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下一秒,许桑趁机将滚烫的脸颊再次贴在席止的脖颈上来回磨蹭,然后猛地解开席止的制服扣子。
席止的喉结不断滚动,声音喑哑,问机长:“还有多久?”
机长看不见直升机內的情况,但能听见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摩擦和喘息声,他紧张道:“殿下,还、还有二十几分钟降落。”
席止没有出声,垂眸看着在他身上不断作乱的许桑,手温柔地落在他的额头和渗血的唇角。
半个小时后。
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兰维郊区的一栋別墅。
席止用羊毛毯把许桑严严实实地裹住,即使被裹住,少年滚烫体温还是透过毛毯传了过来。
许桑在席止的怀裏蹭动着,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狐貍。
別墅的浴室裏已经准备好了冰水。
席止将人抱进了別墅的浴室,然后把许桑小心翼翼地放进加了冰块的浴池。
当刺骨的冷水漫过许桑滚烫的身体时,许桑发出一声难耐却舒服的呜咽。
他微微睁眼,清冷的眼眸裏是迷离一片。
他伸出手,紧紧攥住席止来不及抽回的衣袖。
片刻后。
“殿下。”医生站在门口,隔着磨砂玻璃汇报道:“药物分析出来了,是一款在黑市上也没有流通的新型催|情药物。但对人体没有危害,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需要与人,与人……”
席止不耐烦地打断:“与人什麽?”
医生本来想说“与人交|合”但想着这个词不太文雅,他也不敢在席止的面前用这样粗俗的词语,便换了一句话:“必须通过亲密接触才能彻底缓解。”
许桑抓住了席止的手臂,滚烫的唇贴在席止的手背上,慢慢地啃咬着。
手背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席止没有抽走,垂眸看着陷入情|欲之中的少年,声音发紧:“解药呢?”
医生紧张道:“研究人员正在抓紧制作,但这款新型药物太过于特殊,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制作出解药。”
水花突然在席止的面前溅起。
许桑从冰水中挣扎着起身,湿透的衬衫半透明地贴在他的身上。
他迷蒙地望向席止,漆黑的眼眸裏盈满水光,像融化的蜜糖。
席止只看了一眼就呼吸急促地移开目光。
他闭上了眼睛。
但一闭上眼,就是少年亲吻他,诱惑他的一幕,他又猛地睁开了眼。
三天太久了。
席止皱眉道:“如果没得到纾解会怎麽样?”
医生道:“会一直难受下去。”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
席止深呼吸一口气:“都退下。”
医生和护卫赶紧远离了这个房间,留给两人独处。
许桑感觉不到房间和周围的变化,只是感觉到席止安静了,他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席止的手指。
牙齿咬破席止的皮肤,有血珠渗出来。
许桑伸出舌尖,舔了舔席止指尖的血珠,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席止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拼命压抑,才没有在此时方寸大乱。
他伸出手,捧住许桑的脸:“小狐貍,忍一忍……”
话音刚落。
许桑两条湿漉漉、纤细的手臂突然缠上了席止的脖颈。
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重重压在了席止的唇上。
许桑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没有接吻的技巧,只是疯狂地啃咬着席止的唇瓣。
席止再难以忍受,含住许桑的舌头,重重的吮|吸。
很快,两人的舌尖都变得发麻。
许桑感觉很舒服,双手滑下,再去撕扯席止的衣服。
席止慢慢松开许桑的唇瓣,压下身体的火热,再次扣住许桑纤细的手腕。
但在触及许桑泛红的腕骨时,放轻了力道。
他抱着许桑的腰,将人放回了冰水中。
指腹摩挲着许桑咬破的唇角:“小狐貍,我们忍一忍,忍一忍好不好,我不想伤害你。”
冰冷的水珠顺着席止滚动的喉结滑落,没入被许桑扯乱的衣领中。
许桑听不懂席止的话,在席止的怀裏乱动着,想要挣脱束缚。
他难耐地仰起头,露出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
冰水渐渐升温,席止的制服也被浸湿。
许桑再一次缠上来时,身上的白色衬衫不知何时也褪下,露出泛着红痕的锁骨。
席止的外套也脱下,只穿着一件湿透,紧贴着肌肤的黑色衬衫。
他再次闭上眼睛,把许桑按进了他的怀裏,然后两人一起埋进了水中。
水中,席止强迫许桑涣散的目光聚焦:“小狐貍,看着我……”
他的手指在水裏擦过许桑的脸颊,声音低沉温柔:“你现在不清醒,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意愿,等你清醒后,若是你还想要,我会给你……”
“但不是现在,小狐貍。”
小狐貍的第一次是珍贵的,席止实在不忍他因为药效,就把第一次稀裏糊涂地给了自己。
如果这个时候,他趁人之危,那和禽兽有什麽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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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
小桑的“第一次”不会在这个时候。
就像席止说的,他现在不清醒,没有百分百的意愿,所以他不会趁人之危。
我也不会写小桑就这麽因为药效,稀裏糊涂地把第一次给出去了。
第一次只会在小桑百分百同意之下,也会在一个更好的时机下。让小桑充分感到“快乐。”
[奶茶][奶茶][奶茶]
谢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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