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了。
曲奇:发生了什麽?为什麽我愣了一下世界的进度就这麽快了?
而代西雅看向傅与辰的目光中充满了意味深长。
………
待宴会结束,曲奇就拉着君非到了休息室,好奇地问君非:“老四,你怎麽和傅古板认识的?快说快说。”
实在不怪曲奇好奇心太重,而是傅与辰在年轻一辈裏太格格不入了:不吸烟,不泡吧,不找床伴,一心投入事业。
偏偏他又有经商的头脑,把自家公司打理的是蒸蒸日上,让傅家的地位更加无可撼动。每一个贵圈的少爷在被长辈教导或教训的时候总要提一提傅与辰的名字。
但又嫉妒不起来,人家是真有本事的,加上傅家的地位,圈裏的公子哥一度对傅与辰感官很复杂,也很好奇。
自家好友竟与傅与辰熟识,不逮住这个机会问清楚还真对不起自己那颗八卦的心。
君非听到曲奇的话,悠悠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傅古板?傅与辰?”
曲奇在对面也坐了下来,不正经一笑:“对啊,傅与辰在我这的外号就是傅古板。也是,你不关心这些,不知道也是正常,我跟你讲傅古板这个人…………”
曲奇说了将近半个小时,末了,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你说,傅古板这个外号是不是很适合他?”
君非听着,觉得傅与辰这人挺有意思的,加上是自己来这个世界的遇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个帮了自己一把的人,对人的感官还不错。
傅与辰是什麽样的人光听他人说可不全面,与他接触后自己才能判定他是怎麽样的人,这几次接触下来不能说是深入了解,但也有个大致判断,起码这人当朋友是很好的。
“在你这的外号是傅古板?那在其他人那还有另外的外号了?”
“当然了!先不说这个了,快说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君非把自己遇袭和被傅与辰帮助以及两人一起被攻击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换来曲奇的一声:“卧槽!”
缓了几秒,说:“跟拍电影似的,你的伤怎麽样了?要不要紧?医生怎麽说?什麽时候我们可以再一起浪?”
曲奇的注意力瞬间转到了好友的伤势上,问题一个接一个。
君非倒没想到曲奇会问这个,语气温和道:“没事。”
曲奇调侃一笑:“你看你这次受伤都没人知晓,没人关爱,要不你找个女朋友吧,温柔体贴,还能照顾一下你嘛。”
君非神色淡淡:“不找,没这想法。”
曲奇思维发散:“你不会是个性冷淡吧?”
君非无所谓一笑:“不感兴趣而已,而且——谈恋爱太麻烦了,尽占我时间。”
曲奇无语了:这就是注孤生的节奏啊!不过爱情这东西每人有每人的观念,强逼不来。
心中感嘆了句:那些喜欢老四的人可是注定不可能喽。
两人又就別的话题聊了起来……
————
代西雅在宴会散后就紧跟着傅与辰,不言不语却又寸步不离。
傅与辰只觉头疼:“有事?”没事快走,离我远点。
这是傅与辰真正要表达的话,作为十几年的老友,代西雅当然明白。
“好久不见,见面你就这态度?”代西雅笑的明媚,傅与辰一看见那个笑就知道她又有好奇的了,而且还是和自己有关。
傅与辰知道她要问什麽,还是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那种。
“想知道?上车吧。”傅与辰开了口。
代西雅在他话音刚落就一下子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还是你了解我。”
傅与辰看她利落的动作,深呼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忍耐,长痛不如短痛,打人不能解决问题的,压下了把人轰出车子的念头。
发动车子:“你自己开来的车不管了?”
“那不重要,会有人帮我看着车子的。现在我比较关心的是你和祁家公子的事。”代西雅微微一笑。
傅与辰额头神经一跳,一脚踩上油门。
“我让他搭了我的车,然后遇袭,他救了我,就认识了。”傅与辰几句话就说完了,让代西雅露出了不满和幽怨的表情:“没了?”
“没了。还有,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別乱想。”傅与辰伸手敲了敲桌上,作为警告。
代西雅不满:“怎麽会是乱想呢?我可没见你之前那样的态度。”
“不说这个了,怎麽突然从英国回来了?”傅与辰不欲再让代西雅唐突君非,就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知道……”代西雅见人真不是有情况了,遗憾没看到人热闹,配合傅与辰转移了话题。
君非出了曲家,开车没回自己的房子,反而去了江边,倚着桥的护栏,看那波光粼粼的水面。
七弦出了声:“智主,怎麽啦?”
霓虹灯时而映过脸上,朦胧了几分,君非话语是一贯的不急不躁,带着特有的清冷和磁性。“七弦,我该怎麽说服外公外婆个人情感的事?”
他目前是没有找伴侣的打算。
“呃——慢慢来?毕竟在人类长辈心裏看着自家孩子结婚生子是很大的一件事。”七弦身为智子对这个话题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嗯,不错的主意。”君非笑道。
七弦用头蹭了蹭君非的腿:“随智主自己的心意,开心就好。”
君非抱起七弦:“嗯,开心就好。”
发动车子,君非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接下来重要的事是白及锋。
车子在霓虹交错的夜色中驶去,一些事情也在这个夜裏悄然的发射出了別样的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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