈,傅与辰不说,最后无奈的坐在了心上人车子的副驾驶上,心中轻吐了口气:好险。
两人一边享受着夜景和风的畅快,一边说着话,自在的很。
“……把这麽一个项目给祁家分一份,选择和一个小小地祁家合作,不怕亏了?”君非笑着问旁边的人。
傅与辰看着眸灿若星的人:“我选择的不是和祁家合作,而是和你。”一语双关。心裏紧张:既希望君非听出自己隐藏的意思,又害怕这人听出自己的那份心思。
君非还真没多想:“这麽相信我?那我可要漂亮的完成这个项目了。”只当作傅与辰看中的是自己的能力。
傅与辰心中失望并庆幸,听到君非这句话,也笑了:“那是当然,不过,你也不要太努力了,那岂不是会显得傅家很没用。”
別人恐怕永远也想不到这个人是怎样的七窍玲珑心,以及身体裏蕴藏着多麽大的力量。
君非和傅与辰就这样闲聊着,说着私事、公事及开心事,即兴而言,把繁杂琐事暂时抛到一边,只有清风、明月和一个令人愉悦的朋友。
而对傅与辰来说,这晚亦难忘:群星、苍穹、远处的人间霓虹和……身边的心心所求。
两天后——
君非在一家很幽静的茶舍和时老见的面,时间、地点都是时老定的。
君非先到了一会儿,听着那悦耳的琴音,看着周围如画的景,好一个归处。
君非起身迎时老,待二人坐下,茶水的雾气飘起,清香缓缓地略过鼻翼下方,让人心旷神怡。
时老行云流水般的泡茶动作,看着赏心悦目,接过茶,君非道谢行了茶礼。
时老看着君非这个动作,略惊讶:“你对茶道有研究?”现在的年轻人倒是少有对茶礼了解的。
君非言只是曾经的一个朋友比较喜欢,自己在旁边也多少知道些。
时老神色缓和了些许:谦虚不矜,礼貌温和,想来家教也是好的,那赐儿的亲身……
等两人聊到时乐安的父亲时赐,君非听时老回忆般的敘述,刚开始还没明白过来,听到后面,心中一沉,这……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