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是別人怎麽看你吧。”温言冷笑出声。
他字字清晰犀利:“你说的那些我没有遇到过。我需要钱,只要是正经工作我都可以去做,別人怎麽看我我不在意!我就想赚了钱把欠你的债还给你。你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我,你在意的是你觉得我会让你丢面子。”
“好啊,现在我们分手!我们没有关系了,以后我做什麽也跟你没关系!”温言眼眶和鼻尖红了一片,咬牙切齿,“我会把欠的钱还给你,从此以后我和你顾大少爷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行吗?”
他那麽相信顾喻澜。
“別闹。”
车子停了,顾喻澜拽着温言的手腕下车,贴在温言耳边低声道:“我们说好国庆假期还要一起去看叔叔阿姨。言言,你乖乖跟我走完这一趟生日宴,我会对你很好的。你想知道我最近和叔叔聊了什麽吗?”
温言太倔了,犟种,不好控制,忽冷忽热还总说气话。
他没那麽多时间和耐心继续哄他了,只能不得不用其他方法确保温言离不开他。
温言僵住,他想起妈妈最近总是提到的爸爸和顾喻澜聊天频繁的事情。
顾喻澜对温言的温顺很满意。
他从握着温言的手腕变成十指交握的牵手,温柔道:
“言言,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对你不会差的。我真的爱你,你不要讨厌我。”
等他拿到继承权,他会弥补温言,用那些多余的时间去陪温言,陪他做他想做的一切事情。
温言沉默,任由顾喻澜牵着他的手。好像所有的挣扎的力气都在刚刚被耗尽了。
眼前是一座很大的庄园,侍应生和保镖站在大门处,接待进门的宾客。
顾喻澜牵着温言走到门口,递过邀请函。
“这边请。”侍应生做了个指引的手势。
周边绿色一片,景色很美,多的是稀有绿植。自从进了大门,夏日的灼热都猛地降下来,变成舒适宜人的温度。
温言走在不知道用什麽石头铺成的小路,每一块花纹都漂亮。
他没心情欣赏这一切。
他想起和裴昼野的那个赌约。
裴昼野明明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却没有说明,而是恶劣地提出那个赌约。
不过无所谓了,不管怎麽样,他都会和顾喻澜分手。
他可以什麽都不要了,他只要爸爸妈妈平安健康。他只想带着爸爸妈妈躲到让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地方。
林瑟然站在鎏金大门前,微笑着与宾客寒暄。
而裴昼野只是闲适地靠在大理石廊柱旁,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枚未拆封的烫金请柬,既不主动交谈,也不刻意回避。他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旁人不敢贸然靠近,却又忍不住频频侧目。
直到温言出现。
裴昼野的目光从远处落在他身上,视线缓缓下移,掠过他微红的眼眶,再到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需要帮忙吗?”裴昼野突然问,勾着唇,眼底却没有笑意。
宾客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这边飘。
虽然今晚的生日宴主角是林瑟然,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座庄园真正的主人,那个让A市名利场趋之若鹜的存在,是裴昼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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