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陈音有点慌,随口道:“要不然您去庙裏拜拜,说不定就又变回去了。”
这话打开了新的思路,谢临言觉得这方法值得一试。
科学不行,可以试试玄学。
自从上次家宴之后,谢临言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但要说很忙,倒也没有。
爷爷还在,他不会动谢氏的人,只是暂代罢了。
所以这周末还是挤出来时间带着白念安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寺庙。
白念安不喜欢待在猫包裏,总觉得裏面很憋屈。
经过这麽多天的相处,谢临言竟然能从白念安的态度中读出来一点意思。
于是他把白念安抱在怀裏。
小猫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谢临言的臂弯间,姿态慵懒,信任至极。
谢临言低头吻了吻小猫咪的额头。
寺庙建在稍高一点的山上,道路两旁种满了枫树,秋季红色枫叶落了满地。
谢临言一阶一阶走上去,像是电视剧裏走投无路的主角。
今天天气有些阴沉,来的人不多,古朴的寺庙裏香火味浓厚。
谢临言目光扫过檐角的小兽,扫过院裏栽种的菩提树,最后落在中央的大香炉上。
谢老爷子信佛,时不时会来寺庙裏跪拜,谢临言耳濡目染,对这一套流程也算懂得。
他一手托着白念安,一手拿过香插.进香炉。
随后带着白念安一同跪在蒲团上拜了拜。
在心裏许下他的愿望。
若神佛在上,请归还我的爱人。
走完一系列流程,谢临言带着白念安去找了这裏的住持。
听网上评论这裏的住持很灵,经他开导事情都会有好的结果。
谢临言之前对这些东西都是秉持一种旁观的态度,但是亲眼见到白念安的事情后,倒是对这些事情有些敬畏了。
他没有像电视上那样被领到一间充满佛像的屋子,而是三两步被领到了后院。
寺庙的后院种着跟道路上一模一样的红枫,红叶铺了满地,煞是好看。
白念安看见红色的枫叶就想挣脱谢临言的怀抱去踩。
而谢临言则是毫无底线的顺着白念安的意思来,将对方放了下去。
“施主。”
谢临言扭头看到穿着鎏金袍子的住持往这裏走来,他学着对方的样子双手合十拜了一下,随后被对方邀请着坐在枫树下的石凳上。
“我知道这件事听起来可能很荒谬,但事实就是这样。”
“施主莫急,我相信施主说的都是真的。”
住持的目光落在狂踩枫叶的白念安身上。
“这世上很多东西的存在是超乎我们想象的,人只愿相信自己认知內的事情。”
“但在我们认知之外的事情不意味着他不存在。”
谢临言听的一知半解,但是又不知道能问些什麽。
“缘来缘去,总归是个缘字。”住持伸伸手,白念安听话的跑了过来,住持把他抱起来递给谢临言,“施主的缘还是要靠自己把握。”
红枫飘落,落了一片在白念安头顶。
谢临言直到出寺庙也没参透住持的话,但是大概意思他还是听懂了的。
他们之间有缘。
谢临言抱起白念安,蹭了蹭对方的脸,轻声唤着:“安安……”
白念安不明所以,但是依旧给了回应,“喵呜。”
*
看着手机裏“安安到了吗?”的消息,白承陆一脸疑惑。
他又给他哥回消息过去。
[安安来了?]
那头很快回了消息。
[你没接到安安?安安都去一个多月了。地球信号不好?我消息都发出去一个多月了,怎麽现在才回?]
白承陆往上划着聊天记录,根本没有看到对方说的消息。
几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是,地球信号不好,哥先不聊了,我去找安安了。]
不等那头回答,白承陆直接退出聊天框。
此时暮色四合,黑夜笼罩了这方天地,白承陆看了眼时间,不过晚上七点,离林奉青下班还早。
偌大的別墅裏,除了管家和保姆,只有白承陆一个人,而所谓的管家和保姆担任的也是透明人的角色,平日裏根本不会出现。
这麽看下来,这栋別墅裏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在生活,他再一次对这样的生活表示不满。
白承陆按了脚踝上定位器的按钮,短短一分钟內,他的面前站了四五个人,有保姆,管家,甚至还有提着医药箱的医生。
他淡淡的扫过这些人的脸,难得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要见林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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