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咬断。
他像是一点也不怕郑佩屿会把自己的手骨咬穿。
Alpha只是轻轻衔住,湿热的厚舌在明鸾掌心舔了舔带着讨好的意味。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深夜,明鸾双腿打摆走出病房,即便他是Beta但浑身上下从裏到外都在冒着郑佩屿荷尔蒙的气息。
在他身后,在有限空间內不断压缩的甜腻荷尔蒙通过隔离材质的病房汹涌席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周围几公裏內的Omega都有感应,好在Beta及时关闭了门。
病房內Alpha餍足地睡着了,纤长的睫毛垂下、配合他俊美的五官就像一个天使,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前不久他还热汗淋漓地鞭笞一个Beta。
此刻他浑身赤裸、只盖着一条被明鸾走之前轻轻披上的床单,裸露在外流畅美型的肌肉线条走线完全可以媲美希腊大理石雕塑,床单上遍布深浅的斑驳污渍,但没办法,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了。
郑母站在不远处的走廊,她身上穿着橙色的隔离服,亲眼看到面色泛青的明鸾扶着墙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走一步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双腿颤抖的弧度明显到令人怜惜,倏尔他身形一晃、跪了下来软倒在地。
郑母很想上前去扶起Beta,但被医生阻止,“现在我们还在Alpha的攻击范围內,明鸾只是稍微安抚了他,为了以防万一暂时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良久,明鸾才来到两人面前,嗓音透着长久喊叫的沙哑,“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但是我不能保证他接下来的行为。”
说完就咬紧牙关,他感受到黏腻炙热的暖流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流下,腿根接触到冰冷的空气逐渐冷却。
这几天他数次被进入到生.殖腔,心底深处是从未有过的疲惫,眸轻轻合拢等再次睁开又恢复原样,他很冷静地开口,“请给我一粒避孕药。”
医生当即翻找出一粒强效避孕药,搭配一杯温水递给明鸾。
明鸾将苦涩的药含在咽喉部,没有一点犹豫咽下,他的嘴因为过度撑大是艳红的,嘴角还有撕裂的痕跡,唇贴上玻璃杯有些刺麻感,温水顺着喉管滑下进入长久未进食的胃部带来温热的暖意。
郑母咬了咬唇,看到明鸾的脖颈四周没一块好肉都快被啃烂了,脸颊、肩膀都遍布鲜红深刻的齿痕,很多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其实自明鸾主动进入病房后,面对这个曾经被她亲手赶走的Beta,她內心就有一阵莫名的愧疚和尴尬。
按理来说,明鸾没有责任去安抚一个处于狂躁状态的Alpha,现在出来后更没索要任何报酬,她想自己该对这个孩子改观,原本觉得是个不怀好意引诱自家儿子的,现在看来分明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比那个贪慕虚荣的Omega好不知道多少,自己之前也是魔怔了先入为主。
见明鸾仰头喝下水时不带丝毫留恋,她不禁暗自埋怨自己,这时候竟然还没一个小孩有主见。
喝完后明鸾将杯子还给医生,说了一声谢谢,朝郑妈妈说,“阿姨,我走了,麻烦照顾好他。”
“好。”郑妈妈防护服后的唇轻轻翕动,她不知如何开口,眼睁睁看明鸾拖着不断打摆的腿慢慢挪向电梯口,终究还是问了,“孩子,我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你还可以去附近的VIP病房洗个热水澡。”
明鸾身形僵住了一下,扶着墙略微回身,虚弱笑道:“不用了阿姨,我该回去了。”
“你不在这等他醒来吗?”
“不了,”明鸾摇头,“我终究不是Omega,他身上大部分荷尔蒙我还是不能给予疏导,我不是他的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不想让他丧命,还是尽快给他找个顺心意的Omega吧。”
明鸾回转身子,外套穿在身上被风吹过下摆空荡荡的显得过于宽大,比起三天前他显然更瘦了下巴也尖了许多像小狐貍,他的声音消失在幽深的走廊尽头,“我终究不是他的良配。”
只穿了件外套便匆匆出逃,套在衣服內的躯体到处都是痕跡引得本就娇嫩的肌肤更是疼痛不以。
尤其是胸前两点比脖颈的伤还严重,磨蹭着布料令他非常不好受,明鸾只能艰难弯着身子慢慢走着,尽量不让布料触及凸起。
站在深夜医院的路边,凉丝丝的风吹过单薄的身影,只有寥寥几辆车穿梭在马路上。
风吹乱了他的发丝,晕黄的路灯照耀下,抬头能看到天上布着碎星子,承浴在席天暮地下、一切显得那麽浩大辽阔,人类那点微渺的情感都显得那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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