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绷的上半身,有些不适应地扭动了下,小声说:“绑成这样,好像个木乃伊啊,动一下都不舒服。”
“再说话,就将你送回白家去,任你被那些人围起来揍。”钟九璃头也不抬地说,手上动作也没停。
白也一脸无辜地看着钟九璃,果断转移话题:“说起来,你怎麽会来白帝城啊?你怎麽知道我在白帝城啊?你是不是跟踪我?”
“白家发帖,邀请我来观礼。”钟九璃一边回答,一边在她胸口打了个结,最后用手轻拍了拍,没好气地说,“我是有多闲,还跟踪你!”
“我之前听说,你们三清宗的第一天才来古州犁了一遍地,闹得鸡飞狗跳,还有你也把那些老妖怪都带走了,她们怎麽还邀请你来啊?”白也有些纳闷地问。
钟九璃抬起头,脸上带着抹无奈的笑意,“你觉得,白家像是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白也摇头,“不太像,她们家倒像是要一统九州的模样,甚至还想当皇帝。”
“那你觉得,白老太太的修为,到了何种境界?”钟九璃又问。
“很强,我被她看一眼,就感觉神魂都被看穿了。”白也回答道。
“这便是了,世人都知晓她的强大。我为何还要想不开,去主动招惹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
“那你前几天,为什麽要变了个模样,把我关在屋子裏不让我出去。”白也还惦记着先前那事。
钟九璃伸手将她按在床上,“那时白帝城內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找你?还有白家的人也在找你,放你出去,岂不是任由你去跟人打架?把你看着,最省心。”
她没说的是,也免得自己偷偷摸摸跟在这个小老虎身后,生怕她被人欺负了去。
“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种整天出去惹事的人哦?”白也有些不服地说。
“好了,把丹药吃了,不准再说话,你需要休息。”钟九璃往她嘴裏塞了颗丹药,强行闭麦。
白也口中含着丹药,含糊不清地喊道:“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问题,你可以帮我去兑奖吗?我压了自己贏,好多灵石呢。”
钟九璃闻言一怔,这才想起,她好像把柳衔月忘在白家了。
不过依着柳老板的性子,此刻恐怕正忙着清点灵石,没空想起自己吧?
这念头刚闪过脑海,客房的门就被人“咚咚咚”地敲响了,那急促又不耐烦的节奏,一听就知道是谁。
钟九璃走过去拉开门,果然看见柳衔月一脸喜气洋洋地站在外边。
“好你个钟九璃,你一定是把我忘了对不对!”柳衔月抱怨了一句,便风风火火地越过了她,直奔床前,一把将木乃伊似的白也从被窝裏捞起,激动地摇晃着。
“哎哟,姐姐的小老虎!你可真是太争气了,你知道你帮姐姐贏了多少灵石吗?”
白也被她摇得一阵眼花缭乱,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麽。
钟九璃看得满头黑线,上前拍开她的手,“轻点,她刚受了重伤,禁不起你这麽晃。”
柳衔月这才注意到白也裹得严严实实的上半身,顿时捂嘴咯咯笑了起来,“哎哟~你这小家伙,怎麽不穿衣服呀~这都被姐姐看光了呢~姐姐这是负责好还是不负责好呀?”
白也无奈地挤出个笑:“柳老板,好久不见呀,见到你真开心。”
“还行吧,也不算太久。”柳衔月笑嘻嘻地在她脸上拧了一把,“不过姐姐倒是挺想你这小家伙的,对了,你小姨让我带话,叫你別着急,先养好伤再去白家。”
“好。”白也老实点头,“那我贏的灵石,能直接找你兑吗?”
“啧啧,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人赌博!”柳衔月在她脑门上轻拍,教训道。
“灵石我会给钟九璃的,你呀,好好养伤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说完,扭着纤腰,一步三晃地走了。
白也摸着被拍的脑袋,委屈巴巴地看向钟九璃,“她又打我,又黑我的灵石,你怎麽不帮我?”
钟九璃懒得理她,从储物戒裏摸出一件柔软的雪白裏衣往她身上套,“把衣服穿好,睡觉。”
“哦。”白也软绵绵地任由她摆布。
钟九璃没将衣带系紧,就这麽松松散散地搭着,穿好衣服后扶着白也躺下,“好了,快睡吧。”
白也其实早就累得不行了,此刻放松身体躺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昏睡。
窗外夕阳余晖褪去,黑暗笼罩了这片大地。
房间內一片寧静,唯有白也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內响起。
钟九璃侧坐在床榻上,眸光落在熟睡的小老虎身上,彷佛守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就这般一动不动地守着,直至窗外的夜色褪去,阳光重新落进屋內,照得满室金黄。
柔和的光线落在床榻上,闭眼沉睡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白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靠坐在床沿的女人。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早上好啊,钟九璃。”
钟九璃侧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调侃道:“不算太早,醒得刚刚好,能赶上吃晚饭。”
“睡这麽久了吗?难怪我觉得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白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
“梦到些什麽了?”钟九璃顺着她的话问。
“嗯...梦到我变成一只路都走不稳的小老虎了,在草地上走几步就栽一个跟头,傻死了。”
钟九璃闻言轻笑,但她并未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身旁人用带着睡意的声音描述着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然后...我身边好像一直跟着一只很大很大的老虎。”白也张开双手比划着,“她可能是我的妈妈,特別有耐心,一直陪着我,教我怎麽走路,还会给我喂奶,反正就是挺快乐的吧?”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好似还沉浸在梦境中。
“后来呢?”钟九璃柔声追问。
白也挠了挠脑袋,憨憨地笑:“后来就想不起来了。”
“嗯,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伤口好些了吗?”钟九璃问完,也不等白也回答,就自己解开她的裏衣查看。
白也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软绵绵地说:“你这样一言不合就掀我衣服的模样,好像个流氓哦。”
钟九璃好笑地在她缠着布条的胸口处轻拍,发出闷闷的声响,“我是看你伤口还有没有在渗血,看起来血是止住了,应当无大碍了。”
白也撑着床榻坐起身,转了个方向,将自己塞进了钟九璃怀中,脑袋枕在她的腿上,仰头看着她说:“你昨天肯定没陪我一起睡觉。”
“我总得留意些你的伤势吧?”钟九璃说话间,手掌已经落在白也的脸颊上轻抚着。
白也被她摸得有些痒,缩着下巴想躲。
钟九璃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低笑道:“不是你自己窝进我怀裏的吗?现在想逃,可就晚了。”
白也闻言,闷闷地笑了起来,“哈哈,你这样好像那种霸道总裁啊,不对,应该是霸道宗主爱上我。”
“接下来是不是要把我这个爱惹祸的小妖精抓回你的三清宗,玩什麽强.制.爱啊?”
钟九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美得你。”
“我肯定美啊,要不然你怎麽会这麽喜欢。”白也说着,伸手揽住钟九璃的腰肢,将人带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直到倒在床上,被身上人整个笼罩,钟九璃才恍然察觉这小老虎在打什麽主意。
她抬手拧住白也的脸颊,声音裏带着警告,却没什麽威慑力,“臭老虎...你还伤着呢,又想胡闹什麽?”
白也握住她手腕,压入枕间,温热的唇顺势落在她颈侧,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没想胡闹~”她低声呢喃着,“就是想,你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守在床边,肯定累了,想让你上床躺一会。”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钟九璃的脖颈,激起一阵酥麻,电流般的触感窜过四肢百骸,最终汇聚成一股暖流涌向下腹。
钟九璃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喘,警告道:“白也...不许胡闹~!”
回应她的是愈发肆无忌惮的亲吻,温软的唇瓣沿着她的颈线缓缓向下游移,留下微凉的湿痕和一片逐渐显现的红痕。
白也以这种方式,回答了她的问题。
钟九璃呼吸明显乱了几分,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劝意味:“今日真的不行,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全,等你再好些,好不好?”
白也动作一顿,听话地停了手。她不再乱动,只是放松了身体,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钟九璃怀中,侧脸紧紧贴着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的心跳...跳得好快啊。”她小声嘀咕道。
钟九璃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重量,只觉耳根都在发烫,她低喘着说:“换我这样压着你,你的心跳也一样快。”
白也闻言仰起脸,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模样,“原来钟宗主喜欢在上面吗?之前我都没有发现!”
她顿了顿,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接着提议道:“那下回,让你在上面,好不好?”
“闭嘴!”
钟九璃终于忍无可忍,脸颊緋红地低喝一声,伸手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你整日裏...都在想些什麽乌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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