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得意。
“那你叫什麽名字?”
“太阴真火呀~”
白也忍俊不禁,“我总不能管你叫太阴或者真火吧,这样太奇怪了,没人会叫这样的名字。”
“那你叫什麽名字呀?”小女孩问。
“我叫白也,不过我朋友们都叫我大白或者阿也。”
“那我就叫白火!”小女孩果断做了决定。
“啊这,会不会太简单粗暴了啊?”白也挠头,“这名字不太可爱啊,我帮你想一个。”
她冥思苦想半晌,双手击掌,一脸我想了个超绝好名字的模样,“不然叫白太火,听起来又酷又霸气十足。”
“噗~”钟九璃没忍住笑出了声,险些露出身形。
她揉着额头,脑海中闪过这小老虎起过的名字,小黑,大黑,小绿,就没一个正经名字。
白也疑惑抬头,望向天空,“你有没有听到笑声?”
小丫头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哇,没听到声音。”
“行吧,可能是我幻听了。”白也嘀咕着一把抱起小姑娘,“那我们出发吧。”
“出发!白太火要出发啦!”小丫头跟着高呼一声。
白也放眼远眺,信心十足地选定了方向,“走这边。”
钟九璃眼睁睁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傻乎乎地飞向了无尽海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到底要怎麽才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去提醒那傻老虎,她跑错了方向?
望着下方汹涌的海浪,钟九璃认命地跟了上去,她有些后悔,昨日就该把她掐死在床上,也免得现在还得跟在这只傻老虎屁股后头跑。
白也飞了大半日,发现四周海域愈发空旷,隐隐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空旷的海面上连个礁石都看不到,她记得逃亡的时候,明明还能见到零星几座岛屿。
皱眉思索了片刻,白也觉得自己可能跑错了方向。
“小王,帮我开个导航。”
【也崽,我的导航距离只有一千公裏的范围,你煽几下翅膀就到了,我开了也没用哇,这裏四处都是海水,连参照物都没有。】
“糟了,我该不会迷路了吧?”白也小声嘀咕。
钟九璃见她们终于发现走错了路,原以为能回头是岸,结果那叫小王的女子也不靠谱。
“大白,你迷路了吗?”怀中的小丫头仰头问道。
“没有,我没有找不到路,我就是在想,去哪裏挖点灵药呢。”白也死鸭子嘴硬,她怎麽会在小姑娘面前承认自己不认路。
“你想要灵药呀?等着,我帮你找找。”白太火说完闭起了眼睛,无形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
“往那边飞,那裏有座海岛,岛上灵药很多。”白太火睁开眼睛,指着东南方向说。
钟九璃看到她们回到了正确的方向,提起的心终于落下。
随即她又有些懊恼,明明打定主意不想理会这个小骗子了,却还隐匿身形,跟在她身后,关注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白也和白太火完全没发现,从离开迷雾岛开始,她们就一直被人跟着。
调转方向飞了大半日,白也望着天边将沉的落日,以及暮色中熟悉的迷雾岛,有些哭笑不得,“所以我们,今天在这海域上瞎转悠了一天吗?”
白太火兴致高昂地说:“我们还看到了很多风景呀,还见到了你说的大海鲜。”
“那不是大海鲜,那是能要咱们命的大妖。”白也扶额嘆息。
俩人返程的时候,运气不好,遇上了一只到海面透气的十阶大妖,差点就被那大妖给卷进海底深处了。
幸好白也的速度够快,很快就将那大妖给甩开了。
其实她 要是不把大妖甩开,钟九璃肯定会忍不住出来救人,当时她差一些就现身了。
怪只怪白也保命天赋点太满。
“那我们回岛上睡觉,等明天再出发吗?”白太火问。
白也摇头,“我们去摘灵药,我想快点回去。”
“好哦,那出发吧。”
有了小丫头导航,白也没有再迷路。到了第二天,天光微亮的时候,俩人终于赶到了那座满是灵药的海岛。
“就是这裏。”白太火从她怀裏跳下来,赤足踩在沙滩上,兴奋地蹦跳着,“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有很浓的药香。”
白也抬眸望去,整座海岛被霞光笼罩,灵气氤氲,参天古木盘根错节,灵草灵药遍地都是。
她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先用破妄金瞳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她一把拎起小丫头的衣领,带着她往裏走。
“为什麽把我提起来?”小丫头扑腾着抗议,小短腿在空中乱蹬,却始终无法着地。
“因为你太矮了,我怕你等下被草挡住,就找不到了。”白也从储物戒中取出个小铲子递给小丫头,“等下看到灵药就帮我挖。”
“我感觉不太对。”白太火抓着小铲子,肉乎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你这样说话,好像是在骂人的样子。”
“没有的事,你出去打听打听,十裏八村哪个邻居婶子见了我不夸一声好孩子?我就差把好人两字写脸上了。”白也说完随手将小丫头抛了出去。
“那一片都是灵药,快挖,一会我来收。”她说完自己也取出了小铲子开始挖起灵药来。
俩道身影一大一小,蹲在林子裏,吭哧吭哧挖着灵药。
不远处,一株参天古木上。
钟九璃的身形隐在树丛中,透过枝叶缝隙看着认真干活的小老虎。
倒是她怀中的朱雀,急不可耐地扑棱着翅膀,一脸着急地看着满地的灵药。
“你想去偷她们的灵药?”钟九璃问。
“啾啾啾~”小朱雀兴奋地昂着脑袋,不住点头。
“那你要小心些,別被她们发现了,只准偷那小丫头挖出来的灵药。”钟九璃说完指尖弹出一抹灵光,掩盖住了小朱雀的身形。
林间,白太火卖力地挥舞着小铲子,每挖出一株灵药,就在自己的小裙子上擦干净泥土,然后再整整齐齐地码在身后。
她的身后,全都是清理得干干净净,一点泥土都不沾的灵药。
一阵微风拂过,白太火身后堆成小山似的灵药凭空消失,留一根叶片都没有留下。
“啾啾~”小朱雀啾啾了两声,飞回到钟九璃身边的时候,噎得直抻脖子。
钟九璃无奈地帮她炼化那些药力,指尖点在她嫩黄的鸟喙上,“让你贪心,你把灵药全都偷了,一会那小丫头该哭了。”
“啾啾~”小朱雀一脸得意地晃着脑袋。
白太火对此毫不知情,她挖出来一小堆,小朱雀就来偷一次。
直到日头西斜,白也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收工咯。”她朝灌木丛后的白太火招呼道,“小丫头,挖够了没,我们该回家了。”
“大白你快来。”白太火的声音从灌木丛后传来。
小丫头像只泥猴子似的从草丛中钻出,圆嘟嘟的脸蛋上东一道西一道全是泥痕,发丝上挂着草叶。
她兴冲冲地挥舞着小手,“你看我挖的灵药,都堆在这......”
白太火瞪圆了黑宝石似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可眼前还是只有空荡荡的地面。
“咦?”小丫头困惑地歪着脑袋,原地转了个圈,“大白你等等,我好像记错地方了。”
白也看着那小丫头迈着小短腿溜溜达达地在周围跑来跑去,甚至连草丛缝隙都扒开看了,活像是被偷了存粮的小松鼠,找不到自己储备粮的模样。
“我的...药药呢?”小丫头哭唧唧地抓起一把泥土,“大白,我们把这裏挖开,这地下肯定藏着偷药贼。”
白也强忍着笑意蹲下身,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再仔细擦掉她脸上沾到的泥土,“没事噠,我挖了好多药药,够用了。”
“不行,我要找到这个偷药的小贼。”小丫头抽了抽鼻子,将她掌心上握着的赤红羽毛递到白也跟前,“肯定是这坏鸟偷的。”
白也见到这羽毛,同样瞪大了眼睛,她迫不及待地接过了羽毛。
羽毛入手,炽热的气息传来,这温度,这气息,不用怀疑,一定是柳衔月的羽毛。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白也猛地站起身,破妄金瞳运转,目光穿透了整座岛屿,可就算如此,依旧寻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钟九璃!!!”
“我知道你在!为什麽要不告而別?”
白也紧紧攥着那根赤红羽毛,努力仰着头,不让自己没出息地哭出来。
就像被抛弃的小狗,拼尽全力找到了回家的路,明明满身是伤,见到主人的第一眼还是会欢快地摇起尾巴。
固执地证明着,自己其实很有用,不要再把小狗丢掉了哇。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礼貌,就算要走,至少也要道別,这样悄无声息地走掉,真的会让人很难过的啊。”白也的声音很委屈。
哪有人这样的嘛,走就走了嘛,又悄无声息地跟在自己身后,像个偷窥狂似的。
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无人回应。
树梢上,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偷药贼,有些心虚地将脑袋缩进了钟九璃怀中,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被灵药撑到了,不小心把自己的毛毛给撑掉了一根。
钟九璃看着林间那个单薄的身影,心底有不忍,可她白也既然还要去与別的女子纠缠,那还惦记着自己做什麽。
她闭了眼,终究还是没有现身。她钟九璃,从来不会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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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也:群众裏有好多坏人,说我老婆走了的,我全都记住了![白眼][白眼][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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