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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68-70 情人石
68
大病未愈,陈温哭了会儿就控制不住的睡了过去。
他梦见自己第一次见到上清的时候,白发白衣的仙人冷冰冰的站在那裏,迎风而立。
他试图去看对方脸色的神色,可风太大了,眼前一片模糊,只记得对方的手伸过来,牵住他,说道。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徒弟。】
梦醒了,陈温睁开眼睛,不得不面对荒诞的现实。
下午的时候,尊者来为陈温诊脉,上清去煎药,他趁机问了那日的事情。
“那日,宋青岚抓了你……”
鸳鸯戏水……
修真界的笑柄……
刺了自己五剑……
无论哪一个,都足以令陈温不寒而栗,紧跟着,却是一股股复杂难以形容的酸涩,堵在胸腔喉咙,连呼吸都是疼的。
“他当时……是什麽表情?”
陈温想知道,上清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可这个问题尊者回答不上来,或者说,除了上清没人能知道,连凌源的人都一直以为上清对陈温这个弟子漠不关心。
“陈温,他很在意你。”
“我认识他千年了,你是第一个愿意让他付出生命的人。”
陈温看着自己的手掌,已经不疼了,却依然裹着厚厚的纱布,他突然说道:“我刚醒来那几天,他说我腰上受伤了,我不觉得痛,可因为是师尊说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尊者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雪白的裏衣包裹着消瘦的身体,乌黑的发散在背上,整个人缩在床上,小小的一团,白皙的侧脸上还有淡淡红痕。
他在笑,却是没有半点欢喜的笑。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尊者难得有些不自在,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过了会儿,上清端着药回来了,他亲眼看着向来被人伺候的主笨手笨脚的伺候床上的人喝药。
有好几次药洒在床上,两人却谁也不说话,压抑的仿佛一座坟墓。
他猜对了,陈温确实心软了。
可也猜错了,陈温……并不相信这一切。
也是,任由谁突然被不怎麽关心自己的师尊囚禁了,也会怀疑这一切。可鶆姻蘫
更何况,或许连上清自己都没发现,他对陈温始终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付出生命也好,囚禁也好,这些他都可以一个人完成。
可爱不是。
爱须得两厢情愿。
而上清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从未问过,陈温究竟想要什麽。
临行前,他让上清多去想想陈温喜欢什麽,却哪知一说这话,上清脸色立马难看了起来。
尊者只好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想他一个大夫,来这裏不仅给人治病,还治心病,罢了,就这样吧。
***
陈温发现尊者离开,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没有问太多,只是沉默的吃着东西,过了片刻,他摇摇晃晃的下了床,冲上清说道。
“师尊,我想练剑。”
这是陈温被关起来之后第一次和他主动说话。
上清强忍住心中的悸动,可这裏的天色遵循的是外界的变化,这日风很大,连门窗都被吹出了嘎吱声响。
陈温大病初愈,很容易再生病。
他柔声道:“风太大了,改日好不好?”
陈温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怕他无聊,上清拿了本杂记给他念着,念着念着自己却黑了脸,裏面竟然参杂了许多淫辞秽语。
陈温安静的看着他,脸颊靠在软软的枕头裏,嘴唇被挤出来一些,肉肉的,带了几分血色。
上清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沉默半晌,他试探性地靠了过去。
陈温没有拒绝,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种默认的姿态,若说刚刚只是小小的火苗,那此刻足以变作燎原之火。
上清急不可耐的加深了这个吻,脱去衣服时手指颤抖的不行。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鸳鸯戏水药效下的欢爱,陈温很温顺,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上清几乎要醉死在这场欢愉裏。
他不停的亲吻陈温白皙赤裸的肩膀,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那日后,陈温状态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
他变得爱笑了,也放松了许多。
不再执着于要离开,睡梦中也不会喊別人的名字。
天气好的时候,他会去练剑,有时候也会让上清带着他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裏只有他们两个人,什麽都不用顾及,往日压在心头的道德礼教消失的一干二净。
可上清总觉的有些不安,身为剑修,他从来不敢小看自己的直觉,只是思来想去,却始终找不到这股不安究竟来源于何处。
这日,他出门寻了块据说能对人心情产生反应的情人石回来。
陈温正趴在桌上看书,见状好奇的拿了起来,“这回又是什麽?”
“这是情人石。”
上清从身后抱住人,今日陈温穿了件青绿色的衣袍,更衬的肤白如玉,连耳后根的小痣都分外吸引人。
他看了眼大盛的天光,强忍住欺身上去的冲动,低声道。
“据说将它握在手裏,就可以感知到……”
话音猛地消失。
情人石在陈温的掌心散发出淡淡的蓝光,蓝色越来越深,几乎要变成深沉的黑色。
上清抿紧嘴唇,又去看陈温,他还在那裏笑。
嘴唇弯起,听不见剩下的话也不追问,自顾自的拿着情人石把玩。
两只手换来换去,可每一次,都是蓝色。
只有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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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裏,上清一反常态,鸳鸯戏水药效过了之后依然按着人不放。
任凭陈温如何挣扎,胯下挺动,带他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到最后,陈温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嗓子沙哑,两臀之间又热又疼,腰更是要断了一样,青青紫紫一大片。
迷迷糊糊中,皮肤接触到温热的水,他不由的抽搐了下。
“不要了……我不要了……”
“温儿,別挡了,我给你清洗。”
陈温这才放松下来,他已经很困了,眼皮蔫蔫的垂着。
上清注意到他眼皮下微微泛青的痕跡,手中动作一顿,继而将人从水中抱出来,擦干净后用被子裹着放到床上。
陈温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也没有变过。
上清注意到,他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也很少主动说话,每次都是他开口了,对方才会说话。
笑着,轻柔的,比过去还要柔软。
他从来不知道陈温这麽会伪装,如果没有情人石的话,他或许会被骗很久很久。
等到哪一日,他都相信对方是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了。
上清不允许自己沉浸在这种虚假的迁就中,可白日裏,每当他想找陈温戳破这层纸时,总会被无形的力量打回去。
或许谁都不相信。
鼎鼎大名的上清真人,会在感情裏变成自欺欺人的懦夫。
银白色的眼帘垂下,上清拿过枕头边的情人石和陈温握在一起,淡淡的蓝光浮起,它像是一把刀,在上清的心底划出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紧跟着,蓝光裏浮现出了淡淡的绿色。
绿色,是思念的顏色。
陈温在想谁?魔王吗?
上清按耐住心底的妒意,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明明不高兴,为什麽还要笑?”
***
陈温眼皮一颤,却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直到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冰凉的温度几乎要落到心底。
“说话,温儿,睁开眼睛看着我。”
陈温缓慢的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麽,在一切被拆穿后所有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他动了动嘴唇,想和前几日那样熟练的露出笑容,却以失败告终。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麽办才好……”
世上最可笑的事情在于,当你以为自己可以用尽全力去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才是最没有资格的一个。
他带自己上了凌源,又拿性命护着自己。
陈温,你有什麽资格恨他?
“师尊,別问了好不好?你就当一切都不知道……”颗来茵缆
“不知道?”上清几乎要气笑了,“陈温,你究竟当我是什麽?我需要你的委曲求全虚情假意?”
“那师尊想要什麽?”
陈温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还想要什麽?”
上清哑口无言。
半晌,他吻上陈温的眼尾,低着声音,“温儿,就和过去一样,不好吗?”
“过去一样……”陈温眼眶微微发热,喃喃道:“可是,在过去,师尊向来不在意我……”
上清心脏一紧,几乎痛到说不出话来。
原来,不止陈温在怀念过去的人。
他也是。
他怀念那个会羞怯对自己露出笑容,问可不可以抱抱自己的人。
***
上清去长生谷喝了个酩酊大醉。
从未饮过酒的真人眼前摆满了酒坛子,他几乎是不要命的喝,像是个疯子,尊者也不阻止,只是在一旁看着他。
等人喝的差不多了,他才拦住对方。
“行了,我一共就这点酒,剩下的都是药酒,都被你喝了还了得。”
上清银白色的眼中布满血丝,他看着虚空,突然说道:“我觉得……他要走了。”
“走?你的徒弟吗?人家被你关在身边,脚都破了手都烂了都走不出去,能跑哪裏去?”
尊者明知故问。
上清摇摇头,拿起酒坛子又喝了一口,任由尊者再怎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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