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念安掰扯了一下,骑马,射箭,还有之前玩那个掷骰子的游戏,谢临言似乎玩的都很好。
技多不压身本是件好事,但是谢临言却难得僵了一瞬。
“小时候学的。”
谢临言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年少时光,因为没什麽值得回忆的。
上次谢庆昀说的其实不全,只说了別人对谢临言的评价,但是没说谢临言自己都做了什麽。
白念安绿眸看着谢临言,“跟小时候他们欺负你有关吗?”
谢临言心尖一颤,没料到对方这欢脱的小脑瓜竟然还记得他的事,于是他点点头。
其实谢临言早就想过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白念安,自己说出去,总比以后被別人翻出来强。
于是当晚特意买了几瓶酒壮胆,他酒量很好,一般不会醉,买来这酒纯粹就是怕自己退缩。
下午自从听了答案后,白念安的兴致一直不高,连心心念念好不容易到手的玩偶都不香了。
晚上谢临言握着白念安的尾巴把对方揽进怀裏,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对方的猫耳。
酒气散在空气裏淡淡的,跟谢临言身上的香味混在一起有种別样的味道。
“安安,跟你说点我小时候的事吧。”
白念安猫耳当即竖起来,晚上回来就觉得谢临言不对劲,现在对方一提这个,他倒是来劲了,以为对方要跟他诉衷肠。
“好呀。”
白念安绿眸看向谢临言,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谢临言心神一颤,捂住对方的眼睛。
“你这麽看我,我说不出来。”
“好吧。”
白念安听话的靠在谢临言怀裏,背对着对方。
“谢庆昀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我父母去世后确实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但是他们为了谢家的家产想利用我,想从我这裏拿我父母股份,最后没成功,被我爷爷发现了。之后的几年我都是在老宅裏度过的。”
谢临言小心翼翼的看着白念安的反应,看对方表情没什麽变化才继续说,“之后我在国內上了几年学,成年后就去国外了。”
“爷爷讨厌软弱的人,所以在国外我几乎什麽都学,想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全能的人。”
“掷骰子就是当时学会的。”
谢临言把当时在国外的经歷美化了一下,当时他何止是什麽都学,他甚至什麽都玩。
为了缓解压力,飙车也是常客,听声辨骰子只是小伎俩。
骑马,射箭这种更是跟过家家一样。
白念安努力想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但是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问了,“谢临言,那你这几年是不是过的很苦。”
不是陈述句,而是肯定。
因为他爷爷不喜欢软弱,但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会软弱,谢临言能长这麽大一定过的很苦。
谢临言这些经歷一个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但从没人觉得他苦,爷爷看到他的变化也只是觉得他勉强合格了。
他甚至自己都忘了心疼自己,心疼自己这麽多年不辞辛苦的讨好別人。
但是现在有人说了,那人用澄澈的绿眸问他。
你这几年是不是过的很苦。
像是行经沙漠饥渴难耐的旅者,早已习惯自己这在苦难中摸爬滚打的模样,看不到水源,只能等死。突遇甘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茫然。
原来还有这种情况吗?
原来自己的经歷是可以被人心疼的。
白念安看谢临言愣住不说话,以为对方又陷入痛苦回忆裏了,当即直起身学着之前谢临言的样子将对方的头揽到自己怀裏。
“没事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等谢临言反应过来时,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捂化了,顺着心窝流遍全身,身子都跟着暖起来了。
谢临言反手抱住白念安的腰,脸埋在对方胸膛,仗着对方这点心疼,达到自己的目的。
“安安,能不能不离开我?”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白念安早就察觉到谢临言的胆小了,对方似乎很害怕孤独,反正自己现在没什麽事,陪陪对方也没什麽不行。
他不怕孤独,他愿意陪陪谢临言。
“嗯,我不会离开的。”
谢临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虽然狡猾可耻,但是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把话说开了,谢临言这一觉睡的竟格外踏实。
一觉醒来,身旁已没了白念安的踪影。
“安安?”
没有回复。
谢临言起身在屋裏转了一圈,“安安?”
依旧没有回应。
谢临言几乎是瞬间就清醒过来了,白念安之前从未独自出去过,今天竟反常的独自出去了!
难道是因为昨晚说的话吗?
谢临言控制不住的往最坏的情况去想,最后实在想不出所以然,太阳xue突突的疼。
所以还是介意吗?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