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就在外面睡了。”

    其中的朋友必然包括了某个现在正在电话旁的人，程尚石又没说话，安静了一会，他才回道：“好。今天早些回来。”

    温言一口应下，电话才挂断。

    程尚石从沙发上起身，上楼。他知道温言和裴昼野见面，冥冥中就有种不好的直觉，才在这裏等着。明明以前那个人都把温言伤害成那个样子……

    他有些生气。气自己没有勇气和温言告白，气裴昼野还有脸面接近温言，也有一些气温言再次同意裴昼野不怀好意的接近。

    电话挂断后，温言表情也淡下来，掀开了被子，抬手推裴昼野。

    “怎麽了？”裴昼野问。

    科学研究中说有过亲密关系的人是没有安全距离的，他看着这一点在自己靠近温言时印证。

    “洗澡。”温言没好气地回答。

    “是怪我刚才出声了？”裴昼野明知故问，随即从善如流地道歉，“对不起。”

    他很擅长猜到温言的情绪，或者温言在他面前也不怎麽掩藏。

    他道歉得干脆，下一句话接得也理所当然：“我有一套房子跟你们团队住的酒店离得很近，要是你不想住酒店，可以搬过去。”

    温言被他堵住了去路，停下动作，安静地看着他，眼神裏透着了然：“你真正想说的，是別住到程尚石那裏去吧？”

    “我跟谁一起住，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管不着。我现在跟你说我为什麽不高兴。”他语速很快说了一长串话，才停了一会，“因为程尚石听到了这边是你在。他以前因为我受到你的牵连，到了D国还是继续帮我那麽多……”

    温言话没说完，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最终，温言推开他，下了床走进浴室。

    裴昼野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安静了一会。

    现在所有人在温言的心中都比他要重要。沈曜劝说他放温言走，程尚石曾经带着温言逃走等等，而自己，是当初执意把温言关起来的人。如果不那样做，温言不可能会留在他身边。

    只是这段时间太顺利了，片刻的希望和巨大的欣喜蒙住了清醒的大脑，他根本没有时间考虑，这一次，温言又会在这裏停留多久。

    分开三年，分开四年，温言在他身边的时间远没有分开的时间长。温言永远只是一阵吹过来的风，他不管站到了什麽位置，都没法让风为他停留。

    僵持的氛围又持续到裴昼野送温言去和团队会合。

    两方的合作还要继续谈，裴氏科技这边基本是全权配合，现在只是在敲定细节。

    结束一天的工作，今天依旧是裴氏科技的人招待团队聚餐，并说明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尾声，一周內能结束。

    众人欢呼，温言也因为大家的喜悦嘴角上扬，史密斯教授走近，拍了拍他的肩。

    温言收住笑意，跟着教授往角落走。

    “温言。本来不应该现在和你说这件事情，但是我接到通知太高兴了，还是想早一点告诉你。”教授神色郑重，“你愿意留在D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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