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本事滚出来让本作看看你究竟几斤几两?!”
可还没等来回应,便听关子书在不远处道:“阿隐!它现身了!!”
说是迟那时快,一道红色残影立刻从他腕间窜出!
魏思暝思考一瞬,慌忙追了过去,只见远处一点莹莹绿色的光晕正与大壮缠斗着。
白日隐也跟了上来,将沉渊从腰间抽出,对魏思暝道:“思暝,到我身后去。”
魏思暝并未动,他分不清此时此刻究竟是在幻境之中还是在现实世界,这一个接一个的梦太过真实,叫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白日隐现下无暇顾及他,只吹奏着沉渊,与大壮一同对抗,想要将那个正扑腾不定的光晕制住。
魏思暝观察四周,却找不出任何疑点,但他仍旧没有放下戒备,将鹤羽花明唤至身侧,但凡有任何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便可以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就在此时,那绿色光晕经变了副模样,幻化成白日隐的身形样貌。
他漂浮在半空,向白日隐伸出手来:“思暝,你仍在幻境之中,莫要被蒙蔽了心窍,跟我走。”
他周身被黑色雾气所包围着,那双摄人心魄的双眸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魏思暝,眼裏皆是他熟悉的深情与急切。
魏思暝不自觉便伸出手。
身后的人立刻停了沉渊,一声厉喝将魏思暝的动作打断:“魏思暝!!你清醒点!!!”
魏思暝转身看向身后的白日隐,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沉渊,可怎的如此疾言厉色。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脑子裏有一个声音不停在质疑着:他是不是因为没有达到目的而恼羞成怒?他想将你留在这幻境之中,想叫你永远见不到你的阿隐。
魏思暝转头又看向空中那个还在费力与“大壮”缠斗的白日隐,显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脑海裏的声音不停歇,他犹豫片刻,又向前踏了一步。
身后的人更加焦灼,唤道:“魏思暝!”
眼看魏思暝离自己越来越近,空中的白日隐面上有了喜色,再次张口道:“思暝,来,我带你离开这。”
一旁的关子书也上前阻止道:“魏思暝,你在干什麽?你真信这恶魂所言?”
他也是假的,他也是假的,他跟那假白日隐一样,他想叫你永远留在这裏,等你真的走不掉了,他们会立刻变成恶鬼的模样,将你永生永世困在这裏,到时你的阿隐会死,会被华阳泽折磨致死,说不定会像红棉和三时那样,逼着阿隐为他所用,直到他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再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他的身上。
魏思暝忍不住捂住耳朵,想将这些声音统统甩出去。可
脑子裏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不停在耳边呢喃着,他无能为力。
不行!!不能这样!!阿隐不能死!!
正当他坚定着想要跟随空中漂浮的人离开时,身后的白日隐突然柔声道:“思暝,思暝,別走。”
这一声柔软的呼唤几乎是立刻勾住了魏思暝离开的脚步。
白日隐急道:“你腰间有个胎记,是不是,思暝,你记得吗?我们在十二镇的客栈。”
他在证明自己的身份。
魏思暝脑子裏的声音渐渐被那段回忆压了下去:“阿隐。”
“別听他的!思暝!”空中漂浮的人缠斗之余还不忘阻止魏思暝想回身的想法。
身后的白日隐生怕他再次被蛊惑,连忙掀起衣袖,指着那道早已经愈合的淡淡伤疤道:“还有这处疤痕。”
随后他仿佛下定了什麽决心,手指并拢微微勾起,一道浅得几乎看不到的黑色雾气从魏思暝脑后钻出,收入他手中。
“这是在日月重光,重光大会前一晚,我们中了药效强劲的依兰,为了脱身,这才用鹤羽醒神。”
听完这话,魏思暝脑海中多了一段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耳根一红,面色又惊又喜,在此时十分不合时宜。
“阿隐!这是什麽时候的事?!”关子书在一旁担忧,又转身看向魏思暝,眼神裏皆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道:“狗东西!你真是蠢笨如猪!別在那裏回味了!!还不快点叫鹤羽花明近前?!!”
不用他说,魏思暝自是已经看得明白,那空中漂浮着的人也不再费力幻化白日隐身形,恢复成了一团光晕,用尽浑身解数将大壮打落在海面上,欲脱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饭饭]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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