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就用一块木板隔开,用干稻草和衣服在窗户下给她堆了个窝。
寧折竹照常和他的“暖炉”挤在一张床上。
不过这回地方找的太过简陋,床上位置窄的根本不够两个人,背对着身后的人靠在他的怀裏,被他单手轻轻搂着腰,鼻尖都还是快要怼到带有霉味的墙上。
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对方立马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挤吗?”
寧折竹心道这不是废话嘛。
又听见对方跟了一句,“不如你也变回原型。”
“不必了。”
气氛沉默了片刻。
对方更紧密地贴上来,看着他的腰帮他翻了个身。
寧折竹一时没反应过来,激烈地挣扎了两下,身下木板嘎吱响得快要坍塌。
眼看着两个人要一起从床沿滚到地上去,连忙身手抓着闻人殊的衣襟把他拉进了怀裏。
比发霉的墙皮好闻了不知道多少的味道涌到鼻尖底下,把刚才那阵急躁抚平。
他有些急促地喘着气,感觉到突然间硌出来一块东西,还以为是衣服皱成团夹在了腰间,下意识就伸手过去整理,猝不及防地摸到那抹过热的体温。
按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一紧。
他好像隐约听见面前人低低的喘息。
想要收回手,半道却被抓住了手腕,慢慢按回原本的位置,停在了那块明显的形状上。
寧折竹反应过来什麽,脸色微窘地抬头看他。
见他没有半点羞耻,反而按着自己的手腕翻到了衣袍底下。
寧折竹挣扎起来,将身下木床摇的嘎吱嘎吱响,“闻人殊!”
闻人殊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赤果的皮肤停住,“嗯?”
“你发情了!”寧折竹低声吼道。
在兽类看来,他这样的姿态无疑就是在发情,可能因为他发情的对象是自己,所以寧折竹的心情并不怎麽平静。
闻人殊并没有辩解,淡定地“嗯”了一声。
紧接着贴近他怀裏,压着两个人的手腕没有继续动作。
可他表面装的无事发生,底下却跟吃了什麽灵丹妙药一样越来越过分,无法忽略地碰在寧折竹身前,弄得寧折竹不得安寧。
越想越觉得此事荒唐,睁开了双眼,“你不是修道麽!”
“嗯…”
“心裏默念清心咒不行麽!”
“念了。”
“那如此放纵七情六欲又算什麽!”
闻人殊半晌不言,半天没有结果之后,打算松开他去外面念咒。
结果按着的那只手却比他先动。
纤长又陌生的指尖划到尺骨,怀裏的人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正盯着他,“不准发出声音!”
闻人殊不受控制地咽了下喉结,他并未想过让寧折竹帮他解决这种事,也从未觉得以寧折竹对他的态度能够坦然接受这种事。
但是对方的指尖划至,冰凉的温度轻轻落在那儿。
没有什麽比此刻还要让他道心不稳。
在浑身紧绷的弦都崩断之际,他握住了寧折竹的手腕,是警醒他自己,也是警告寧折竹的语气说道,“脏。”
但是那条同样涉世未深的蛇妖根本就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似乎是觉得他麻烦的很,掩在衣袍底下的手给两人都施了个净身术,然后表情极其不悦地皱着眉头,“现在行了吗?”
他以为自己是嫌他脏。
闻人殊呼吸微颤,看着他没说话。
接着那截微凉的指尖裹住他,两个人皆是身躯一僵。
闻人殊听见他轻轻的抽气声,“好烫…”
心思如同密密麻麻漏下的细雨,接连不断地落下声跡,然后是倒泻的倾盆大雨,搅乱一团山洪冲进胸膛,将一颗心脏撞的怦然大跳。
黑夜也遮不住他的心事。
他在身下捉住寧折竹的手腕,挣扎了一瞬,最终闭着眼摸向了他的手背,掌心搭过去轻轻覆盖住,然后用力按着寧折竹的手掌紧紧贴着。
那条涉世未深的蛇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自从多了他的干涉,就有些惊慌失措。
“你自己…”
“不是要帮我吗?”闻人殊低声打断他的话,嘴唇顺着他的脖颈过去轻轻咬了一口,半天没放。
寧折竹呼吸凌乱,挣扎起来,“这种事情別人帮不了…”
“是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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