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撞一下似乎也没什麽不好……宿久內心闪过这个想法,随即被自己惊了一跳,都在想什麽乱七八糟的!
思绪发散间,小女孩已经怯生生地跟在丁义青身后进屋了,宿久和白榆也趁着门没关赶忙溜进去。
刚刚光顾着在门外欣赏狐妖的演技,都忘记他们还有任务了。
裴甜跟在身后,眼珠挂泪往后看去,露出指责的表情。
任谁见了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瞪人都会忍不住自我反省,宿久也没再露出不情愿的神情,甚至抬手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千年狐妖,确实不是说说而已。
相比之下,找一个小姑娘对他们来说倒不算难事。
两人从房间一个衣柜裏找到被赤着脚捆在角落,头发凌乱,身上也都是淤青的小姑娘。
宿久拿掉毯子,轻轻摸了摸小姑娘头发,慢慢撕掉嘴上的胶布,女孩眼睛睁得老大,差点被这大变活人的场景惊叫出声,但似乎听到丁义青的声音,又生生憋了回去,只瞪着眼睛看他。
宿久把自己的毯子给小姑娘披上,又示意她不要说话,带她蹲在角落一起看客厅的大戏。
小姑娘很乖,也可能是吓傻了,披着毯子一动不动,宿久钻进白榆的毯子和他挤在一处,但免不了露出些衣服出来,不过没事,裴甜也交代让他们弄点动静,最好能把人渣吓出个好歹。
于是他认真看戏,时刻准备扔道具出去。
只见客厅裏,裴甜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露出圆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地看向丁义青,声音甜甜地发问:“哥哥,你可以帮我打电话了吗,我怕妈妈担心呢。”
“不着急,不着急。”丁义青凑过去揉捏女孩后颈肉,哄道:“渴不渴呀,我去给你泡杯牛奶喝好吗?”
“唔,会不会太麻烦哥哥了呀?”女孩说。
“当然不会啦,你等我一会。”丁义青抱了抱女孩,又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
宿久看着眼前那原本一动不动缩在隐形毯中的小姑娘突然挣扎着要出去,他赶忙把毯子给她批好,用气声说:“別怕,没事。”
小姑娘挣扎了好半天才停下继续缩着。
外面丁义青端了杯热牛奶递到裴甜嘴边,女孩准备伸手拿,他却把杯子拿开一点,说道:“杯子有点烫,我帮你拿吧。”
于是裴甜就着他的手慢慢喝完了一杯牛奶,虚弱地朝男人笑了笑:“谢谢哥哥,真好喝呀。”
然后没过一分钟,裴甜就晃着脑袋直直倒向丁义青怀中。
“真好骗。”丁义青笑容猥琐,抱着小女孩柔软的身体从头发开始往下抚摸,刚碰到女孩肩膀,怀中人突然动了一下,男人表情立刻僵住。
只见裴甜摇摇晃晃坐直身体,揉揉眼睛看向丁义青:“哥哥我怎麽睡着了呀,你帮我给妈妈打过电话了吗?”
丁义青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打……打了,她说有点事,晚些来接你。”
“这样啊,”裴甜靠回沙发背,“哥哥刚泡的牛奶真的很好喝,你买的什麽牌子的奶粉呀?”
男人表情一阵变化,突然说:“随便买的,要不要再喝一杯?”
宿久往前挪了几步,就见丁义青在厨房放了好几包不同的白色粉末,回头看一眼,又加了一包,搅拌完毕后拿给裴甜喝下。
没一会裴甜又倒下了,这次丁义青戳了她几下,确认人昏迷了才开始动手想去解女孩衣衫,结果还没伸出手,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厨房裏掉下来一排碗,噼裏啪啦碎了一地。
就在这时,裴甜又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疑惑地看向男人,笑容甜美,“哥哥厨房好响呀,出什麽事了吗?咦哥哥的脸为什麽在发抖呀?”
丁义青一屁股坐到地上,惊恐地看向裴甜,失声问:“你你你……是什麽东西……”
“我走丢了呀,哥哥我妈妈说几点来了吗?”裴甜往前走了一步,蹲在丁义青面前,依然笑着。
与此同时,又凭空响起一阵惊雷,天花板咚地一声出现一道裂缝。
“哥哥?哥哥你怎麽了呀——”裴甜的笑容加大,嘴一直咧到耳垂处,眼珠也由乌黑转为灰白,手臂上细腻的皮肤一会变青一会变蓝,黑发不断变长,像蜈蚣一样,飞速朝丁义青爬去。
裴甜晃了下脖子,咔啦一声,整个脑袋都半吊在脖子上,眼角流下血泪,一点一点晃着头向丁义青靠近。
屋內雷声不断,狂风大作,丁义青大叫一声,手脚并用往后躲。
“鬼呀!!!!!!”
裴甜却轻松抓住他的手腕,黑色长发绕在他脖子上,她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边飘来:“不要走呀,哥哥,帮我,打电话。”
“打电话——打电话呀——”
狭小的空间竟不断重复这句话,伴着风声雷声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笑声,齐齐冲向丁义青。
男人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大叫三声,吧唧晕了过去。
裴甜慢慢恢复原身模样,狠狠踹了男人几脚,然而他却宛如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竟然这麽弱。”裴甜呸了一声,拍拍衣袖,径直走向毯子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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