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浅,情绪太不稳定……
所以,秦逸思的第二段恋爱也很快结束。
此后,秦逸思发誓不谈六岁以上年龄差的恋爱,比她大六岁或比她小六岁都不行。
如果今俞比江念愉大十二岁的话,秦逸思肯定会告诉江念愉今俞对她有意思,让她打醒十二分精神,不要走了自己的老路。
但今俞比江念愉小了十二岁,秦逸思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一段感情中,年上者总是游刃有余,像经验丰富的猎手,能轻易把控年下,而年下往往以猎物的形象出现,在感情中常常是劣势的一方。
可现在江念愉一无所知,还把人家当小孩看,反倒是今俞掌握了这段感情的主导权。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今俞才是真正的捕食者。
既然今俞是主动的那一方,那江念愉那套年上诱骗小孩的理论就完全不成立了。
而且在江念愉的理论中,年上是占了大便宜的那方,并不会出现什麽损失。
不说这段感情能不能成,就算真的成了,对江念愉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算了,她还是装作没发现吧,秦逸思想。
*
江念愉和今俞饭后逛起了商场。
两人走进一家饰品店,今俞一眼就相中了商品架上的小兔子发箍和旁边的狐貍发箍,她爽快地结了账,并把小兔子发箍送给江念愉。
“这是给我的吗!”江念愉很惊喜,手伸出去接,想到什麽,又收回,表情有些为难,“我都三十岁了,戴这个会很奇怪吧。”
“不会啊。”今俞摇头,把发箍放在江念愉脑后。
江念愉脸上羞赧的神情和小兔子发箍相得益彰,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欺负。
今俞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眼裏盛着一池秋水,脉脉含情,“我觉得很可爱呀。”
被夸可爱之后,江念愉从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像是跑了一个八百米。
脸红起来更可爱了,今俞上下打量江念愉,低声道:“如果再有一套女仆装就更好了。”
“啊?”江念愉没听清,追问道,“再有什麽?”
“没,没什麽 。”今俞眼神闪躲,回避这个问题。
江念愉以为今俞有想要的东西,但不舍得花钱,于是拍拍胸口,大方地说:“你喜欢什麽就买,不需要看价格,我很有钱的,都给你花!”
“为什麽都给我花?”今俞问。
“啊?”江念愉呆住。
江念愉觉得自己给今俞花钱是天经地义的,就像一加一等于二,没有人会问一加一为什麽等于二,也没有人能解答一加一为什麽等于二,所以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你是我的,对不对?”今俞给她抛了个台阶。
“对,我的就是你的!”江念愉语气坚定,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说婚礼誓言。
江念愉好像有点耳背。
不过没关系,慢慢来,今俞想,总有一天,江念愉会亲口说出“我是你的”这四个字。
今俞笑,把发箍递给江念愉。
江念愉以为今俞要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戴这个发箍,很不好意思,月亮一样素净的脸通红,像是抹了层胭脂,好不动人。
虽然害羞得不行,但江念愉还是准备戴上,手刚举起来,就被今俞压下。
“只准戴给我看。”今俞强调。
江念愉点头,也没问为什麽,把头箍收起来,和今俞继续逛商场。
商场裏有拍人生四格的机子,今俞见了,拉着江念愉去拍。
她给江念愉戴上小兔子发箍,又让江念愉给她戴上狐貍的。
两个人拍了两套合照,一人保管一份。
江念愉和今俞在晚饭之前回到家,和终于挤出时间回家的江望舒今朝月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今俞回房间学习,没再出门。
白天出去玩了,今俞就适当了延长晚上的学习时间。
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点,今俞还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今俞打开门,门外是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的江念愉。
江念愉还真是羊入虎口,小七无奈地想。
“来找我睡觉的?”今俞明知故问。
小七总觉得今俞的话有些说不出来的奇怪,像是某种暗示。
“我已经学完了,准备去你房间洗澡。”今俞说。
她现在已经高三了,防沉迷还是要做好,学习和生活设在两个空间,就不会总想和江念愉玩。
今俞洗完澡出来,江念愉已经躺在床上等她了。
“小俞晚安。”
“晚安,江念愉。”
今俞的眼眶在夜色的遮掩下红了个彻底。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清醒着的江念愉同床共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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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学回来看见穿着女仆装,戴着兔耳朵在床上等她的江念愉
今俞belike:学习这麽辛苦,这都是我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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