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今天是小然的生日,照顾好小然。”裴父的话说得简单,在场的人都能听出这是裴氏都站在林瑟然身后的意思。
“自然。”裴昼野这两个字咬得轻,他余光扫过不远处被顾喻澜半搂着的温言,眼神暗了暗。
林瑟然在中心处笑着,向裴父撒娇道谢:“谢谢裴叔叔。裴叔叔对我最好了,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就许……让裴叔叔和昼野哥健康开心!”
裴父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重新许愿。生日愿望也不给自己留一个。”
底下人心下了然,看来不仅是裴昼野宠着林瑟然,连裴父也被他哄得欢心,已经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我想去洗手间。”温言冷冷开口。
他不喜欢那些人看着自己的黏腻和带着恶意的眼神,更不想被迫牵着顾喻澜的手。
信任被辜负的挫败感和心痛感像钝刀子磨在心上一样,持续阵痛。
林瑟然一曲钢琴已经结束,应酬要开始了。
顾喻澜看了眼中心处,实在抽身不开。
“早点回来,不要乱走。”
温言:“我知道了。”
林瑟然在中心处弹完一曲钢琴曲,宴会才算正式开始。
裴昼野牵头鼓掌,所有人都很是捧场,把林瑟然夸得像C国数一数二的钢琴大师。
沈曜在下面憋笑:“哥,有这麽神吗?让林瑟然改行从演员变成钢琴家吧。”
“你在这好好看着林瑟然,別在別人面前开他玩笑。”裴昼野看着远处消失的人,和沈曜交代两句,快步跟上去。
“啧。”沈曜着急,又因为裴昼野的安排走不开,小声蛐蛐:“裴叔叔不是让你照顾好他的吗?”
宴会正式开始后,又是各处的喝酒聊天和祝福。
温言从洗手间出来,即将从走廊走入侧厅时,迎面撞上一道高大的身影。
裴昼野不知在走廊等了多久,此刻正斜倚在墙边,那双惯常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暗沉沉的,像蓄着风暴。
“跟我走。”他开口。
“让开。”温言烦闷道。
眼前人没有丝毫反应,温言抬头,睫毛已经湿透了。
他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出来的:“请裴少让路。”
眼前人眼尾洇开一片緋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连鼻尖都泛着红。
裴昼野僵在原地。
“你哭了?”
温言终于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没有。”
“你就是哭了。”裴昼野动作和语气有些慌,他见过温言温柔含笑的模样,见过他冷漠疏离的模样,却从没见过他这样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的模样。
“是刚刚我在门口让你为难了吗?”
他生疏地抬起手想给温言擦眼泪,温言偏头躲开,那只手还是碰上了他的脸颊。
温言后退了两步,躲开脸颊上那点冰凉的触感。
裴昼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方才沾到的泪水,那点湿意烫得他心口发麻。
走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侍应生推着餐车的轱辘声。
裴昼野眼神一沉,突然脱下西装外套将温言兜头罩住。在温言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拦腰把人扛上肩头。
“裴昼野!你……”温言的声音闷在布料裏,挣扎时膝盖撞在裴昼野身上,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乖一点,別让別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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