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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他把温言束缚在他身边,本来他就是用算计和利益强行留住温言。温言对他有点摆在明面上的算计也没什麽。
他只是怨温言不爱他,恨温言澄澈坦荡,恨自己阴暗卑劣。
从前就是这样。
他从父亲身边出逃,逃到妈妈曾经生活的城市,想在这裏试着找到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然后他就遇到了温言,与他完全相反面的温言。
家庭幸福,生活美满,温和善良纯粹,对谁都是一副好模样。
爱上温言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
温言洗完澡,穿着浴袍去楼下倒了几杯红酒。
他不至于一杯就倒,酒量也没有那麽好。
几杯下肚,眼前就已经有些晕,红晕迅速爬上脸颊和脖颈。
心脏狂跳,紧张和对未知的恐惧萦绕。
裴昼野从回来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就在书房待着了,温言怀疑以裴昼野的性格,他会在书房待一晚上。
可他必须要抓住今天这个机会。
他本来是准备给裴昼野下完安眠药,就去看父母,然后回来,今晚再和裴昼野完成他答应好的事情。
这本就是他的计划。
书房门被敲响。
裴昼野皱眉,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
家裏只有他和温言两个人,可没有什麽进门要敲门的规矩,温言已经来过多少回了。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
温言酒劲上涌,抬手敲门时指尖发颤。
等了片刻没动静,他刚伸手去推,门突然从內打开。
手下猛地一虚空,失重感袭来,加之喝了酒的肢体不协调,温言往前踉跄了几步,跌到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抬眸,眯了眯眼睛,看清裴昼野的脸,刚刚组织好的语言如鲠在喉。
带着淡淡沐浴露香味和酒香的美人,穿着浴袍投怀送抱,脸色緋红,嘴唇水润,从他的视角能看到温言袒露出的白皙皮肤和精巧锁骨。
裴昼野喉结滚动,眸色骤深,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
“老婆,你什麽意思?”
他可不是柳下惠,温言应该比谁都清楚,但凡给他一点机会,他就绝不会放手。就算温言下一秒反悔,他也不可能停下。
“我……不会……”
空气凝滞一瞬。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猛地拦腰抱起,裴昼野的呼吸灼热地擦过他耳畔,书房的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画框微微颤动。
温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领,紧紧闭着眼睛。
被吻得晕头转向时,温言迷迷糊糊地想。反正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不如早点让裴昼野得偿所愿,说不定他腻了,自己就能解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变得支离破碎。
裴昼野的掌心烙在他腰侧,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皮肤,呼吸交缠间,温言最后一点理智也变得七零八落,再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思绪。
……
从浴室中出来,裴昼野轻柔地把温言放在床上,在他嘴角轻吻。
他的美梦成真。
他为温言编织的无数个梦境,也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
“晚安,好梦。”裴昼野声音很轻。
“温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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