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你可真敢张口?”秦燃杨起眉,“这可是我在狱界的地位象征,再说你以后在海宫打杂,要我狱王弓做什麽……”
陈陈的法力根本用不上,更何况狱王弓在海宫还被克制。
她用纯属于累赘了。
“我应该,不去了。”陈陈沉了沉眸,道。
“为什麽?”秦燃问,“你不是一开始说答应唐时去海宫给她打工吗?怎麽又反悔,你可別说是我撺掇的,唐时还不打死我。”
陈陈撇了撇嘴,缓缓道,“还就是你弄的。”
“少来,”秦燃推了推陈陈,“那你不去海宫去哪裏,在这个院子裏继续隐居的生活?”
陈陈等了半晌,坐下来,“我要去狱界打工?”
“什麽,你说什麽?”秦燃皱起眉,“你去哪?狱界,谁让你去了?”
陈陈蔑了她一眼,“我去哪打工需要谁同意吗?”
秦燃,“……”
好像是这样。
秦燃想反驳但她没有找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好嚣张。
陈陈又补充道:”再者,我去狱界难道不属于专业对口吗?”
佛修对狱界,倒也确实算专业对口,但……
秦燃冷笑道,“可狱界才不管渡,只管罚,罚到他自己真的悔了为止。”
“谁说我去渡了?”陈陈转头,“我去镇不可以吗,过去你和双木不也是这样的分工,一个管理,一个管镇。”
“啊这……行。”秦燃强撑着笑容,反正她也拦不住。
“你开心就好,不过……陈陈,我发现你最近嚣张好多,你要知道,你可是不被允许过多插手她界的事的。”
“嚣张吗?”陈陈一脸无辜地反问,“有你诛杀狱界七位长老,并迅速发落一应相关人员嚣张吗?”
“好像还有一位都被发落到荒灵地了……”陈陈挑眉看向秦燃。
秦燃摆手,“这个,不是我发落的,是双木。”
“但你好像最近在密切联系这位?”陈陈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秦燃撇过头,保持正色道,“我没有,我现在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哪有能力去联系?”
”所以有能力就会去联系吗?”陈陈追问。
秦燃被问急了,一把抢过陈陈手裏的杯子,“好了,到此为止,我不问你的事了,狱王弓也给你,可以了吗?”
陈陈不死心,继续嚣张,“所以是祭灵是为了铺垫对吗?”
陈陈自从受到唐时的坚持启发后,忽然发现有些事情,不必太守规矩。
所以嚣张逐渐变成跋扈。
秦燃说不过,又被人捏住了把柄,气呼呼坐下,“那也是怪那个小崽子千求万求不停骚扰我,我能怎麽办?我也……想救……这事,还怪瓦琳,她搭的线,她真是胆子又大,查东西又快,什麽都瞒不住她。”
说到瓦琳,秦燃忽然后知后觉咂摸出一丝不对劲。
好像陈陈是在去了一次无间深渊后,回来决定要去海宫打工。
而当她把瓦琳请求换到狱界后,陈陈又说不去海宫,要去狱界。
现在还问她要狱王弓?!
哦?!这狱王弓恐怕不是给自己要的,而是给需要在狱界加的人要的跑。
一次是偶然,两次还可以勉强解释,三次怎麽说?
所以……
秦燃托着腮,意味深长地看着陈陈。
瓦琳打工!
难道陈陈死守不说的那个人,就是瓦琳?!
秦燃眯起眼睛,试探道:“说到这,我想问问,你去狱界打工,确定想好了吗,你这一身的秘密,遇上瓦琳确定能保住?”
秦燃在心裏琢磨着了,如果是真的,那陈陈和瓦琳可就好看了。
一个是没有查不出的秘密,一个是藏了一身不肯说的秘密,两个人还都不是省油的灯。
怕是要“斗个你死我活”。
只见陈陈神色平静,目光不动声色回答道,“我是那麽好查的吗?我不会让她去查的。”
虽然陈陈脸上始终毫无波澜,但秦燃仍然觉得,绝对有一丝不对劲闪过,只是她没捕捉到而已。
这次换秦燃嚣张地垂眸盯着陈陈,“哦?你管得住她吗?”
陈陈正视前方,漫不经心地闭上眼,从秦燃手裏拿回杯子,“我把从你这狱王弓送给她不就可以了。”
秦燃微微一笑,“哦,所以我的狱王弓是给人提前认输而进献的宝物……
你,管不住她?”
陈陈脸上的平静再也绷不住,她冷声道:“你少管我,再多问我就把院子裏那藕拔了,狱王弓又不是什麽绝世法器,以你的修为,你再弄一个不是难事,小气什麽,有这闲心,你还是多管管你家唐小姐吧,我可听说她最近在疯狂炼什麽人鱼秘术,说我这个藕失败了,就把你做成傀儡,养在身边,唐时劝了八百遍还是不听。”
秦燃脸上的笑瞬间变得僵硬,难看。
“怎麽不说话了?说起嚣张,我们谁又能有你家那位嚣张呢,堂堂狱界狱主她都敢想敢干,说要做成傀儡养,”陈陈冷哼一声,“虽然看你这副样子,肯定也是心甘情愿,可哪怕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道恐怕也没那麽好糊弄,怎麽说也要降几道天雷罚一罚,就是不知道你家那位承不承受得住……”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这次轮到陈陈微微一笑,“对了,她好像还是用你给的法相做的傀儡引子,所以这样的话,天雷就只能她硬扛了,反正傀儡绝对听主人的,我想她应该不会让你去扛。”
秦燃板着脸,“等我,我去收拾一下她。”
秦燃忽然发现,还是话少时的陈陈更好,至少怼人不会这样追着杀。
秦燃走到院门口,陈陈温柔地朝她挥挥手,“慢走,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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