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吗?”
蕊寧的小鹿眼总是带着狡黠,加上她很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可爱,很难给人压迫感,可现在蕊寧冷眼看着萧远,语气也不似平常:“东方门和你师尊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去了解。”
“师尊居然和东方门有恩怨,我上辈子先是忙着提升实力,后来去东方门参加宗门大典,被嘲讽了又怀恨在心,去萧家复仇时过于偏激导致沾上因果,后来与心魔争斗又被天劫盯上,压根没机会了解师尊。”萧远有些愧疚地想,“连蕊寧都知道的事情我却不知道,上辈子还连累师尊给自己抗雷劫。我真不是个合格的徒弟。”
萧远想着,手上的信封也被蕊寧抽走,她站起身说道:“真是想不明白为什麽你会是太师叔的徒弟。”
此言一出,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怎麽说话,这种尴尬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李沐言带着东西和租好的马车找到他们。李沐言看着原本挺和谐的两人都一言不发,一下子有些无奈。他把那张纸递给蕊寧,然后指着外面的马车:“东西都准备好了,路线也定下了。不如现在就出发吧。”
萧远率先起身:“我来驾车。”
蕊寧也没拒绝,她接过那张纸,很礼貌地点头:“谢了。”
“修真者从洛水往西域,除了御剑,只有走山路到于家等家族所在的地方,再依靠黄金门旧物打开阵法进入。现在除去南阳宗和东方门各有一个入口和旧物,其余入口都是由各路家族掌控,于家手上最多是四个,其余九个家族手上各有一个。”蕊寧坐在马车靠前的位置,正好能给两个人科普关于修真界的一些不算常识的常识,“你们不知道是正常的,这些一般只有宗主或者长老才会清楚。黄金门的事情,老一辈的都不太愿意主动提。”
“我只知道如果当年不是黄金门覆灭,现在晋升不会那麽困难,也不会有心魔劫。”李沐言看向窗外的景色,“如果不是那位白鹤仙尊的道侣和东方门死不退步,黄金门的封印不会破碎。”
蕊寧看着李沐言清澈的眼睛,嘆了口气道:“东方门的版本还是太权威了。连宗主亲传都不了解真相。”
“你这是什麽意思?黄金门的覆灭不就是那位和东方家长老的矛盾?”李沐言有些生气,“这是修真界的共识,不是吗?”
蕊寧摇头:“现在的共识不代表是真相。你不会以为东方门只有一件黄金门旧物是因为慷慨吧?为什麽东方门在其他方面那样强势可独独在西域的话语权没有洛水高;为什麽黄金门覆灭后,明明是继承者的东方门不继续用黄金门这个名字;为什麽……”为什麽湘北几乎不出洛水宗。
她看着马车抖动的墙壁和变换的光影。她今天说了太多,估计是由于她发现连萧远都不知道湘北的过去。那个充满着黑暗与痛苦的时代,充满压迫和压抑的歷史被东方门打扮成了一个乌托邦,众人忘记了曾经的痛苦,可经歷过的人不能发声。
“为什麽?”李沐言从怀裏拿出“笼中鸟”,悄无声息地激发,“你只是不想让萧远听到吧,能讲给我听吗?”
蕊寧有些惊讶,她盯着李沐言手裏的“笼中鸟”,嘆了口气道:“你知道非法持有黄金门旧物会怎麽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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