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常去那儿比赛,我、我带您……”
“滚。”祁延洲大踏步离开。
傅守注意到祁延洲垂下的手在微微发抖,这不是恐惧也不是疼痛,而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
几辆豪车快速朝盘山公路驶去。
负责人远远看到车身上的徽章,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世家子弟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上去。
他刚要开口,就听到祁延洲说:“太子在哪儿?”
见这位爷眉眼间全是戾气,明显像是来寻仇的,负责人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咚!”
陆晨上前就是一脚:“问你话呢,聋了?”
来这裏的消遣的爷没一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四大家族的爷和太子更是其中最尊贵的几位,他不想得罪他们,更不敢掺和进去,便捂着被踹疼的膝盖道:“在、在赛道入口,刚才还在调试车辆……”
祁延洲锐利地扫了一眼蜿蜒的山路,他对飙车向来兴趣缺缺,没来过这边,对陆晨说:“带路。”
陆晨:“是是。”
他指向右侧:“从这边过去,做电梯直达下层,就能最快到入口处。”
入口处。
许桑和席止已经换好赛车服。
许桑穿的是一身贴合的黑绿色赛车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他正抱着头盔靠在机车上,“太子确定要和我比?待会儿输了可別哭鼻子。”
席止正慢条斯理地调整手套,闻言抬眸。
赛车服衬得他的身体笔挺修长,像一把出鞘的利剑:“想和两次的冠军得主沃若较量较量。”
许桑跨坐上机车,将头盔缓缓戴上,护目镜后的眼睛弯了弯:“那太子可要加油了。”
席止也跨坐上了机车,看着身旁的许桑,笑道:“一定会追紧我的小狐貍,绝不会让他甩开我。”
两人说话间,周围的赛车手们目瞪口呆。
普通的赛车手不认识两人,但几个贵 族子弟可一眼就认出来了。
“太子殿下怎麽会过来参加比赛?”
“还有那是……那是许家的少爷吧,我是不是眼花了?”
“卧槽!真的是天使啊!”
“……”
祁延洲一行人赶到入口处时,比赛已经开始。
入口处有比赛实时的大屏,此时的电子大屏上,十几辆机车正在蜿蜒的山路上飞驰。
为首的正是许桑骑的那辆黑色机车。
看见骑着这辆黑色机车的身影,祁延洲的脚步一顿。
“沃若?!”陆晨突然惊呼,指着一骑绝尘的那道身影说,“他居然来了!前几个月都没见到人,我还以为他对机车比赛不感兴趣了……”
祁延洲:“你说什麽?”
陆晨:“就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他叫沃若,之前来这边我和他比赛过。”
祁延洲死死盯着大屏。
画面中,骑在最前面的黑色机车正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压弯技术掠过危险的U型弯道。
他从不知道许桑会骑机车,眉头紧皱:“他之前经常过来比赛?”
陆晨缩了缩脖子:“也不是经常,就、就两次。但他实力很强,两次都拿了冠军。”
祁延洲的视线从大屏移向赛道。
恰在此时,领先的黑色机车呼啸着经过看台。
虽然戴着全封闭的头盔,但那截露出的白皙后颈,以及几次危险的压弯,都让祁延洲看得太阳xue突突直跳。
太危险了……
他想叫停比赛。
又担心中途叫停,会影响到选手的状态,发生意外。
只好胆战心惊地站在一边。
此时的祁延洲已经完全没功夫去管席止在哪儿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赛道上那道飞驰的机车身影牢牢抓住。
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冷汗,被他死死攥紧。
记忆中的小桑连久坐,身体都会不适。
怎麽能承受如此激烈的赛车。
他既担心许桑的安全,又不可抑制地为眼前这一幕心跳加速。
那个在赛道上张扬肆意的身影,与他熟知的优雅贵公子判若两人。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许桑的一面。
紧身赛车服勾勒的腰线,过弯时绷紧的腿部线条,还有压弯时惊险又刺激的操作,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祁延洲挪不开视线。
尤其是当镜头捕捉到许桑松开一只手,对身后的那辆机车比出挑衅的手势时,祁延洲的呼吸一滞。
他的心跳如擂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山峰卷着轮胎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却盖不住他胸腔裏翻涌的炽热情感。
-----------------------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新的一个月,来点营养液浇灌我吧[空碗][空碗][空碗]
谢谢大家的营养液和订阅支持![抱抱]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