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属于一个国家,从小认识。这样的情况下,威廉,你认为我们还有机会,能从那个诺巴尔帝国的太子手中把许桑抢走?”
威廉皱眉:“那个什麽太子,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来昂:“据说是一个很有野心,非常强势,但自身又很优秀的男人。年纪轻轻,就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国家的贵族,如果不出意外,,将来会继承诺巴尔帝国的大统。”
“等许桑真的和这个太子结婚,成为了诺巴尔帝国的太子妃,或者这位太子继承大统后,一国之后,你觉得我们还能得到许桑?或许连看一眼都是僭越。”
威廉的手死死攥住拳头。
莱昂的声音柔和下来,继续蛊惑:“所以威廉,像许桑那样的人,不用些非常手段,永远得不到……”
房间裏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威廉突然转身走向门口。
在握 住门把手的时候,威廉停顿了一下,但最终他什麽也没说,只是摔门而去。
纳比奇皱眉看向莱昂:“他信了?”
莱昂轻声道:“信不信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种子已经在他心裏种下了。”
*
许桑在冰水裏泡了一个晚上,原本莹润的肌肤此刻泛着不健康的白,手掌的皮肤已经皱缩发软。
席止小心翼翼地将他从浴池中抱起,两人的身体这会儿都被泡得冰冷刺骨。
“咳。”许桑虚弱地咳出一口冰水。
席止用柔软的浴巾包在许桑的身上,将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席止用毛巾简单把自己擦干,然后换上干爽的家居服又回到了床边。
他扶起许桑,将温热的蜂蜜水送到他的唇边:“小狐貍,喝一点。”
许桑乖顺地喝了几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恢复了点力气。
但很快,身体內残余的药物又开始发作。
许桑的手用力攥紧床单,他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嗯……好难受……”
许桑伸出手,抓住了旁边的席止:“要了我吧,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这种新型的催|情药物,药效太过于强劲,虽然没有成|瘾|性,但此刻小狐貍的模样和被毒|品控制没有什麽两样。
席止的眼底冰冷一片。
当视线落在许桑的身上时,眼底的戾气和冰冷又化作了柔软。
席止俯身,在许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抱歉小狐貍,我现在不能要了你,不过,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帮你。”
席止的吻轻轻拂过许桑再次变得滚烫的脸颊。
刚才的动作让盖在许桑身上的浴巾滑落,露出泛着粉色的肌肤。
在冰水中时,席止始终克制住自己的视线,不敢往下多看。
粉粉的。
席止吻上去,然后时不时抬头,盯着少年的表情变化。
许桑紧皱着眉,然后咬了咬唇。
而根据少年的表情,席止吻得或轻或重。
过了一会儿。
“嗯……”
许桑突然绷紧腰身,手指抓紧。
体內的药效消减,让他短暂地恢复了点神智。
他张着唇,胸口慢慢地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大脑关于昨晚的记忆全部涌上来。
从被绑到空中花园再到登上直升机。
这时候,席止也抬起了头,唇上染上许桑的味道,变得艳丽。
许桑眼前的感官都被席止放大的俊脸所充斥。
忽然,许桑翻身,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枕头裏。
席止挑了挑眉,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拨弄着许桑汗湿的黑发:“怎麽了?”
许桑的声音闷在枕头裏:“没有。”
席止听着他瓮声瓮气的回应,突然想到什麽,唇角勾起一抹笑:“这是正常的。你的身体太敏感了,估计又是第一次,所以才会一分钟不到……”
许桑没有回应。
席止以为他在因为这件事害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复盘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
不过他没有向席止解释,只淡淡“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从小就对这种事极为淡漠。
小时候他体弱多病,连长时间的站立都成问题。
更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进行跑跳和运动。
进入青春期后,医生更是明令禁止他产生任何欲望,生怕牵动他脆弱的心脏。
再加上许桑本身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所以他从未自渎过,也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冲动,活脱脱像个天生的性|冷|淡。
但现在,也许是因为体內药物的催动,眼前的席止怎麽看怎麽顺眼,怎麽看怎麽诱人。
席止微湿的黑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衣领。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变化都让许桑感到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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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从凌晨零点修改到第二天的晚上(截止到目前18:26)后台还是没解锁。
我真的没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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