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环境挺合我心的。”傅夫人笑意盈盈。
傅与辰:“……”你就是想见见人吧。
十点左右,书房外隐隐传来说话声,傅夫人与傅与辰眼裏均是一亮,起身往外走。
君非穿着一身略大的休闲服,昨日的狼狈一丝不见,下楼间轻稳又淡然,气质甚好。
君非把袖子挽起了一圈,没办法,傅与辰的衣服号码比君非的大一号。
“祁先生,要就餐吗?”福叔见君非下来,问道。
“嗯,谢谢福叔。”君非的嘴角往上扬了扬,分外好看。
傅夫人和傅与辰出来就见到了君非这个笑,视觉冲击,两人心中同时生起赞嘆。
傅与辰出了声:“念一。”
君非侧过身,见傅与辰和一个气质温和的贵妇人站在一起,两者相似的眉眼和之间的气氛让君非有隐隐猜测。
君非微弯身,问候道:“伯母好。”
三人在客厅落座,傅夫人细细打量着人的面容,意外道:“祁姝?!”
君非脚步一顿,看向傅夫人:“您认识家母?”
傅夫人面带笑意:“曾与祁小姐见过几面,样貌举止让人难以忘怀。”
傅与辰在母亲的话中想起来了自己曾见到过祁姝的照片:有一次母亲翻过去的相册,自己见到一个笑的很温柔的女人和母亲的合影,就随口问了一下,母亲说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惜了,天妒红顏。
现在想来,这人的面貌与照片中的人很像,特別是那双桃花眼,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君非:“我替家母谢谢您的赞赏。”
祁家小公子的事傅夫人也听过些许,看着眼前俊美有礼的青年,由衷道:“简直和祁姝一样,一样的优秀。”
君非莞尔:“您廖赞了。”
此时福叔走了过来:“夫人,早餐准备好了。”
三人起身,傅夫人道:“念一还未吃早餐?年轻人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快去吧,有什麽话,我们可以饭后聊。”
君非颔首,去了餐桌。傅夫人与傅与辰重新坐下,傅与辰看向母亲:“怎麽样?”
傅夫人:“很不错。这赌约嘛……”
傅与辰:“我贏了。”
傅夫人:“行,接下来一年你自由了,你已是大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心中也有想法,我也看开了,儿女自有儿女缘。”
傅夫人起身:“好了,这也没我什麽事了,我就回去了,你好好招待人家,我走了。”
傅与辰送走母亲,折回了餐桌。君非的就餐礼仪赏心悦目。
傅与辰坐下,问道:“念一,接下来你有什麽打算吗?”
君非放下筷子:“我想先回家一趟,再做定论。”
“好,那我让人送你。你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说。”傅与辰说完起身。
君非道了声谢,也站了起来。
傅与辰惊讶:“你吃完了?!”
“不太饿。”
傅与辰看向餐桌上的碗,这人只吃了一碗粥就完了,怎麽吃饭跟……跟猫儿一样。
“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想吃什麽,可以和福叔提。”
君非摇了摇头:“不是,饭不错,是我自己还有事要处理。我还是尽可能快的回家比较好。外公外婆该担心了。”
傅与辰只得作罢,吩咐下去备车。
君非:“这衣服……”
君非话未完,傅与辰就开了口:“不急,你什麽时候有时间什麽时候再给我。”
君非:“好,谢谢与辰。”
傅与辰与君非在沙发下坐下:“不用客气。”
等君非坐上回家的车,发现傅与辰也在车上。
傅与辰看着君非微惊讶的神情,解释道:“我正要去公司,顺路。”
君非了然,两人时不时地谈几句,倒也气氛和谐。
车子在祁家门口不远处停下,君非下车,对傅与辰道了谢,接过傅与辰的私人名片,目送车子跑远,转身走进了祁家。
君非刚进家门口,一个人就迈着略着急的步子向君非走来。君非看到来人的样貌,和声的唤了声:“王伯。”
“小少爷回来了?老爷子在客厅等着你呢。”王伯缓了一口气和蔼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
进入客厅,祁老先生在看报,闻声扭过头看到自己外孙无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昨天凌晨六点左右才打电话过来,明显的出事了,现在见到人好好的,总算可以放心了。
“外公。”君非喊了一声。
祁老爷子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你脚怎麽了?上药了没?”
君非坐在了沙发上:“没事,已经上过药了。过几天就好了。”君非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
祁老爷子看着自家外孙的笑,暗自来气,每次一有什麽事,就笑得格外灿烂,没好气道:“还笑。”
君非试探着按记忆裏样子喊了一句:“外公。”
自家外孙一撒娇,祁老爷子就投降了,“好了,不说你了,吃饭了吗?没吃让许姨给你做点。”
“在朋友家吃过了,外公,外婆呢?”君非起身。
“你没来信,她晚上没睡好,在屋裏补觉呢。”
“那我先进屋了。”
“去吧。”祁老爷子重新拿起了报纸。
君非进屋,环视一周:房间整体呈白色,黑色修饰,看来原主有点强迫症和洁癖。
在书桌坐下,拿出了世界书,指尖点了点银色的书页,思索着所得信息,手指驀地一顿,进了空间。
唤了声:“七弦。”坐在了白光凝聚的椅子上。
睡着了的七弦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四条小短腿飞快地跑向君非,又急急地剎住车:“智主,你叫我?”
“嗯,祁家老爷子有一子一女,儿子哪去了?”
“呃……等一下,智主,让我找一下信息。”
几秒后,七弦抬起狗头:“智主,祁家的大儿子,也就是祁姝的哥哥在祁姝六岁时出外出游玩死了,连尸体都被水冲走了,捞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
“是意外还是人为?具体是什麽情况?”君非皱眉。
“据说是意外。”
“尸体没找到?怎麽确定人死了?”君非觉得这裏面的疑点太大了。
“不知道。”君非不明白,七弦更不明白。
君非知道指望不上七弦了。
“那你问世界意识原主去哪了吗?”
“问了,因为协助世界任务,得以新的开始,已经洗去这个世界的标识进入了其他世界。”
君非心情好上了一点,随后摸了摸七弦的狗头:“你继续睡吧。”然后就出空间了。
七弦一脸懵,又回小窝睡去了,虽说感觉有点疑惑,但看智主态度没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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