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没骗你,也真的没有恶意。”
温言点头:“路上小心。”
娱乐圈赚的钱不少,又有许多体验生活的富家公子哥,程尚石可能就是这样。
他没想太多,自己走路回到家。
门打开。
客厅上坐着个人,正捧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大概是听到了声音,抬头。
刚刚冷峻的脸一秒柔和下来,桃花眼弯了弯:“宝宝,怎麽回来这麽晚,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地方有点远,不好打车。”
两人的相处自然,温言自然地报备。
明明两个人已经一周只有几句话的聊天消息。
裴昼野放下电脑在桌子上,起身过来随他一起上楼。
“怎麽不喊吴门?他应该提前安排司机。直接打我的电话,让我去接也行。”裴昼野想到温言这麽晚还在外面等车,不高兴地皱眉。
温言听出了他语气的不快:“是我没有告诉他。这麽晚了,我自己能回来就行。”
他根本没法心安理得接受这些,平时能不联系吴门就不联系。
裴昼野给他卡裏打了几百万,他也没有动过。
他欠裴昼野欠的不只是钱,是裴昼野帮他解决问题、拦下消息还能填补空缺、让爸爸能看到希望的种种。
裴昼野察觉到温言的低落,以为他还在因为今天的事情不开心:“不要生气了,没有下次了。”
“还是说你吃醋了?”他估计去逗温言,嗓音低沉,“林瑟然是林伯父的养子,林伯父对我爸和我有恩,我答应过林伯父会照顾他。如果你不高兴,我以后就少和他来往。”
“我没有!”温言终于不厌其烦,拿起手边的抱枕扔向裴昼野,“你是金主,我有什麽好生气的。”
裴昼野被抱枕砸了一遭,笑容更胜:“那给金主亲一口。”
“神经病!”温言站起来,被气得满脸红,“我去洗澡了!”
裴昼野没出声,不动声色跟着,趁着浴室门没关上时挤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浴室雾气氤氲。
温言晕乎乎时是真的生气了,他想,下次洗澡,一定要及时关门。
防火防盗防裴昼野。
听不懂人话的傻X。
从浴室出来躺在床上后,裴昼野从床边的抽屉中拿出几个盒子,放在床边。
裴昼野单膝跪在床边,不知道又想做什麽。
温言没力气,別过头不去看。
“老婆,听话点。”
裴昼野声音暗哑,带着沉重的欲念,说话语气带着隐隐的威胁。
温言气鼓鼓地转过头。
视线撞进那一双幽深潋滟的桃花眼中,笑容带着些少年气。
裴昼野牵起温言的白皙修长的手指,虔诚地把一枚戒指慢慢推到温言的无名指上。
手指上轻微的重量和束缚感在此时感受明显。
“温言,永远和我在一起。”
“温言,我爱你。”
温言怔了一会,裴昼野已经牵着他的手把另一枚戒指戴到他自己的手上了。
裴昼野拿着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心口上,蓬勃有力的心跳在温言手下。
“温言,我听到了。”
“我听到你说,你爱我。”
温言回过神,把手抽走,本就红的耳根现在红得快滴血。
“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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