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房子裏等他,血液好像要沸腾起来。
现在下了飞机,那些不安地亢奋因子更暴烈地在身体裏跳动。
“再开快一点。”裴昼野和前排的司机说道。
“是。”司机又踩了些油门。
晚风从外面吹进来,车辆疾驰,窗外景色飞快倒退。
裴昼野下了车,直奔大门。
他没开门,在门外站着,平稳呼吸。
做好一切准备,裴昼野按了门铃。
温言听到门铃声,起身走过去。
他看到门外是裴昼野,不知道裴昼野又在发什麽疯,自己家不开门还要按门铃。
门刚开一条缝,冷风裹挟着裴昼野的气息猛地撞进来,温言甚至没看清他的脸,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按进怀裏。
他条件反射地挣扎,可裴昼野的手臂纹丝不动。
温言咬紧牙关,最终放弃抵抗。
“关门。”他嗓音沙哑疲惫。
砰的一声巨响。
门框震颤。
裴昼野的唇直接碾下来,毫无缓冲的掠夺,温言被逼得踉跄后退,后腰撞上玄关柜。
裴昼野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客厅带。
沙发扶手硌到膝窝,温言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裴昼野怀裏。对方闷哼一声,却顺势钳住他的大腿,直接把人按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温言浑身发僵,他挣扎着要起身,手掌刚撑住沙发,指尖却无意擦过某个灼热的轮廓。
他触电般缩回手。
裴昼野呼吸骤然粗重,不仅没退开,反而掐着他的下巴更深地吻进去,像是要把他肺裏的空气全部榨干。
温言眼前发黑,耳膜鼓动着剧烈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別墅裏明明开了中央空调,现在却无比热。
裴昼野终于松开他的唇,却在他刚喘半口气时,又捏着他的下巴吻上来。
这次不再是凶狠的掠夺,而是近乎虔诚的舔舐,从眉心到眼尾,再到颤抖的唇角。
温言仰着头,喉结无助地滚动,裴昼野的唇就追着那点凸起咬下去,牙齿轻轻磨过锁骨时,他整个人剧烈一抖。
痒意、羞耻,还有恐惧。
那只大掌摸到温言的腰,温言身体僵硬。
裴昼野动作顿了一下,抬眸看着温言的脸,那双水蒙蒙的眼睛裏满是是茫然和恐惧。
不知道何时,漂亮的眼睛裏不断地滚落泪水。
他僵了一下,随后抱紧温言。
“別怕,”裴昼野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我不动你。”
漫长的沉默后,温言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爸爸和顾喻澜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裴昼野低沉的声音在温言耳边响起,他缓慢平淡地解释:
“他骗叔叔做了一个投资,那个投资本就是陷阱,昨晚他卷款出国,叔叔应该是发现了什麽。”
温言又沉默下去。
裴昼野松开温言,眸色晦涩看着他,喉结滚动,声音没有什麽起伏:“消息我压住了,投资现在很干净。我的人会和叔叔说,不会有什麽问题。
“多少钱?”温言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声音开始发抖,“几百万?还是……”
裴昼野没回答。
温言声音拔高,近乎崩溃地吼:“你告诉我啊!”
裴昼野抚摸上温言的脸,如实说:“两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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