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跟着我干嘛,还不快走。”
“好。”赵彦听话点头。
抱着孩子,脚下速度飞快往楼下跑去。
救护车、警车、消防车在楼下停满了。
“宝宝,你吓死妈妈了!”一个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的妇人带着泪痕从周书砚手裏接过小女孩。
“谢谢!谢谢你先生!”她抱着孩子不停地和周书砚道谢。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形高大、风尘仆仆的男人从人群外走过来揽住妇人和孩子,像是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往州级酒店赶过来了。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用得着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名片上写着阿裏集团总经理——周云朗。
国內最大的科技公司?周书砚把名片收好,点点头,“行。”
那家人离开后,赵彦挑眉,“周云朗,经常上财经杂志的男人,托你的福,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本人呢。”
周书砚眨眨眼,也开起玩笑,“那你V我50。”
“哈哈!”赵彦笑得灿烂。
他拍拍周书砚的背,凑近看对方被熏黑的脸颊,“脸黑了还这麽好看。”
“去一边去。”周书砚一巴掌把人挥开。
酒店的工作人员把赵彦刚才交代的水和毛巾拿给他,“赵总,你要的东西。”
“嗯,谢谢。”
周书砚从医护人员那边领了块面包和一瓶水,正在补充体力,这一顿折腾下来,就算是他也累得够呛。
“脸都黑成啥样了。”赵彦一边说一边拿浸湿的毛巾给周书砚擦拭侧脸的灰色痕跡。
谢栖迟和苏芮赶到时,正好看见赵彦替周书砚擦脸那一幕。
赵彦的拇指擦过周书砚唇角时,谢栖迟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苏芮跑到周书砚前面上下打量,“吓死我了!还好你没出事!这火势也太大了!”
谢栖迟从上到下盯着周书砚看了一遍,发现人除了脸上黑点,哪都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栖迟,你也来啦。”周书砚笑着打了个招呼,心裏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他还没想好怎麽处理对谢栖迟产生异样的情绪呢!他怎麽就出现了。
好吧,周书砚承认自己在看到谢栖迟的那一瞬心裏难以抑制的产生喜悦的情绪。
“担心你。”谢栖迟语气裏的关心毫不掩饰。
紧接着,他转了视线对赵彦说:“赵氏的酒店连消防设施都维护不好?”语气裏的冷意比初秋的风还凉。
赵彦面上带上了几分难堪,这的确是他们酒店的失误,让人钻了洞子,策划这场火灾的人还想杀了他。
不过这些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所以他只回了句:“谢总的手管的未免太宽。”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警察带着一个人过来了。
“你就是州级酒店的负责人?这人刚才鬼鬼祟祟,看到你就惊慌失措的想跑,你认识他吗?”
被警察带过来的人走路一高一低,始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陶彭?!”赵彦认出来人了,是他被送出国前打的那三人中的一个。
被认出来的陶彭索性也不低着头了,一抬眼就恶狠狠的盯着赵彦,“呸!別叫我的名字,妓子生的贱人!”他是怎麽知道扎赵彦的心的。
赵彦一脚踹在陶彭身上,“你个孙子!”
警察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打起来,连忙伸手制止,“诶!別打架。”
赵彦拍拍衣摆,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陶彭,“这火是你放的吧陶彭,你知道要赔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陶彭撑着站起来,笑得“我放的?你有证据吗?”
“你TM!”赵彦又想上去揍一顿。
陶彭嘴裏也说着些不干净的话刺激赵彦。
场面又开始乱起来了。
周书砚默默离现场远了点,谢栖迟半护在他和苏芮的身前,免得两人打架不小心波及到他们。
周书砚在谢栖迟身后小声说,“这火绝对是有预谋的,一断电,大门和应急门都被人锁上了。”
谢栖迟不想再看这场闹剧,回头和周书砚说,“我先送你回去。”
“额,可是我……”的实践学分,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谢栖迟以为周书砚是担心赵彦,又接着说,“赵彦是酒店负责人,一时半会离不开,我们先走。”
苏芮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先走吧。”
周书砚只好点头,学姐因为担心自己都亲自跑过来了,让她一直等着也不好。
可惜这次的社会实践学分没拿到,周书砚肉眼可见的枯萎了。
谢栖迟不轻不重的扫过一眼赵彦,他凭什麽?!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