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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回家了,改天吧。”呃,或许大概可能就是明天。
贺如君闭了闭眼,起身对厨房喊:“王姐,准备一下,可以吃饭了。”
周未瞬间就看清了,原来这不是等他吃饭,是等闫裕呈啊。
不过周未心裏没有丝毫不满,喜欢闫裕呈好啊,他妈越喜欢闫裕呈,他这摊牌的胜算不就越大吗?
“妈,爸和周莱都在家吧?”
“在楼上,刚好,你去把他俩叫下来吃饭。”
“行。”
行,那就吃完饭再说,古话说得好,吃饱了挨打不疼。
周未叫完自己老爸,又闪到周莱房间门口,小声说:“咳咳,亲爱的妹妹,你哥我晚上要向周总和贺总摊牌,到时候你记得配合我一下。”
周莱摸了摸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问:“你今晚公开,裕呈哥也来了?”
“没有,他没来,我想先探探爸妈的口风,总之你待会随便说点好话就行。”
餐桌边,周未都没什麽心思吃这一桌好菜,倒是一直忙不叠给贺总周总夹菜,还时不时演着兄友妹恭,面对各种大风大浪都面不改色的贺总见他这反常的举动,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周未再一次夹菜后,贺如君若有所思看了眼周未:“周未,你是又闯什麽祸了还是又有求于我和你爸啊,有话直说。”
“咳咳,”周未眼神飘忽,“确实是有件事要说,等、等吃完饭再说吧。”
这一顿晚饭在两个人怀疑的眼神和诡异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
周未放下碗筷,“请贺总和周总移步客厅。”
又紧接着给周莱使了个眼色,周莱悄然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贺如君和周先明坐在沙发上,周莱坐在另一侧。
周未原本在周莱对面正襟危坐,然后突然深吸一口气,对着贺总和周总“扑通”一声跪下。
膝盖和撞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吓了两位老总一跳,连周莱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瞪大眼。
周爸开口:“儿子,你说话就说话,这好好的跪下做什麽?”
“爸,妈,我谈恋爱了。”
贺总双手交叉,闭了闭眼,“你谈恋爱?你这麽大了也该处对象,一惊一乍的,我们又不是不让你谈,咱家也没有什麽必须门当户对的规矩,行,起来吧。谈了对象跟犯了什麽滔天大罪一样,找个时间把人家小姑娘带回来。”
“……”
周总警惕发问:“儿子,你別是和有夫之妇谈恋爱吧,爸告诉你,人家没男朋友的时候你可以争取,要是有了你可不能当小三啊。”
“那没有,和我在一起之前,他一直是单身。”
周总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周未再度开口:“我和闫裕呈在一起了。”
一时间,客厅寂静无声,除了周莱和地上跪着的周未,其余两人都当场石化。
贺女士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听力,“你说谁?裕呈?”
“对,就是,许老师和闫叔的儿子,闫裕呈,现在是我男朋友。”
气氛再度凝固,周未的嘴化身机关枪:“爸妈,你们记得去年年底闫裕呈他出柜那事吧,其实那事赖我。去年六月份那会,我不是被绑架忘记前几周发生什麽了吗,其实前几周我跟闫裕呈谈恋爱了,还是我主动的。”
没错,如果不是他故意隐瞒身份,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就是他主动的。
“当时我失去记忆把我俩在一起这事全忘了,出于某些原因,我还挺回避他,我那态度跟断崖式分手也没什麽区別,所以闫裕呈他心灰意冷,他出国跟我也脱不了干系。”
“这事完全是我的错,但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又重新追到他了,而且我现在还恢复记忆了,所以,所以跟你们说一下这事,哈哈。”
周未停嘴后,客厅裏再度寂静无声。
连周莱都淡定不起来了。
他哥和哥夫不是在MNH发展的吗,怎麽还有去年的事?
面对周莱的眼神询问,周未用表情告诉她,这事是真的,不是他瞎扯的。
贺总快速将周未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得出结论:
她儿子当了一回渣男,渣的还是她最好闺蜜的儿子?
虽然有失忆这一不可抗因素,但周未把裕呈伤得远走他国这是事实啊!
裕呈那孩子出柜时,许榕都纠结了一段时间,毕竟说着开放和恋爱自由,但这事真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时,还是不可能立马接受。
而且出柜也意味着他要走比其他更难的路。
好在许榕很快调整好心态,还劝着闫昌一同接受。
不过那段时间许榕的愁,贺如君是看在眼裏,现在告诉他,这事其实是她儿子惹出来的?
此时此刻,贺如君眼裏丝毫没有对儿子出柜的震惊,只有打死这个小兔崽子的冲动。
她扫视了一圈茶几,拿起离她最近的一个烟灰缸。
“哎哎哎!老婆!”
“妈!別冲动別冲动!”
周未大喊:“妈,別打头啊!”
说着,周未还从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拿出他在医院买的秘密武器——一个垫着纱布的网兜套在头上。
“实在要打,等我先做个防护措施,妈你也不想闫裕呈他男朋友真的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吧!”
“对了,也別打脸,我不想破相!”
……
一通鸡飞狗跳手忙脚乱的闹剧结束,贺总还是没狠下心真揍。
嘆了口气扶额:“什麽时候去闫家,明天?榕榕她们她提前回来了。”说着贺如君还是来气,“你现在才说,我上哪去给你准备陪嫁礼。”
“啊?为什麽是嫁,不能娶吗?”虽然他确实是想逼婚,但妈怎麽知道的?
贺总翻了个白眼,“把你赘出去得了,省得看得我心烦。”
周未嘿嘿笑着:“大后天吧,我跟你们坦白这事还没和阿呈说,明天我把他接回家吃顿饭,大后天再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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