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知道有多兴奋。
想要上前搭话,却被立在元自真和寧折竹两人之前的一位挡住,投去视线,对方淡淡瞥了他一眼。
随即拉着寧折竹上了楼。
“怎麽一副臭脸?”
元自真把长剑“哐啷”一声摔在桌上,“你別管了。”
“那位就是你那闻人师叔吧?”张止抬头看了眼楼上。
“怎麽了?”
“没怎麽,”张止摇摇头,“长成那样也怪不得你仰慕人家。”
“瞎说什麽,我那是羡慕他的天分。”
“那他身边那位呢?”
“就一搅局的,”元自真皱起眉来,“算了,不提他,你打算什麽时候走?”
“我刚来你就赶我走?”
“我们是去捉妖又不是游山玩水,你跟着有什麽用。”
“来都来了,先待几天再说吧。”
“你可別提什麽再说,师傅要是知道我把你一块儿带来了玉陵,回去定然要讨一顿好打。”
张止捏了捏他的脸,“你皮糙肉厚的,又不怕打。”
“啧!你有没有点良心?”
“有,”张止收回手,冲他指了指楼上,“还记得上回我寄给你的那三封信吗?”
“才多久,自然记得。”
“等把这桩事情捋清楚我就回去。”
“你说的那个人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別成日联想些別的。”
“说不定呢。”张止冲他笑了笑,又问,“今晚我睡哪儿?”
“客栈已经满员了,你只能跟我挤一间。”
张止点点头,“那你师叔呢?”
“你管他做什麽?”
“尊敬长辈。”
元自真翻了个白眼,“我呸!”
那头寧折竹自从进了屋才好受点,没有那麽多眼熟的视线盯着,就开始想着要怎麽从人家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奈何闻人殊一路上都将他的心事看得透透的,一直紧紧拽着他没松开。
到了屋裏关上门窗,草草点燃一簇烛火。
“先前你跑什麽?”
“我看仙长有旧要敘,自然不好做那煞风景的人。”
闻人殊看着他,眼瞳裏倒映出烛火跃动的影子。
“我无旧可敘。”
“哦,”寧折竹面不改色,“我事先也不知道。”
“扶摇山静虚门下只有我一人,自修道以来就是这样。”
寧折竹看了他一眼,“那你那位师侄叫什麽?”
“问他做什麽?”
“问一句,免得今后认错了人。”
“元自真。”
忽然沉默一阵,谁也没有开口。
寧折竹怕他误会別的,又开口解释说,“方才在那座破庙裏,我不是故意要放他们走。”
“我知道。”
寧折竹挑起眉,“你知道什麽?”
“莲娘在他们手裏。”
寧折竹突然笑起来,凑近了他,“仙长就不怀疑我们是串通好了的吗?”
闻人殊手指在衣袖底下微屈了屈,眼神没看他,“想说什麽?”
“仙长是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闻人殊悬着的心松懈下来,手指伸展,往桌子上倒扣的杯子裏提起来两只。
茶壶裏却没水。
“道士和妖本是对立,我和道长做不成朋友。”
他本以为闻人殊怎麽着都会气恼,没想到对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非要我用剑架着你的脖子才满意吗?”
寧折竹冲他笑的像个狐貍,“仙长不是最擅长这种事了麽。”
闻人殊似乎被他怼的没话了。
起身放好剑,拎着茶壶出门。
“累了就去榻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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