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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说了不认识……
把这些线索摆一起就只有一个真相。
对方肯定是单纯想支走他,三叔一定不在旁边那栋楼裏!
白念安再一次感慨自己聪明的脑袋瓜。
那他现在更不能走了,面前的男人是他找到三叔的唯一线索了,可不能跟对方分开。
但是要怎麽留下呢?
白念安起身往男人的方向凑去,他在家闯祸都是这麽跟爸妈撒娇的,而且屡试不爽,每次都能让他成功。
但是他才刚迈出一步,男人就往后退去。
对方退到了与自己完全相反的位置,像是在给自己让出一条往外走的路。
看到对方这个举动,白念安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了。
对方就是想要支走他!
那他更不能走了。
于是他三两步走到对方面前,微抬起眸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抓着对方的衣角。
“我想跟着你可以吗?”
少年肤色白皙,绿色的眸子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身穿白色兜帽卫衣,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是涉世未深的天使。
银色猫耳微动,伴随着身后尾巴的轻晃,明明该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但是少年做出来却只有单纯的可爱。
谢临言不禁想: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但好歹他理智尚存,他按着少年的肩膀,轻轻将对方推远,“不行。”
“为什麽?”
白念安继续进击,此时绿色的眼眸中尽是不解,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看着他,像是受尽了委屈。
这是他的撒娇第二招,往往他爸侥幸扛过第一招,他就会用这第二招。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这招往往战无不胜。
不出他所料,对方脸上出现了迟疑,他继续乘胜追击,“我现在好累,不想出去,可以在这裏睡一觉吗?我保证,一定不会打扰到你的,行吗?”
白念安绿眸微动,乞求的表情看着十分委屈。
要求被降低,这怎麽着也得答应了吧?
但是他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人铁石心肠。
只见对方一抬手,依然将他推开,“不行。”
白念安当即愣在了原地,他从小到大还没见过有人能扛过他的二次撒娇。
眼前的男人是第一个。
很好,白念安双手握拳,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后退一步,快速跑到床边,扑了上去,“不行,我真的好累,走不动了,我要在这裏睡觉。”
谢临言前二十五年见过各类形形色色的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
他目光落在对方晃动的尾巴上,看了片刻又立刻移开视线。
第一次见到这种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的人。
对方明显是贼心不死,估计是想留下看能不能从自己这裏套出什麽。
不得不说,方才真是他小看这家伙了。
看着挺傻的,心眼子倒是不少。
他这麽一闹,是猜准了自己不敢在这寿宴之际对他做什麽。
现在大家都在忙宴会的事,事情闹大了,败坏大家的兴致。
大家的房间又是早就安排好的,他想换房间也不好换。
谢临言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床上趴着的少年,随手扯下自己的领带。趁对方不注意将对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领带绑了起来。
深蓝色的领带配着白皙的手腕,竟莫名透着一丝色.情。
谢临言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留下可以,今晚必须这麽睡。”
白念安属实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一手,他真是低估这人的狠心程度。
能抵抗他的撒娇攻击就算了,怎麽连绑他的事也能做出来?
他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满脸幽怨的看着将自己绑起来的罪魁祸首,对方平淡的看回来,明明不含什麽情绪,但是白念安却似乎从那微眯的眼眸中察觉出一丝危险。
算了,本就是自己寄人篱下,委屈一点就算了。
对方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机会,便兀自将他抱起放在了床的另一边。
檀木香涌入鼻间,白念安心想这人倒是挺好闻的。
这个房间的床很大,即使睡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因为手被捆着,白念安只好侧躺着身子,虽然不舒服,但好歹是留下了。
谢临言将他安排好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忙活了一天,回来又被这麽一番折腾,他此时只想赶快洗完澡休息。
白念安听着洗手间响起的水声,想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对方肯定跟三叔有交集,但是却又不知道三叔,难道三叔来地球改名了?
如果改名,那他找人的难度就又增大了……
他思索了半天,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从目前额情况来看,不管怎麽找三叔,都避不开一点:要跟那人搞好关系。
等成了朋友,对方肯定会告诉他三叔的线索的。
白念安美滋滋的想着两人成为朋友后的事情,全然没有关注到对方已经从洗手间裏出来了,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看什麽?”
“没什麽。”
对方说完这话转身绕到床的另一边躺下,感受到另一边床铺的凹陷,白念安主动翻过身问:“你叫什麽名字?”
谢临言眼刚阖上,耳边便传来问话,他本不想搭理,但是又顾及对方可能会一直问,过了片刻回答:“谢临言。”
“谢临言……”白念安默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随后又自报家门,“我叫白念安。”
“我们能做朋友吗?”
作话:
前期:小谢:我一把就推开了,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后期;小谢:我一把就抱住了,说这是天赐的姻缘。
欢迎收看谢某人打脸日常。
小谢是一个心机且疑心病很重的人,前期对安宝做的事,后期都会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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