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的內侧忽然射出了一根针。
那枚针朝着席止的喉咙射去。
那枚针实在太小,射出的瞬间许桑都没看清,只隐约见到一道银光。
但好在许桑的动作很快,已经将怀表扔远,那枚针没有擦到席止的皮肤,只落在了他的身边。
许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席止身上,没注意到轮椅上的赫萝先生突然起身,拉着他的手,一个战术卧倒将他拽在地上。
突然一声爆炸响起。
许桑的瞳孔收缩。
那枚针落在席止的身边,忽然爆炸了。
不,不对,不是针爆炸了。
针只是引线,爆炸的是怀表!
爆炸的冲击波卷起几米高的气浪,席止虽然反应迅速,但仍被掀飞数米,重重摔在草坪上,翻滚了数圈。
“席止!”
许桑正要挣脱赫萝先生的钳制,就在这时,有一个冰冷的金属抵在了他的腰间。
“別动,孩子。”赫萝先生的声音仍然儒雅。
听见这边的爆炸,门口的几个保镖迅速跑过来,几把枪对准了许桑和席止。
席止艰难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
后背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他看着许桑担忧的眼神,嘴角扯了扯:“別担心,小伤。”
刚才席止就处在爆炸源头,在那麽大的爆炸中,怎麽可能只受小伤。
但许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和席止纠结他伤势的时候。
越到危机时刻,许桑的头脑越冷静。
他打量着爆炸现场,地上有一个焦黑的爆炸坑,位置就在席止原先站的地方。
这绝不是怀表爆炸能造成的破坏。
“地下埋了炸药。”许桑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怀表只是个引爆器。”
席止也看出了端倪:“嗯。”
这片草坪上,很可能到处都埋了炸弹。
赫萝先生拿着枪的手朝许桑的腰间又顶了顶:“主人说得对,你果然很聪明。”
许桑的声音冰冷:“你要做什麽?”
赫萝先生忽然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主人很不喜欢这个姓席的,所以今天必须要处理掉他。
“当然,孩子,你是特殊的,所以会安然无恙。主人可舍不得你受伤。”
他会安然无恙?
也是,如果沈谕要对他动手,以往那麽多次机会,早就可以杀了他。
既然如此……
许桑忽然勾起唇角:“那你主人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话音未落,许桑迅速从后腰处拔出手枪,朝赫萝先生射去。
“砰!”子弹擦着赫萝先生的太阳xue而过,赫萝不得不侧身躲避,松开了对许桑的钳制。
许桑一脱困,便迅速朝着席止的方向跑去,将他扑倒在地。
“抓紧我。”
许桑抱住席止的腰,带着他在草地上滚了几圈。
“砰砰砰!”
子弹射在他们身侧的草坪上。
“啪!”
赫萝先生反手给了开枪的保镖一记耳光:“谁准你开枪的?伤到他了怎麽办?”
开枪的保镖慌忙低头认错。
另一个保镖却急声道:“赫萝先生,他的枪口……”
赫萝缓缓转头,发现许桑举起枪对准了他的眉心。
许桑:“我的射击成绩向来很好,刚才那枪是警告。赫萝先生,你猜这一枪,会不会打穿你的眉心?”
赫萝先生的后背渗出冷汗,却强装镇定道:“孩子,你不会的。你应该也猜到了,这裏埋了很多炸弹,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
“不是你说的吗?”许桑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我会‘安然无恙’,所以我和席止都会平安地离开。但赫萝先生就不一定了。”
赫萝先生:“孩子,你想怎麽样?”
许桑瞥见席止苍白的脸色,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了。
但这裏是沈谕的疗养院,在沈谕要席止命的情况下,他并不相信这裏的医生。
许桑:“让我们离开。”
赫萝先生:“当然,孩子,你随时可以离开。主人只要你身边那位的命。”
“砰!”
这一枪击中了赫萝的掌心,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赫萝先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没有赫萝先生命令的情况下,保镖也只敢把枪口对准许桑和席止,不敢对他们开枪。
许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他会和我一起离开。”
赫萝捂着血肉模糊的手:“放他们离开。”
保镖朝周围散去,给两人让开一条路。
许桑一手握枪,一手架着席止,慢慢朝门口后退。
席止的后背也被鲜血浸透,他强撑着挺直脊背,和许桑两人离开了疗养院。
-----------------------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这大概像是……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问号]
[红心][红心][红心]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