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凑上前舔保镖的脖子,一边摘掉了他的墨镜。
不是很英俊的长相,也不丑,普普通通,但胜在年轻,最重要的是——他不是黎修明。杨烨端详保镖的长相,把对方看得脸红:“怎麽了……?”
“干我。”杨烨微笑着说,手臂后伸,抓住那根炙热的硬物,慢慢坐了下去。
十七年后,身体被黎修明以外的男人破开,他突然感到一阵报复的痛快。
“好大……嗯哼,好涨……”其实根本没有黎修明的尺寸大,但婊子都是天生的演员,杨烨最擅长叫床,几下就把男人喊得更硬。保镖躺在床上,杨烨跪趴在他身上,两人便以这样的姿势在屋主人的房间裏偷情。
白日宣淫,窗外的暖风把窗帘朝屋裏吹得飘扬,柔软豪华的大床上,两具肉体肆意地交欢。
“你叫什麽名字?”杨烨前后动腰,笑得很欢快,灿烂得胜似窗外阳光。保镖被杨烨湿答答的额发晃了眼睛,愣住几秒后才回答:“高衡……”
“我叫杨烨,”杨烨哼哼唧唧地喘着,指导高衡操自己的xue,“你不要只往上顶,把我给顶痛了……你要弄到我那个痒的地方,在旁边一点……嗯……唔,对、嗯嗯……啊……就是那裏……就是那裏……啊……哥哥,快点、快点……好爽……再快点……”
高衡原本提心吊胆,担忧自己玷污了老板的爱人会被同伴发现、并传出去,可杨烨太骚太诱人,他没能控制住。何况,如果他真的是正人君子,那麽一开始也根本不会被杨烨这个瘦弱的男人逼得一动不动。
现在,看见这个被老板藏得严严实实的金丝雀儿成为自己的胯下物,高衡感到一丝扭曲的愉悦:他的老板再牛有什麽用?性功能居然有问题!难怪看不住老婆,还要找別的男人来偷腥!
这样想着,对杨烨的征服欲达到顶峰,高衡翻了个身,把杨烨按在床上,呈传统的男上位姿势,便耸动起公狗腰开始疯狂操起xue来。仿佛是为了论证自己比黎修明厉害,他操得又凶又猛,本来也是经常锻炼的,杨烨很快便支撑不住,皱眉哀求。
“太快啦……哥哥、哥哥……慢一点,嗯啊……慢、慢一点……要被操坏了……呜……小xue要坏了……要坏了……噢、噢、噢……哥哥慢点……”
简直听不出是希望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毕竟杨烨叫得太骚,蹙起的眉心既可以是痛苦也可以是承受不住的愉悦,流泪的迷蒙双眼既可以是悲伤也可以是爽到极致的情绪发泄。何况杨烨的双腿还紧紧缠着高衡的腰,明明已经显出衰老痕跡的脸,却呈出貌美的婊子也没有的那种诱惑劲儿。
高衡简直要把床操翻了,操坏了,他那麽年轻,体力那麽好,从床上操到床下,最后还在窗边打了一炮。肉体相撞声像连环机关炮击一样直射紧闭的房门,不仅是门外的,就连十几米外的走廊,都能听见房间裏那个婊子和保镖做爱的声音。
听见的几个男人都借口去一楼上员工的厕所,实际上借着方才听来的一股骚劲偷偷手淫。心裏惦记的是杨烨上回穿齐逼牛仔短裤的样子,那大白腿,那小屁股,还有那个胸部,全都扭来扭去,荡在男人心裏,勾得他们想扒开腿干进去。
房间內,等疯狗交媾般的势头散去,杨烨连喘都喘不动了,情趣內衣早就被撕破,几片破布挂在他身上。脏婊子,烂婊子,他歪歪斜斜地摊开手脚躺在床上,腿间露出了流下一大泡浓精的红肿的小逼,对同样气喘吁吁的高衡媚笑。
“人家被你操服啦,你真的比黎修明厉害……厉害好多好多。”他摸了摸自己的奶子,那玩意已经被吸扁了,上面更是惨不忍睹,“今天晚上我会早点睡觉,把灯关上,他不会发现的。”至于情趣內衣,衣柜裏有那麽多,黎修明根本数不过来。
最后的那句话让再次胆战心惊的高衡放心,而杨烨的第一句话又让他很得意。
他比黎修明厉害。
黎修明的情人这样说。
下一秒,杨烨的话让高衡的笑容消失了:
“你可以和你的同事说,修明不在的时候,我一天最多能接待三个人,再多就会被修明发现啦,一个人只能做一次,而且不能再做得这麽狠了,不然他会起疑的。”杨烨眉眼弯弯,“麻烦你叫他们进来收拾,好吗?”
高衡深深注视浑身凌乱的杨烨,心脏刀割般地疼痛:“您……为什麽要这麽做?”
他不是没听说过那种豪门狗血的故事,女主人为了消解寂寞,便趁男主人不在,偷偷找家裏身强体壮的小伙子满足自己。
但杨烨却很奇怪,找他一个也就算了,看样子,却是想和所有男人发生关系一般。
为什麽?
“因为……”杨烨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眨了眨眼睛,“我是婊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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