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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驿馆掌柜一体双魂
谢三诗道:“公子您別急, 接着听我说啊。
那火起的迅猛,我来不及逃出去,再睁眼时, 周围便是黑漆漆一片,我以为我没死呢, 但后来才发现周围全都是同我们一样的魂魄,我只记得有人在哭,有人在笑,还有人自言自语, 总之,那地方全是魂魄,吓人得紧嘞。
我不知道在裏面呆了多久, 我害怕呀,我就唱歌, 我唱着唱着就发现, 我每唱一首,离我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次光,后来我就往光的地方走,可是那裏很挤的,不知道是怎麽了, 人越来越多,好像人生人似的,我好不容易才挤到那光亮附近, 就碰见叶河傻愣愣的站在那裏。
我想摸一摸那光亮,可是扎的我生疼,我从来没有那麽疼过,就好像刚才你用那破玉簫抵住我胸口的感觉一样, 还要更疼。”
白日隐道:“与沉渊抵你胸口的感觉一样?”
谢三诗点点头。
沉渊散发的气息与白日隐同源,他所修暗系术法,此中种种,皆与鬼魂息息相关,所以将沉渊抵于掌柜胸口之上,谢三诗与叶河才会有灼烧之感,可若是在聚集魂魄之处也是如此,那麽一定也是同道之人。
先不说这莫名其妙的火灾,就说这聚在一起无法逃脱的鬼魂,便明白这与江寧许策那抽魂之法大抵相同,只不过一个是分魂分魄,一个是囫囵取出罢了。
普天之下,修习暗系术法的人数不胜数,单说这日月重光三时长老一脉,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更別说散落在外的修仙者。
究竟是何人?竟敢大肆在十二镇行此禁术?
与白日隐百思不得其解相反,魏思暝对这一切再熟悉不过,本来还觉得只是个巧合,可经过谢三诗这样一说,他便明白,这次走水,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意外”。
他不禁有些心虚,心中组织了许久的语言,想要像上次在江寧时一样卡BUG变相提醒一番,可还没张嘴,便听脑海中一个许久未出现过的声音响起:“宿主您好,为了针对您这隔三差五的剧透欲望,小于特携此系统修改了剧透惩罚——不管您是无意、有意、故意还是特意,只要剧透,立刻死亡。”
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地噤了声。
谢三诗见无人再问,接着说道:“后来又一次有光亮的时候,我跟叶河说,他若是护住我,我就带上他,同他一起跑出来,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
白日隐道:“所以他魂魄受损,现在在这具身体裏,无法与你争夺支配权。”
谢三诗眨巴眨巴眼,无辜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有的时候我累了,他也能出来啊。”
“之后呢?”
“之后我就与他一直游荡,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不管到哪裏都没有合适呆的地方,我们若是留在活人附近,那人便会生病,会虚弱,我们就想,自己死了也不能祸害別人,很久后才找到这麽处驿馆,在这大山之中,背靠松林,人烟稀少,唯一一个人还是死了的,便就此住下来了,幸好这掌柜死的时间不长,我与叶河合力,才勉强能驱策他身体。”
魏思暝指了指床上的关子书,道:“那他又是怎麽回事?”
谢三诗昂起头来,振振有词道:“他怎麽了呀?我刚才不都说了吗?他又没死,小娘我没有別的爱好,只是喜好男色而已,与你们不是都一样的吗?你敢说你见到好看的女人,你就不想与她欢好啊?真是虚伪至极,他又没有什麽损失,只是损失点阳气罢了,三五日就好了呀!”
这话太过直白,叫房中众人都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陷入沉默。
片刻后,白日隐道:“谢姑娘,你以鬼魂之身与旁人欢好,乃是犯了大忌,虽没有造成什麽大的危害,可去往轮回之途中,也需受罚,待我探探你虚实,若你所言属实,我便将你引入轮回之道。”
谢三诗支支吾吾道:“只有我啊?那叶河呢?其实我做的这些事与他无关的,他只是迫不得已跟着我在这具身体裏罢了,公子能不能行个方便,将他也一起引去轮回之道?”
白日隐道:“这是自然。”
说罢便奏响沉渊。
须臾后,将沉渊收入腰间,道:“你所言不虚,只是你滞留这许久,这路上总会受些刑罚。”
谢三诗道:“无妨,公子恩德我无以回报,若有来生,定会报答。”
白日隐听惯了这客套话,谢三诗与叶河算是无辜,私自与阳间之人欢好也自会领罚,倒不必来报答他,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他口中念着往生诀,谢三诗与叶河的魂灵也从那男人的身体中飘了出来,不消片刻,便化作两团淡淡的烟雾,只见那团略浓郁一些的,裹挟着另一团,顺着窗外的大雪消失了。
关子书在此时迷迷瞪瞪醒来,还未清醒,便见到林衔青那张脸,还以为是在梦中,喃喃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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