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江念愉从没被这样对待过,更別提这个人是她认定的“女儿”。
她被今俞咬疼了,条件反射地觉得爽。
道德感和愉悦感交锋,江念愉的理智几近崩溃,眼泪不受控地坠落。
最初那一滴划过脸颊,经过嘴边的吻痕,顺着下巴滑落,终止在喉咙处的口红印上。
今俞舔掉江念愉的泪珠。
“你知道吗江念愉,你哭起来的时候最性感了,让我不由自主地想欺负你。”
江念愉被吓得止住了眼泪,嘴唇微微颤抖着。
见状,今俞轻笑,“你现在想说什麽?我给你机会说话。”
江念愉不敢直视今俞,于是垂下眼帘。
今俞又吻上江念愉的唇,威胁道:“江念愉,看着我,不然我就不让你说话了。”
至于不让人说话的方式,今俞给她示范了很多次。
“我们,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江念愉哽咽道。
“我不喜欢听,所以你別说话了。”今俞禁了她的言,随后以吻封缄。
江念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缝裏淌出来,她两只手揪紧身下的被子,无力地承受着今俞的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反正等今俞唇上的口红完完全全地转移到江念愉嘴上和唇周时她才停下。
是时候睡午觉了。
今俞坐在江念愉身上脱起了衣服。
江念愉被亲得迷糊,直到今俞准备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背心时才反应过来,她按住今俞的手,着急地吼道:“还没拉窗帘!”
说完,她觉得自己语气太重,又弱弱地给今俞道歉。
今俞没有生气,捏捏江念愉的脸蛋,嘆气道:“那怎麽办呢?我现在想换睡衣。”
江念愉觉得今俞这话很荒谬,睡衣明明在衣柜裏,她现在脱衣服是怎麽个事!!!
而且非得在她面前脱吗?不能去卫生间换吗?!
“你先下来,我去给你拿睡裙。”江念愉故作冷淡。
“我不。”今俞拒绝道,“我就要在你面前换。你不是嫌我小吗,正好给你亲眼看看大小。”
!!!
她说的是年纪小,今俞说的是什麽?!
江念愉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脸蛋本来就白,现在又透着娇艳的红,看起来很像一只皮薄得能透出內裏馅料的草莓大福。
很可口。
今俞口干舌燥地舔舔唇,继续脱衣服。
江念愉见没办法制止今俞,便哀求道:“你让我把窗帘拉上好不好?”
今俞唇边绽开一抹玩味的笑,“你用大衣把我包起来,不就不会被看见了吗?”
说完,今俞继续她的动作,江念愉只好用大衣把她包起来。
可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变得很近很近。
背心很薄,而且因为天冷,今俞外面穿得厚,所以裏面没穿內衣。
她就这麽热热软软地贴在江念愉身上。
江念愉脑袋烫得直冒烟。
“抱着我去拿睡衣。”今俞命令道。
江念愉如蒙大赦,让今俞挂在自己身上。
她先是倒着走向窗户,让今俞把窗帘拉严实,才往衣柜去。
江念愉一手托着今俞不让她往下掉,另一手拉开衣柜,拿出她的睡裙。
“你帮我穿。”今俞命令道。
身前的圆润紧紧贴在江念愉胸前,江念愉羞恼道:“我怎麽帮你穿?!”
“你说呢?”
江念愉抽空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快一点了,再磨蹭下去今俞就不用午睡了,可她下午还要上课。
江念愉妥协了。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帮你换好不好?”江念愉哄她。
“为什麽要下来,坐着不能换吗?”今俞得寸进尺道。
江念愉长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今俞坐在江念愉腿上脱下背心。
江念愉全程目不斜视,把自己变成睁眼瞎之后才给今俞套上睡裙。
今俞发现江念愉不敢看,也没再勉强她。
她知道,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给今俞穿好睡衣后,江念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脑门的汗。
“江念愉,做我女朋友。”今俞说,“我只给你一个中午的时间考虑。”
江念愉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个中午,两人都没睡着,一个闭着眼装睡,一个睁着眼焦头烂额。
闹钟响起,闭上眼的人睁开眼起身,睁着眼的人却闭上眼装睡。
今俞换下睡衣,江念愉却仍紧闭双眼,呼吸比睡着时急促很多。
“江念愉,不要装睡,起来回答问题。”
江念愉见自己被戳穿,只好蔫头耷脑地坐起身,想和今俞讲道理。
今俞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便掐住江念愉的脖子,吻上她的唇,把人亲得喘不过气来才退开。
“江念愉,我现在要去上课,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哪都不准去,否则,后果自负!”
“我说的哪都不准去是指不可以出家门。”今俞补充强调道,“你不用送我上学,下午不用来送饭,我吃食堂,晚上也不用来接我。”
“你用这段时间来好好考虑我们两个的关系,晚上回来我会把刚刚的问题重新问一遍。”
今俞的咄咄逼人把小七气得不轻。
江念愉都明确表示拒绝,她却还不依不饶,甚至让江念愉重新考虑!
这分明就是暴政!暴政!
“听清楚了吗?”
“嗯。”江念愉弱弱地应道。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