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怨声载道的人惹人厌烦,秦朗不是个喜欢外放情绪的人,虚伪的随波逐流久了,有时也会找不到自我。
在许多时候,他都差点儿以为自己就是別人眼裏的样子,住在一线城市,有房有车没人管,身边朋友不断,不愁柴米油盐,精神和身体都是自由的。
可总是有细心敏感的朋友发现端倪,甚至开口问过他:你什麽都拥有了,为什麽还不快乐?
秦朗当时没回答,现在依然给不出答案。
他这样一个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人,是回应不了別人给予的感情的,以至于他在社交上永远不咸不淡,没有长期固定的关系。
婉拒是他最大的包容心,成年人没必要把所有话都放到明面上,说的太清楚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就眼下来说,秦朗自从上岛后就蹭吃蹭喝,也没表露过自己的物质水平,当然,对于没离开这裏的波斯特来说,外界的物质与他毫无关系。
所以,秦朗大概是能判定,这人是看上自己的皮囊了,又或许是对外来人的新鲜感罢了。
及时止损不是秦朗良心发现的选择,而是刚刚洗澡的时候临时决定的。
原因很简单,这个才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在给宿醉的他熬粥,在照顾他。
不管对方是因为看上他了才这麽做,还是所谓议员们的安排,他都不想暧昧不清,最后闹的不欢而散。
幸好,马上就要离岛了。
安安静静地吃了会儿饭,秦朗推开自己只吃了三分之一的粥。
“饱了。”
要不是自己的胃实在酸的难受,这点儿他都不想喝,没等波斯特说他些什麽,他已经起身往床边走去了。
“头疼,我再睡会儿。”
波斯特视线跟随秦朗从餐桌到床上,直至对方趴着一动不动。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看了眼自己也没怎麽喝几口的粥,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开始收拾碗筷。
秦朗闭眼趴在床上,听见波斯特很轻的动静,大概能判断出来他收拾了碗筷,又出门去了。
秦朗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试图通过放空让自己进入睡眠,以缓解宿醉的疲劳。
挂表的分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床上的人翻来覆去了数次,睡不着,头疼,宿醉的难受总是要多折腾他半天的。
‘咔嚓’一声,有人打开屋门进来了。
实在睡不着的秦朗选择放弃挣扎,起身坐起来的时候猛然发现,进来的并不是他以为的波斯特。
他愣了愣,才对来人说:“波斯特还没回来,应该在海口,你去那找他吧。”
“我不找他。”亚西吉不仅没走,反而走到沙发旁坐下了。
秦朗:?
亚西吉的话很明白,秦朗却不懂了:“你找我?”
沙发上的人冲他歪头笑笑,不置可否。
秦朗有些不明所以,从床上下来先走去冰箱拿水,开门时不知想起了什麽,手上顿了顿,又关了冰箱门,从旁边桌子上倒了杯常温水。
他边喝水边走到沙发坐下,嗓子舒服点了才问亚西吉:“什麽事儿?”
亚西吉看着秦朗把喝了大半的水杯放到茶几上,忍住想喷口而出的‘倒两杯水能累死吗’这句话。
而是直奔主题问他:“你喜欢波斯特?”
“啊?”秦朗一整个黑人问号脸。
亚西吉一脸我看透了的表情说:“果然,你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秦朗简单明了,实话实说。
亚西吉立刻皱起了眉:“那你为什麽亲他?”
“咳咳…咳咳咳……”
正喝水的秦朗好悬没呛死,接连咳了好几声才找回声道:“波斯特和你说的?”
亚西吉哼道:“当然不是,他才不会说。”
秦朗盯着他,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昨天看见了,在角落裏,你……”
亚西吉说着顿了顿,有些意味不明地说:“…你主动亲他的。”
秦朗:“……”
这就很尴尬了,秦朗不知道亚西吉看到了多少,有没有看到自己被亲的浑身发软倒在波斯特怀裏,要是连这都看见了,那这脸可丢大发了。
这也许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不过,他和波斯特怎麽样关亚西吉什麽事儿?单纯八卦?还是替自己好朋友来确认关系?
如果是因为这些,他直接去问波斯特不就好了,何必来问不是很相熟的自己。
在为数不多的见面裏,秦朗能感觉出来这个叫亚西吉的金发青年,不是那种八卦多嘴的人,也不像是爱多管闲事儿的。
若是今天和他说这番话的是托尼,他是不会多想的,托尼头脑简单,恨不得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可亚西吉不是,与托尼相比,他可要会察言观色的多,托尼只是长得像猴,实则不太精明,亚西吉则是带着聪明面相的。
要秦朗说,这可比那猴精多了。
秦朗看向亚西吉,嘴角挑起些弧度,故意玩笑似的说:“怎麽,是觉得我玷污了你的朋友,来警告我离他远点儿?”
亚西吉笑了,甚至笑出了声,缓了缓才停下来,望着秦朗一字一句的说:
“不喜欢他的话,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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