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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生病(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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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

    忙碌的期末过后就是期待已久的寒假。

    奈何假期开始的第二天,苏晚毫无预兆地病倒了。

    前一天晚上他还好好的,甚至因为假期的到来,心情颇佳地多弹了一会儿琴。

    然而第二天清晨,陆寒州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却迟迟不见苏晚从卧室出来。

    他觉得不对劲,推开房门,只见苏晚蜷缩在被子裏,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沉重。

    陆寒州心裏一紧,快步上前,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晚晚?”他轻声呼唤,声音裏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苏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浅褐色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水汽,显得脆弱又迷茫。

    “陆…寒州……”他声音沙哑微弱,“我头好晕……”

    陆寒州的心瞬间被揪紧,立刻打电话联系了私人医生。

    医生很快赶来,诊断是劳累过度导致免疫力下降,引起的病毒性感冒发烧。开了药,嘱咐需要好好休息,并委婉建议如果持续高烧不退,最好还是去医院系统检查一下。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原本昏沉的苏晚猛地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声音沙哑却带着清晰的抗拒:“不去医院……”

    陆寒州了然,苏父苏母当年就是在医院抢救无效后直接送进的太平间,那个地方留给苏晚的,更多的是冰冷绝望的记忆。

    他轻轻回握苏晚的手,像是一种安抚。然后对医生说:“不去医院。需要什麽设备或药物,你开口,我立刻安排。”

    强烈的自责感如同冰水浇遍陆寒州全身。

    他疏忽了,明明看着苏晚最近消瘦下去,明明察觉到他眉宇间的倦色日益加深,却还是没能照顾好他,让他累到病倒,甚至勾起了他心底一些不那麽美好的回忆。

    送走医生,陆寒州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他一边严格按照医嘱,定时给苏晚测量体温,一边用温毛巾帮他擦拭身体进行物理降温,动作轻柔。

    白天,在药物的作用下,苏晚的体温降下去一些,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陆寒州眼底的血丝和紧绷的下颌线,心裏一阵酸软。

    他想说“我没事”,让陆寒州不要那麽担心。

    但喉咙干涩,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陆寒州一直握着他的手。

    陆寒州立刻反手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在掌心,声音低哑:“別怕,我陪着你。”

    然而到了晚上,就像医生说的,苏晚的体温再次飙升起来,比白天还要凶猛。

    脸颊烧得通红,浑身滚烫,甚至开始意识模糊地呓语。

    陆寒州的心沉到了谷底,立刻联系医生过来挂水。当护士准备将针头刺入苏晚手背时,即使意识模糊,苏晚的身体依然下意识地僵硬和退缩,眉头紧紧皱起。

    “不怕,只是挂水,很快就好。”陆寒州立刻俯身,用掌心轻轻覆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他扎针的手臂,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安抚,“我在这裏陪着你。”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苏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针尖顺利刺入血管。

    陆寒州就那样半抱着他,直到护士调整好滴速离开。他看着尖细的针头刺入苏晚手背青色的血管,那瞬间的刺痛让昏沉中的苏晚微微蹙眉,陆寒州觉得那针仿佛是扎在了自己心上。自责如同藤蔓,将他的心脏越缠越紧。

    夜深人静,苏晚陷入了纷乱的梦境。

    梦裏有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有惨白的墙壁,有父母躺在停尸间了无生气的脸。

    他们看着他,眼神悲伤又不舍,声音遥远得像从天边传来:“晚晚……要好好的,要开心……”

    他拼命想跑过去,双腿却像灌了铅,怎麽也动不了。

    他张嘴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爸爸……妈妈……別走……”他在梦中无助地呜咽,泪水浸湿了枕头。

    守在一旁几乎没合眼的陆寒州立刻察觉,凑近就看到苏晚紧闭的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发慌。他小心翼翼地将他连人带被子拥入怀中,指腹极其轻柔地替他拭去眼泪,低声在他耳边一遍遍安抚:“晚晚,別哭,梦都是假的。我在这裏,我在这裏……”

    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和令人安心的气息,苏晚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

    接下来两天,苏晚都需要挂水。

    陆寒州推掉了所有事务,全身心地守着他。

    眼看着苏晚的体温渐渐稳定下来,人也精神了一些,但陆寒州的脸色却丝毫不见好转,反而因为连续几天的熬夜和担忧,眼下乌青愈发明显,下颌也冒出了些许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冷峻。

    苏晚看着有些心疼,轻声说:“我感觉好多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陆寒州只是摇头,握着他的手:“我没事。”他的目光依旧紧紧锁着苏晚,仿佛只有亲眼确认他安好,才能稍微安心。

    苏晚在心裏嘆了口气,庆幸现在是寒假。

    病了几天,嘴裏淡得没什麽味道。

    这天下午,苏晚突然格外想吃点辣的。他看向正在给他削苹果的陆寒州,试探着开口:“晚上能不能吃点辣的?就一点点。”

    陆寒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你刚好一点,不能受刺激,再喝两天粥。”

    连续喝了几天清粥小菜,苏晚嘴裏实在馋得厉害,被这麽干脆地拒绝,加上生病带来的脆弱情绪,心裏莫名就涌上一股委屈和气闷。

    他抿紧了唇,扭过头不看陆寒州,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陆寒州看着他这副难得闹別扭的样子,有些好笑,又心疼。

    他放下苹果,坐到床边,伸手想把他揽进怀裏。

    苏晚挣了一下,没挣脱。

    陆寒州收紧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晚晚,別生气。我不是要限制你,我只是……真的很害怕。”

    他停顿了许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继续开口,声音更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在国外的那些年,每天晚上……我都在想,我不在的时候,你万一病了怎麽办?谁会发现?谁会像我这样守着你,哄你吃药?一想到你可能一个人躺在宿舍裏难受,却没人照顾,没人陪着你……我这裏……”

    他抓着苏晚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隔着一层衣物,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剧烈而沉重的心跳。

    “……就很疼,疼得整夜睡不着觉。”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陆寒州心脏的跳动,也能感受到他话语裏那份沉甸甸的,跨越了三年时光的恐惧和愧疚。

    其实那三年的分离,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心结,也是陆寒州日夜煎熬的噩梦。

    心裏那点因为口腹之欲而起的小脾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酸麻的心疼和理解。

    他安静地靠在陆寒州怀裏,感受着他传递过来的体温和那份深刻的不安。慢慢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陆寒州布满血丝的眼中那尚未褪去的后怕。

    四目相对。

    苏晚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彻底充满了,涨得发酸。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静强势,却唯独在自己面前会流露出脆弱和不安的男人,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他不能再逃避了。

    这个人的喜怒哀乐早已与自己的一切紧密缠绕。

    他的另一只手,主动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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